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捏嘴,酸透(1 / 1)
沈姝被他捏疼了,嗚嗚叫了幾聲,謝硯凜這才放開她。沈姝捂著嘴,有些惱火地看謝硯凜。
他就是不如那些金錢好,幸虧她清醒得早,把發了芽的心給摁回去,把不該發的芽拔了。
否則她肯定人財兩空。
“淑姨,小叔不會娶很多妻子,他只會有一位妻子。”謝黯站在視窗,一臉嚴肅地解釋。
沈姝管他娶幾個呢。
她放下手,朝著謝硯凜和謝黯行了個禮,繼續回到灶前忙碌。
謝硯凜看著她飛快舞動著菜刀,在菜板上剁得咚咚作響,只恨自己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不然現在一定要問她,在寶兒面前胡說真就讓她高興?
“寶兒妹妹,我有新畫本,我們看畫本去。”謝黯朝錦寶兒招手。
錦寶兒從凳子上爬下去,一路跑到了謝黯面前。
謝黯牽住她往院子裡走:“小心,臺階。”
錦寶兒一面點頭,一邊問:“小公子哥哥長大了也會娶很多很多老婆嗎?”
謝黯趕緊搖頭:“我也只娶一個妻子。”
“孃親說,世上的男人都愛娶很多、很多老婆。”錦寶兒歪著小腦袋,朝身後的謝硯凜看:“王爺,你娶那麼多老婆,你能養活嗎?她們會吃掉很多很多的米飯!”
沈姝到底給他造了多少謠!謝硯凜牙癢得厲害,他轉身就往小廚房走去。
“王爺是去數米罐罐了吧。”錦寶兒眨巴著大眼睛,同情地說道:“米罐罐要被吃光光啦!”
謝黯啪的一下拍在自己的小腦門上,嘆氣道:“寶兒妹妹,小叔不會娶很多妻子的,你相信我。”
“可我孃親說會呀,我孃親說的都是對的。”錦寶兒堅持道:“我孃親從來不說假話。我告訴你哦,今天來了六位夫人,都要把女兒都嫁給王爺。她們每個人都有六個女兒哦!”
每家有六個,有六位夫人,一共三十六個老婆?謝黯腦瓜子裡空白了一瞬,也有些迷糊起來。
難道是真的?
他要有這麼多小嬸嬸了嗎?
如果她們都像吳南枝一樣,豈不是會很吵?
“聽說淑姨買了宅子。”他拉緊了錦寶兒的小手,小聲問她:“我可以去住嗎?”
“可以的,寶兒喜歡和小公子哥哥一起住。”錦寶兒樂呵呵地點頭。
謝黯鬆了口氣,能住就好,這主院雖大,但是住進三十六個小嬸嬸,那也太擠了些。
小廚房裡,沈姝把剁好的肉沫塞進大蘑菇裡,放到灶上去蒸。她蓋上大鍋蓋,雙手浸入一邊的水盆裡,洗掉肉沫油腥,準備做下一道菜。
把手拿出水盆,甩甩水珠,一抬頭就看到謝硯凜沉著一張俊臉進來了。
“王他!”沈姝立刻搶先求饒:“那些話不是我說的,是今日來的那些夫人說的,錦寶兒全聽到了。”
狡辯!欺負他現在說不出話!
謝硯凜往灶臺上看,拿起醋罐聞了聞,手伸進去,攪溼了整根手指,捏住沈姝的臉頰,把醋往她唇上抹。
好酸!
沈姝眼淚都要酸出來了。
可她不敢張嘴,怕他把手指直接塞她嘴裡去。
謝硯凜抹完醋,又想去拿鹽。
沈姝這回真怕了,這人發起怒,可不會講道理,抹完鹽再抹辣椒,她這嘴巴還要不要?
“王爺!”她情急之下張嘴就想攔住他。
謝硯凜抓住機會,把沾了醋的手指塞進她的嘴裡。
沈姝銜著他酸透的手指,哭笑不得地看著他。
看著她滿臉薄汗,雙頰緋紅,長睫輕顫,還銜著他手指的模樣,謝硯凜的喉結不爭氣地沉了沉,終於還是撤回了手。
“再胡說,本王重重罰你。”他從乾澀的喉間擠出一句話。
“王爺嗓子還沒好,別說話了。”沈姝趕緊倒了盞熬好的雪梨冰蛤給他喝。
湯水很清甜,從他的舌尖往喉間淌去,把乾澀疼痛的感覺壓下去了幾分。
“晚上換藥。”他放下湯,用手指在茶盞裡沾了水,在桌上寫了幾個字。
“趙大夫還沒回來嗎?”沈姝問完,就看到他臉色一沉,於是改口道:“知道了。王爺趕緊出去吧,你嗓子疼,廚房柴火燻人,對王爺不好。”
“管好嘴。”謝硯凜探著指往她嘴上又敲了兩下,這才出去。
沈姝終於鬆了口氣,晚上她得好好和寶兒說說,不能什麼都和謝硯凜說。
她回到灶臺前,麻利地把剩下的幾個菜炒了,端去膳堂。謝黯和錦寶兒已經在桌前坐著了,不過沒看到謝硯凜。
“小叔在和葉山長談事。”謝黯一眼看出沈姝在等誰,於是主動解釋道:“他讓我和寶兒先用膳。”
他說話時眼睛亮亮的,一個勁兒地盯著桌上的菜看。
太香了,香得他想直接捧起盤子,把菜往嘴巴里倒!
沈姝給兩個孩子夾菜,不時喂一口湯,免得噎著。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沈姝轉頭看去,只見衛昭領著一個年輕男子正穿過院子走過來。
那人竟是寧渡淵?!
沈姝怔愣一下,放下筷子走到門口去看。
寧渡淵很快就發現了沈姝,他緩了緩腳步,朝沈姝點頭微笑,繼續跟著衛昭往前走。
“寶兒認得他,他是寧公子。”錦寶兒也看到了他,奶聲奶氣地說道:“他也認得王爺嗎?”
沈姝點頭:“應該吧。”
謝硯凜權傾朝野,想在京中謀發展,來拜見謝硯凜很正常。
錦寶兒用小勺舀了一勺蒸魚肉,啊嗚一口塞進小嘴巴,滿足地吞進肚裡。她想再舀一勺時,又停下來,歪著小腦袋看著魚肉說道。
“魚真好吃,要給孃親和王爺吃。”
“廚房還有,你自己吃。”沈姝柔聲道。蒸魚都挑出了刺,肉細嫩爽滑,最適合小寶寶吃。
至於謝硯凜,他要養傷,所以他的膳食沈姝另有安排。
兩個小傢伙把桌上的菜吃了個精光,又手拉手去看畫本了。沈姝收拾清洗完,拿著帕子一邊擦沾在袖上的水花,一面往回走。
月亮掛在枝頭,柔柔地鋪了滿路的銀光。沈姝踩著月光進了院子,一抬頭就看到站在海棠樹下的寧渡淵。
“寧公子。”她上前去見了個禮。
“沈娘子。”寧渡淵向她回了個禮,開門見山地說道:“原本我想遞信進來,但是未能成功。今日朝廷讓我接待使臣,我來向王爺討要令牌,正好能見你一面。”
沈姝費解地問道:“寧公子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