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他一直在恨她(1 / 1)
秦湛霆微微睜開眼,在視線裡,孟挽的手突然扯開了自己的衣服。
秦湛霆目色一頓,明白不能這樣吻她下去,至少在還沒回到別墅之前不可以。
車裡並不是隔離的狀態,車內也不暗,他不想孟挽春光乍洩被任何人看到。
於是他伸手捏住了孟挽的手,阻止她繼續扯下去。
另一隻手也探過來,把孟挽扯開的衣服給她穿好。
脫離了秦湛霆的吻,孟挽又喊著水,喊著渴。
孟挽一頭長髮早已經散開,白淨如雪的皮膚上沾染著不自然的潮紅,小巧飽滿的唇瓣開啟,貝齒若隱若現,撥出滾燙的熱氣。
沒了秦湛霆的扶頸和抱著,搖搖晃晃的身體不太平衡,孟挽就本能的想要坐正起來,這一坐竟然從秦湛霆的腿上滑了下來,坐在了雙腿中間。
秦湛霆蹙眉。
他本該立刻把她挪開,或者放在旁邊的沙發上,但是孟挽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縮在他懷裡,眼角滑出眼淚,軟軟啞啞的喊:
“疼。”
那糯糯的聲音一如她小時候的聲音。
秦湛霆渾身一顫,目光沉落在孟挽身上,她延綿起伏的曲線就像是秀麗的山巒一樣。
他體內翻滾著無法抑制的情潮與衝動,臉上卻依舊是高華冷淡的神情。
“哪裡疼?”他壓制著的嗓音明顯嘶啞了。
孟挽卻只是迷迷糊糊的再說了一聲:“疼。”
秦湛霆難以壓制那分火氣。
“是坐的地方太硬嗎?”
“嗯。”孟挽回答。
原本她是坐在他大腿上的。
秦湛霆鍛鍊有素加上本身的體格畢竟大,他的大腿幾乎比孟挽的腰還要粗了。
所以坐起來綿軟厚實,這下卻換了個地方坐。
他彎腰,靜默的神情看著她眼角漫出來的淚光。
又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為她眼角冒出來的溼潤揉擦拭去。
眼裡歷來疏冷的神情已經微不可察的放軟。
不過巴掌大點的臉,淚水一顆一顆往外滾,猶如遭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聽著她輕聲喊疼,為她將亂髮別到耳後,輕輕拍著她後背。
狹小的車內,一身白西裝從不折腰的人,這會兒低頭在懷裡女子的耳邊輕哄,聲音低如呢喃:“別怕……”
閉著眼的人好像能能聽見。
柔軟如水的背脊如貼著床,往上攀,炙熱的臉龐也湊了過去。
秦湛霆低低悶嘆一聲,按住孟挽亂動的腰,扭動的時候真的讓他心臟一下一下停跳,彷彿極限。
低頭又見懷裡她迷離的半睜眼睛,眼中漣漣水意蔓延,攝魂奪魄,如纏人妖豔的妖精。
紅唇吐出誘惑至極的氣息。
撐在孟挽腰上的手背隱隱發緊,身體已經情不自禁。
手背上也出了青筋。
他蹙緊了眉頭,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輕輕的動。
就讓他完全失控了。
不僅是那處,他面紅耳赤,熱汗也一下子從脖子間爆了出來。
孟挽那下意識的在他身上亂動,即使是他撐住腰也無濟於事,秦湛霆深吸一口氣,閉著眼仰起頭,用力的吐出話語。
“不去醫院,先回去,叫醫生過來。”
他現在這種狀態,實在沒辦法見外人。
司機連忙調頭去了靠海灣的別墅,進入別墅內的停車場,秦湛霆就立刻抱起孟挽來,一邊哄著往裡面去。
孟挽身形靈秀,抱在懷裡幾乎沒有什麼重量,即使現在再怎麼掙扎,力量也不大,沒有太多意識,小小的在他懷裡,像個生病的小孩子一樣。
他把她放在床上。
這一會兒,孟挽眼神清醒了一點,她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看到眼前的男人時。
孟挽頓時一驚。
她太怕是聿煥,她沒想到聿煥會在那種時候出現,更沒想到他不顧反對把她抱進房間。
她的意識斷了,現在她立即往男人的臉龐瞧去。
看到秦湛霆那雙眼睛,睫毛長長翹翹,眉眼冷厲但富有峻冷的美感。
下睫毛也很細密,如同小刷子,唯獨一雙眼瞳又黑又沉。
像是水鬼一樣卷著她。
孟挽渾身滾燙,她畢竟不是初春少女,也是有正常女人的慾望。
而且積壓了那麼久,一下子像洪水一樣衝湧出來,讓她自己都意想不到。
既然確定來人就是秦湛霆,她一時不顧一切。
秦湛霆本來要走。
下一秒,腰忽然被孟挽緊緊的環住。
她發著燒,整個人都是熱熱的。
秦湛霆一顫,冷冷地看著她:“你怎麼了?”
孟挽死死的環住他,然後抬起頭,眼淚不受控制的湧出來。
秦湛霆腳步頓了,沒有繼續離開。
她眼裡瑩瑩冒出淚珠,似乎是在朝他撒嬌,臉龐抵在他胸口處。
沙啞的聲音軟綿綿的:“老公。”
秦湛霆低頭看著孟挽,孟挽那雙眼睛望著他,但似乎眼裡望著的又不是他。
她什麼時候叫過他老公?
他只聽她叫過秦先生、秦總。
老公這句,她是那麼吝嗇的,從來都只對陸沉淵叫過。
所以即使,她的眼神再是撒嬌再是嫵媚,他都只覺得痛苦。
孟挽十八歲的那年,他偷偷的來看過她,她已經漂亮得眾所周知了,她勤奮讀書,連跳幾級,十八歲就考上了市內最好的大學,一到學校就成為了校花。
秦湛霆為她失去理智,把多年的自以為的親情和守護一瞬間轉化為愛意。
為了她差點就要突破多年的保密,執意要去接近她。
哪怕那樣孟挽可能會被抓出來,暴露在危險之下。
可是,她喜歡的卻是另外一個人。
得知她為了陸沉淵而做的一切後,秦湛霆崩潰。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恨她,恨得發狂。
但是偏偏,她什麼也沒做錯,所以就連他恨的理由都是無稽的,可笑的。
他恨孟挽為什麼愛的是陸沉淵而不是他,可是他從未出現在她的世界裡。
但是他也好像從來沒離開過她的世界,孟挽依舊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每天夜晚都纏上來,他對她越深的愛,就越深的恨,越恨又越愛。
根本就分不清楚,哪種情感更多,也有可能,這是同一種情感。
孟挽對他來說就是逃不開的噩夢,半夢半醒的時刻,他又想到了以前——明明,說過長大以後要嫁給哥哥的。
可是現在卻在叫別人叫老公。
秦湛霆深吸了一口氣,垂眸深深的看著懷裡的人。
“鬆開。”秦湛霆開啟孟挽環著他的手。
可下一秒,孟挽抬起頭,直接吻住了他的薄唇。
秦湛霆渾身一僵。
她的呼吸滾燙。
唇上的溫度似乎轉移到了他的身上,連他的體溫都須臾間陡然攀升。
秦湛霆喉結一滾,抬手握住她的肩膀將她甩開,“孟挽,看清楚,我不是陸沉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