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求他,疼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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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在碼頭匆匆一別,安王聽到了我與隨從的對話,他疑心錦寶兒的生父是凜王。我怕給你帶來麻煩,所以想來告之於你。”寧渡淵說道。

霍尋安果然恨上她了。

沈姝以前在宮裡就被霍尋安盯上過,那人一向好色,在宮裡看中了哪個宮婢,總會想辦法弄到手。他生母雖位份不高,不受寵愛,可是他為人會鑽營,是太子心腹,所以那時候宮裡的人也不敢招惹他。

若是沈姝沒跟謝硯凜回來,只怕現在真被他給害了。世間權貴若心術不正,真是百姓的災難。

“多謝寧公子。”沈姝又施了一禮。

“此事因我多嘴而起,是我之過,實在抱歉。”寧渡淵猶豫了一下,拿出一面玉佩給沈姝:“我在長風街買了宅子,你若有事儘管讓人拿著玉佩去通知我。掛的牌匾與晉城寧府的牌匾是一樣的,用了紫金漆。”

“多謝。”沈姝毫不遲疑地接過了玉佩。

萬一謝硯凜的側妃很快進門,她和寶兒再被趕出王府,謝硯凜只怕也護不了她。她還是覺得,儘快地把身邊能利用的人和事都利用起來,早早站穩腳跟。

“告辭。”寧渡淵向沈姝抱拳示意,快步往外走去。

沈姝捧著令牌看了一眼,小心地收進懷中。

就算以後不用寧渡淵幫忙,玉佩也算一件值錢的物件。

今日財寶加一!

沈姝想到那一包金銀首飾,嘴角都揚了起來,她握著玉佩,腳步輕快地往小公子的書房走去。

謝黯正在給錦寶兒讀畫本,錦寶兒趴在桌子上,眼皮子在打架,眼看著就合上睡著了。

“睡著了。”謝黯放下畫本,輕聲說道。

沈姝趕緊走過去,把錦寶兒抱起來,想了想,先放到書房用來休憩的小榻上。

“小公子,能煩請你再幫我看一會兒嗎?我找王爺說點事。”沈姝輕聲說道。

謝黯十分願意,他恨不得日夜與錦寶兒在一起,他可太喜歡這個小妹妹了。

他拿著畫本子坐到小榻前,繼續小聲讀給錦寶兒聽。

沈姝沏了潤喉茶,理了理頭髮衣衫,端著茶去書房。

書房裡沒有聲響,沈姝這時才想起葉浸塵也在這兒,不知道他走了沒有?她叩響門,裡面果然傳出了葉浸塵的聲音。

“進來。”

沈姝推門進去,只見謝硯凜坐在書桌後,面前攤開了好幾本摺子和書冊。葉浸塵坐在殿中右側的位置,手裡也捧著一冊書在看。

這二人大半夜的不休息,還在一起看書,真是用功啊。

沈姝把潤喉茶放下,給謝硯凜倒了一盞,捧到他的面前。

“王爺請用茶。”謝硯凜頭都沒抬一下,也沒搭理沈姝。

沈姝想了想,可能他想在外人面前保持耳聾的形象,所以才不理會,於是她把茶往他唇邊遞了遞。

“出去。”謝硯凜用書冊擋開茶盞,嘶啞地出聲。

沈姝放下茶盞,施了個禮,快步退出去。他在忙正事,她請求換房間的事只能等他忙完了。

葉浸塵捧著書,笑吟吟地看著她,“沈娘子與寧公子相熟?”

“還好。”沈姝回道。她在寧家做了一年多的廚娘,對寧渡淵的事確實知道不少。

“沈娘子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葉浸塵笑意更深了。

沈姝沒聽懂,可是她能察覺到葉浸塵這話中有話,帶了些許戲謔的滋味。

難道……

她回頭看謝硯凜,只見他正飛快地低下眸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這二人方才看到寧渡淵給她玉佩了?

那又關他們什麼事?

兩個大男人,一個陰陽怪氣,一個陰晴不定。

有毛病!有本事,那這二人也每人給她一個玉佩啊!那她才算真的有本事。

沈姝收回視線,快步走了出去。

“寧渡淵精通四國之語,又是北方第一世家大族,此次大試,狀元的熱門人選。他都能被沈娘子吸引住,可見沈娘子不是凡人。”葉浸塵翻著書冊,慢悠悠地說道。

謝硯凜低眸抿茶,權當聽不見。

葉浸塵這時站起來,捧著書冊走到他面前,把翻開的一頁指給謝硯凜看。

“把如山一般的玉璧走陸路運去鑫仙湖,只有一個辦法。”

謝硯凜朝他指的那一頁看去,長眉皺了起來。

“做夢之法!誰做夢,誰去運這塊破石頭,請攝政王恕罪,葉某無計可獻。”葉浸塵合上書,朝謝硯凜行了個禮。

今日霍尋安向太后獻了一策,要把靈海玉璧運到鑫仙湖,在鑫仙湖舉辦兩國結盟大宴。

葉浸塵行了禮,慢步離開了。

沈姝就在院中等著,見葉浸塵離開,這才往書房走去。小心地推開門往裡面看,只見謝硯凜長眉緊皺,面前鋪著一張圖紙。

“王爺,我有事相求。”她輕聲道。

謝硯凜合上圖紙,抬眸看向她。她看上去春風滿面,滿臉喜氣,怎麼,得了寧渡淵給她的玉佩,她就這麼開心?憑什麼那個拋妻棄女的小白臉能得她青眼,他卻只能是她心中的壞東西?

“寶兒害怕耳房,我想請王爺給我和寶兒換一間房住。”沈姝又道。

謝硯凜垂下眸子,冷哼了一聲。

她這麼有本事,讓寧渡淵給她換去。只怕寧渡淵只想當狀元,根本不想管她們母女。

“換到對面的耳房也行,庫房也行,浴殿裡那個小隔間也行。”沈姝見他還是不肯回應,趕緊又說道。

謝硯凜看著她嘴巴一張一合,突然感覺耳朵裡嗡嗡的,什麼都聽不到了。

應該被身上的新傷牽累,在傷勢大好之前,他又要回到之前寂靜的世界了。

又過了會兒,嗡嗡之聲也消失了,他慢慢蜷緊手指,垂下眸子看向手裡的圖紙。

“隨你。”半晌後,他嘶啞了說了句。

沈姝也不知他到底是何意,猶豫了一下,試探道:“可以暫時住在東邊偏殿嗎?我們打地鋪,不碰床榻。”

謝硯凜沉浸在寂靜中,他不知如何開口。寧渡淵博學多才,嗓音潤朗,出身百年世家,是大熱狀元人選。

若他沒記錯,當年沈家挑選鄭驚瀾為娃娃親的物件,就是因為鄭驚瀾有文人氣質。沈姝應該是喜歡那樣的男人,所以才一直將他拒之千里之外。

而他又耷又啞,沈姝哪裡會喜歡。

“出去。”他把圖紙捲起,抬眸看向沈姝。

沈姝不明白他為何又生氣了,只好行了個禮,一步三回頭地出去。

不過他既然沒拒絕,應該是可以住在東偏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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