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對她動情,吻上了她(1 / 1)
孟挽抬起頭,她也沒想到,看到是聿煥那俊朗的面容。
孟挽猛得清醒了幾分:“聿總。”
聿煥蹙眉,“你不是叫我煥哥嗎?”
孟挽改口:“煥哥。”
聿煥揚起笑容,“今天陸沉淵訂婚,我怕你做傻事,就過來看看,剛問到人你進了電梯。”
他很快就注意到孟挽的臉色不正常,“孟挽,你怎麼了?你的臉很紅。”
孟挽覺得有點燥熱難受,想要快點喝水,立即告別:“我沒事,煥哥,謝謝關心,我先走了,再見。”
“孟挽。”聿煥一下子抓住她:“你好像不太對勁,你現在走,不安全。”
孟挽急忙掙脫:“我真的沒事,聿總,外面有人等我。”
“抱歉,我情急了。”聿煥一如平時的翩翩公子,也是為人師表的高階教授,他溫潤的聲音詢問:“要不要先去我開的房間休息一下?你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萬一踩空樓梯,又摔傷了怎麼辦?”
孟挽頓時生出了一點恐懼,但是她還是覺得勝利就近在咫尺了。
她也不想打擾聿煥,所以說:“不用了煥哥,這麼晚了,孤男寡女不好共處一室。”
孟挽是有邊界感的。
但是這一句話突然讓聿煥眼中滋生了幾分寒意,他說道:“孟挽,你都離婚了,不要在乎這個。”
孟挽一怔:“你……怎麼知道?”
聿煥沒解釋,只是漆黑的眼眸森然的看著她。
不過孟挽也沒有懷疑,畢竟圈內人都知道陸沉淵拋棄她和林歆嫵快結婚了,她自然已經被離婚了。
其他人也不會懷疑這一點,只不過還沒對圈外公佈罷了,為了共同的利益。
孟挽揉了揉腦袋:“我真的沒事……”
可是下一秒,她突然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
“小挽!”聿煥立即扶起她,打橫把她抱起來:“別怕,我不會傷害你……”
房間裡,聿煥把孟挽放在床上。
孟挽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迷迷糊糊中,只感覺到全身像被一團火燒著,熱得實在難受。
聿煥的手指探到她的額頭,指尖感受著溫度,然後起身,從包間備用的醫療箱裡取出降熱貼,要給孟挽貼一個。
一邊說:“孟挽,會好的,離婚沒有什麼,你依然是大學時候那個閃耀的你,你能扛過去的。”
孟挽看著聿煥的手指在細緻的撥弄什麼,她有點出現幻覺了,而且她又是成年人,看到他在撥弄著塑膠薄膜,還以為他在拆那個東西。
連忙拒絕:“不要,不要……煥哥,不要……”
聿煥聽著她嘴裡的不要,不懂怎麼回事,終於把降熱貼拆好了,輕輕的敷在孟輓額頭上。
他一邊弄一邊輕聲呢喃:“孟挽,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
下一秒。
一聲巨響。
“砰!”
聿煥一驚,倏然回頭。
發現門被強行開啟了,幾個保鏢進來了,眼睛直望著床上的孟挽,聿煥剛要起身,就被一拳打倒在地,然後保鏢就小心翼翼用床單裹著孟挽,然後立即離開了。
孟挽被帶離了公館,公館外面停著一輛豪車,一身矜貴定製白西裝的男人坐在裡面,車門開啟,一個滾燙的女人鑽進了他的懷裡。
孟挽眼前模糊,神智都跟著不清晰了,身體的滾燙讓她這一刻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想鑽到一個稍微涼一點的地方。
秦湛霆那身西裝,像雪松般白皙。
加上他整個人都透著寒意般冷峻,所以孟挽一個勁往他身上鑽。
秦湛霆托住孟挽綿軟的腰肢,低頭看向懷裡的臉龐。
車已經開出公館。
孟挽的臉色酡紅,身體軟得一絲力氣都沒有,髮絲貼在臉頰上,她身上滾燙,由於熱得難受,一顆顆汗珠從她額邊墜落,顯然不同尋常。
只見她紅唇張開,半睜的眼神渙散,熱氣鋪撒,唇中喃喃著什麼。
秦湛霆冷淡的眼神微微頓了頓。
勾下頭貼近孟挽的唇,聽到她含著:“水,水……”
秦湛霆開啟手邊的水,遞了上前,孟挽立即仰頭咕嚕嚕的狂喝,甚至因為喝得太快而被嗆住。
孟挽猛烈的咳嗽,渾身都在顫抖,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秦湛霆也發現她咳得嘴唇都發紫。
然而還是不停的喃著水,好像噎死都要喝。
秦湛霆目色一頓。
他會給她水的。
他伸手捏住了孟挽的下頜,她的唇半開,舌頭似吞似吐的喃著。
秦湛霆又用另一隻手托起她後背,把她後背挺起,靠在自己的胸口,然後將水送到她嘴前,但在車上不比在不動的地方好倒水,一不小心就容易嗆著,想起剛才她的痛苦,秦湛霆默默的收回了手裡的水。
他不想孟挽再嗆著。
但是也不想看孟挽喝不到水乾急。
一貫冷漠的他,神情微微改變,拿起水,吖了一口,然後用手輕輕沿著孟挽的後頸扶起她來,慢慢的彎下腰,對著孟挽的唇,沿著她半開開合溼潤紅透的唇瓣,把水放進她的唇內。
如同久旱逢甘霖,孟挽飢渴的吮吸著,不放過任何一滴。
秦湛霆那冰封的冷漠之色,慢慢的變化,湛白的膚色從底處漫上消融的暖色調。
喝光了水,孟挽對著他的唇瓣吞吞吐吐。
秦湛霆蹙眉,想快點遠離這種無意的挑逗,但是下一刻,他捧著她的頸背,肆意的吻上去。
沿著接觸瀰漫的熱流席捲了他,他用力的吻過她兩次,第一次秦湛霆不管不顧,掐著她的脖子,只想掠奪她的一切,暴力的攻城略地,反而只能感覺到血腥的鐵鏽味和疼痛感。
第二次他試著耐心又輕柔的弄,但每當快要漸入佳境時,孟挽就要推他,讓他停下來。
只有這次,他主動的吻孟挽,不再是孟挽挑起的,當他吻上她後,孟挽也同樣用熱烈的舌來回應。
興奮和愉快的激流忽然燃起,甚至在他身體裡流竄,吻一個人,居然這樣舒服,他似乎就要上癮了。
然而,懷裡的人,突然不安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