第93章 一個月後給你離婚證(1 / 1)

加入書籤

孟挽怔了一下,把眼睛睜開一點,發現身處一片昏暗之中,只看得見一雙黑漆漆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滿是沉色,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孟挽認出了是秦湛霆。

她心裡傷心委屈,就爬起來不管不顧的抱住秦湛霆,把額頭埋在那寬闊的胸膛,眼裡滾出來的淚水,一下子染溼了他的西裝外套。

秦湛霆一愣,把被她剛才咬了一口的手,放回了身後。

他也不知道孟挽為什麼突然咬他的手,他只是想檢視一下她臉上的傷口,或者是手放得近了一些,她剛才好像在做夢。

孟挽眼睛不停的滾落淚珠,微弱的光線裡,秦湛霆看到她手上的輸液針好像回血了。

於是伸手開啟了燈,然後抱起她的腰,把她放回到床上。

輸液器回血的情況隨著她的平躺又恢復了順暢。

因為想讓她好好休息,所以沒有開燈,現在燈光轟然亮起,孟挽那雙眸子,就怔怔的茫然的看著他。

像是之前被嚇壞了還沒緩過來。

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即使是心腸再硬的人,看了也為她而心軟了。

秦湛霆深吸了一口氣,緩了下眉眼,手指輕柔的捏著她下巴,打量著她臉上的指印。

指尖上,是她綿軟的溫度,他蹙眉看向孟挽:“不是給你離婚證了嗎?為什麼還要去要離婚訴訟書?”

秦湛霆當然不可能完全知道里面的事,只是根據孟挽包裡的東西推測了出來。

在秦湛霆看來,如果孟挽不去陸家,就不會發生這些事,她不會被人打成這樣。

隔了許久秦湛霆才等到人的反應,她抬頭,遲鈍的開口,聲音裡還帶著軟綿綿的沙啞。

“不想你誤會和不開心……”

秦湛霆愣了一下,他以為孟挽不和陸沉淵撕破臉,繼續以夫妻身份出席活動,是因為還眷戀著陸沉淵。

但是這一刻他才想清楚,或許不是他所偏執的那樣。

他看這件事總是太過於偏執,總是認為孟挽還愛著陸沉淵。

實際上,可能他給孟挽辦了離婚後沒有解釋清楚。

孟挽不第一時間和陸沉淵撇清關係,似乎是擔心陸沉淵會查出這場離婚的真相。

所以,孟挽才去要到了這份民事訴狀的簽名確認。

就可以和陸沉淵完全切割了。

秦湛霆低低看著孟挽霧水濛濛的眸子,眸子裡含著一汪水,這一刻他的心驟停般。

他氣惱她為什麼不問他。

如果問了,他就會告訴她不用擔心別人能查出來。

只要她主動和陸沉淵保持距離,他就不會怪她更不會生悶氣。

但不過,他們之間確實有太多的隔閡,根本不可能像很久很久以前一樣了。

不過,即便他會不快樂,天大的不快樂也不值得她這樣做。

她在那個泥潭跌了那麼多跤,差點殘廢,怎麼還敢回去。

即便她是捨不得陸沉淵,秦湛霆也只會自己悶氣,自己疏解就罷了,不會去傷害她。

但她去了那個地方,面對那些知面不知心的壞人,就會被傷害,被作踐,被弄成這副樣子。

這不值得。

不過,忽然秦湛霆的心又硬了起來,也許這樣也不是壞事。

他輕輕挑眉。

整件事他很清楚怎麼回事,他的人盯著林歆嫵的一舉一動。

甚至林歆嫵偷偷去找秦老巫婆讓老巫婆允許她裝成孟如霜的遺孤這件事情他都知道。

他也不會對此澄清什麼,好為了讓陸沉淵與林歆嫵徹底的綁在一起。

他覺得只有這樣,孟挽才會真正的徹底死心。

而他也想要好好利用這件事,林歆嫵越是以孟挽的千金小姐身份張揚過市,對他越有利。

不過秦湛霆清楚孟挽內心的委屈。

他的手指輕柔的拭去她的眼淚,又細心整理她鬢邊的碎髮,整理整齊,一起捋到她靈巧的耳朵後面。

然後安撫般的放輕柔了聲音:“是姓秦的老不死打你,還是姓陸的?”

孟挽震驚住,又反應了很久,她的頭腦還不夠清晰,不過她震驚秦湛霆居然知道發生的事,本來她還怕以她現在的狀況她解釋不清楚。

但是秦湛霆什麼都知道。

她回答:“是秦老太太。”

“明白了。”秦湛霆說了這麼一句,拿出手機來。

對手機另一端詢問:“老東西在瓜地馬拉買的翡翠礦專案地址找到了嗎?”

聽完回答又立即下達命令:“把它炸掉。”

掛掉電話後,秦湛霆凝眸看向孟挽,輕聲詢問她:“舒服點了嗎?”

孟挽沒想到秦湛霆會為了這一點小事——她被打了一耳光,就動這麼大的火。

直接毀掉親奶奶手裡的翡翠產業園。

不過這次他沒有叫秦老夫人奶奶,而是攜著怒氣的稱老東西。

孟挽還在思索,秦湛霆的手指卻握在她的細腰上,把她水平的橫抱進懷裡。

他似乎忽有一股抒發不出來的鬱氣。

他珍重又愛護,親手養大的玫瑰,卻被那些人那樣對待。

陸家在他眼裡算什麼?

只要他想,他會讓陸沉淵連在商界待下去的資格都沒有。

他忽然弓著身子貼向了孟挽,彷彿透過這種方式把自己的情緒排遣出去,透過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不會再失去了。

孟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她知道秦湛霆是對她很好的。

可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護著她。

他會做出實事給她解氣,而不是陸沉淵、陸擎峰兩面三刀的虛偽。

也會在她很不舒服的時候,這樣抱她進懷裡,讓她身體能依靠在最舒適最溫柔的懷抱裡。

孟挽突然提問:“林歆嫵跟我媽媽是什麼關係?”

孟挽回去的路上一直揣測林歆嫵到底是什麼身份。

又時不時懷疑自己,畢竟她沒有記憶了。

到底誰才是那個失蹤的遺孤?

秦湛霆知道她想問什麼,在她額頭落下了熱熱的呼吸,低沉的聲音道:“她只是司機的女兒,跟你媽媽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老太婆為什麼指鹿為馬,是想聯合陸家的勢力來對付我。

我們正好也可以利用,拿林歆嫵來做測試,看看其他股東的態度,又可以用她做幌子,暗度陳倉的繼承遺產。”

孟挽覺得很有道理,心裡就不那麼委屈了。

還有一點,秦湛霆選擇不說,他故意看著秦老太和陸家綁在一塊。

就是因為,正好可以一網打盡,他不喜歡陸家,不想讓陸氏再生存下去了。

秦湛霆沒有待很久,等到孟挽輸完液,消腫後,檢查也沒有其他異常,就離開了。

孟挽好了後,第二天照常出席光子的第一輪股東會議。

下完會,來到洗手間,給還沒好徹底的臉上藥,一個力道突然抓住她,將她拽進了一旁的雜物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