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打聽訊息(1 / 1)
“你到底為何要殺劉英?”楊天炫把劍架在他脖子上問。
“哼,你不敢殺我,我此次出行是替二皇子辦事的。”
“別拿二皇子壓我,你殺我緝妖司的人,就算是二皇子在這,也得給出個說法!”
姜九笙拿出一張符,笑眯眯地問:“要不用搜魂符試試?”
楊天炫陰惻惻地看過來。
這女人亦正亦邪,還是少結仇為妙。
“不必了,我們自有辦法。”
楊天炫給手下使了個眼色,有人上來把王其祿拖走。
姜九笙暗道可惜,她還想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和緝妖司有仇呢。
如果是敵人的敵人,她或許可以幫他一把。
“說起來,你們是不是還有個人沒找到?”
姜九笙看熱鬧不嫌事大,總是能說到對方的痛腳上。
楊天炫讓人去王其祿的屋子裡找,果然,在他床底下找到了梁屹的屍體。
梁屹明顯是剛死沒多久,死因是窒息,臨死前,他的手裡還抓著一對鈴鐺。
姜九笙瞧見這鈴鐺就想起了被她殺死的梁隗,這對兄弟也算是能在黃泉下團聚了。
官府的人姍姍來遲,見到這麼多緝妖司的大師在,連現場都沒看就走了。
緝妖司本就是專門負責靈異案子的,死的人又已經找到了兇手,官府才不會插手。
而據他們所說,縣裡緝妖司的天師們,早在幾日前就全往太原府去了。
楊天炫帶著人急匆匆地上路,像是忌憚姜九笙,連早膳都是讓夥計準備的乾糧。
他們一走,養魂玉里的殷牧塵也醒了。
姜九笙把他放出來,他怒氣衝衝地往外跑,“我要殺了那混蛋!”
“回來!”姜九笙淡淡地喊道。
殷牧塵想起之前被強制拉回的痛感,只好悻悻回去,但還是忍不住問:“為何不讓我殺了他!
他是楊邵榮的大兒子,與我兒年紀相近,曾經是最好的摯友。”
“現在殺他,豈不是等於直接告訴楊大天師,他的仇人回來了?”
殷牧塵也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仇人就在眼前,他怎麼能忍得住?
他留下一行血淚,哭泣道:“我兒對楊家父子毫無保留,甚至比親人還親,他們怎麼下得去手?”
“這就是人性,有的人天生就是惡人,何況他有所求,怎會在乎那點師徒情誼?”
殷牧塵呆呆地飄在空中。
姜九笙把他拉回養魂玉中,叮囑他:“你要做的是好好修煉,否則以你現在的能力,連楊天炫也殺不了。”
昨夜那場戰鬥,看似楊天炫拿他沒轍,實際上殷牧塵也傷不到對方。
“只要楊邵榮死了,一個靠關係上來的楊天炫,壓根不足為慮。”
有的是楊家的仇人將他撕成碎片。
姜九笙倒是對那個王供奉更感興趣。
煉屍宗的人邪歸邪,但確實是有些手段的。
陸昀牽著小狼過來,還送來了一份美味點心。
“剛才在街上看到的,板栗餡餅,據說是這裡的特色,姑祖母嚐嚐。”
“你何時出去的?”
“一大早,免得和楊司丞碰上,他認得我。”
“你還沒打算把活著的訊息公佈出去?”
陸昀是想的,但是他也有顧慮。
“一旦有些人知道我還活著,恐怕會不斷派出殺手,會給姑祖母惹麻煩的。”
姜九笙冷哼了一聲,蔑視地說:“那讓他們來吧。”
她說:“總躲著藏著也不是辦法,我們又不是陰溝裡的老鼠,見不得人。”
陸昀笑了,朝姜九笙作揖,“是,我知道怎麼做了。”
閆振雷毫無胃口,剛才那具屍體的衝擊力太大了。
“前輩,您說煉屍宗和趕屍派是不同的,那為何以前我沒聽說過煉屍宗呢?”
“當然是你見識的少了。”
閆振雷臉紅了一下。
“不怪你,煉屍宗早在三十幾年前,就曾被正道圍剿過一次,還活著的弟子寥寥無幾。
這位王供奉也不知道是從哪一脈傳承下來的,竟然能混到二皇子身邊,也是本事了得。”
“如今他落在楊司丞手中,怕是不好過了。”
姜九笙臉上露出個詭異的笑容,“那也未必。”
“什麼?”
姜九笙搖搖頭,沒有跟他明說。
就楊天炫的本事,除非他果斷地把人殺了,否則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還有一件事,太原府馬上就要發生大事了,我們是看完熱鬧再走,還是遠離這是非之地?”
瞧著她那興致勃勃的表情,陸昀無奈地說:“姑祖母,他們去打殭屍的,我們難不成還要在一旁看熱鬧?”
黑炎說:“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殭屍長什麼樣。”
閆振雷用力搖頭,“我勸你別看,否則夜裡會做噩夢的。
你也不想想,人死了大幾百年,屍身不腐,那還能好看嗎?”
“想不出來。”黑炎告訴他們,“剛才在街上看到官府貼了告示,召集民間的奇人異士,一同前往太原府除妖邪,難道已經有天師遇上那具殭屍了?”
“或許吧,如果他們連民間的勢力也要用起來了,說明緝妖司快扛不住了。”
閆振雷大叫:“這怎麼可能呢,就咱們知道的,全西北加上源源不斷從外地趕來的天師,也有數百人了。”
“人多有什麼用?那殭屍飢渴了幾百年,這些送上門的小點心正好給他補充營養。”
閆振雷還是不能接受。
他自己是沒什麼本事,可緝妖司裡能人眾多。
當年圍剿旱魃,滅蠱族,驅妖族,不都辦得好好的?
怎麼遇上一具殭屍就不行了?
“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想要知道最新訊息,找人打聽打聽就是了。”
“找誰?”
“當然是咱們的老熟人啊, 鄭主事如果還活著,應該很樂意告訴我們訊息。”
姜九笙說完就開始寫信,短短几行字,然後讓閆振雷去找一隻信鴿來。
信鴿是很快找來了,但他不確定這鴿子能不能找到鄭主事。
“沒事,我有辦法。”
姜九笙把信捲進來塞進竹筒內,綁在鴿子腳上。
然後剪了一張紙人綁在它另外一隻腳上。
“這就行了?”
幾顆腦袋圍著那隻信鴿看了半晌。
“這紙人起到什麼作用?”
姜九笙把鴿子放飛。
眾人抬頭,瞧見那張紙人抓著鴿子的爪子隨風飄,偶爾伸出手指一指,那鴿子竟改變了方向。
紙人還能這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