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平西 王府供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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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時間,正在鳳凰樓內等著好訊息的何其,見到謝三等人垂頭喪氣走進鳳凰樓,不由皺起眉。

“謝三,你們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何其渾身酒氣,在他身邊還有個中年人,此人正是廣陵城的知州,袁崇喜。

袁崇喜看向謝三幾人,面色也是極為的不開心。

“謝三,何公子問你話,你為何一言不發。”

謝三哭喪著臉,見到樓上兩人問話,左右看了眼,揮手打發。

“去去去,都一邊去。”

說完這句,他快步跑到了樓上,來到兩人身側。

“老爺,何公子,我們惹了大麻煩!”

“大麻煩?”

何其臉色陰沉,在廣陵城內,何家地位已經凌駕到了其他家族之上,就連知州袁崇喜都要賣三分面子。

在這種境地下,何其不認為,有什麼事情,是比自己要拿下蘇家更為重要。

謝三將懷裡的令牌取出。

何其還沒察覺出異常,可袁崇喜看到令牌,臉色立刻變得煞白。

“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有這令牌的?”

“袁伯父,這令牌有什麼不妥嗎?”

何其依舊沒察覺出不對,自大和股子裡面的輕蔑,讓他不相信,一個身穿粗布衣的傢伙,能給他帶來多少麻煩。

袁崇喜反覆看了眼令牌,這才低聲道。

“何賢侄,只怕這件事,我幫不了你!”

“你最好也別動用家中的關係,尤其是官場上!”

何其是何等的聰明,他雖看不起周文,但聽到這話後,下意識看向令牌。

令牌上的“平西候”三個字,極為刺眼。

“平西候,他是平西王府的人?”

“噓,此事不要聲張,即便真的是,如今他孤身一人,我們只要不得罪的太狠,平西王府也無法奈何我們。”

此時的何其終於明白,為何謝三等人會如此表情。

若是在以前,平西候三個字一出,都會成為笑話,可現在沒人敢笑。

聖上降旨要重新組建平西軍,是個傻子都明白,平西王府東山再起,朝廷上勢力要大洗牌。

可是何其還是不甘心。

“難道我們就這樣算了?”

到手的鴨子,不但飛了,臨飛之前,還咬了自己一口,這件事是誰都忍不了。

袁崇喜眯著眼,仔細揣摩一陣,而後悄然在何其耳畔道。

“賢侄不要擔心,以你們何家的力量,玩死他,還不是輕輕鬆鬆?”

“只要不涉及官場,不觸犯律法,平西王府又如何?等到了那時候,再扣個通匪的名頭,一切不就水到渠成?”

何其聽得兩眼放光。

“高!實在是高!”

“伯父英明,是小侄楷模!”

被這兩句馬屁拍的飄飄然的袁崇喜,並未失去理智,而是再次吩咐一句。

“來人,重新準備酒宴,我要給這位周公子賠禮道歉!”

“謝三你去領一百兩,去給他們好好道個歉!”

不多時,謝三等人滿臉討好之色,來到了店鋪內。

謝三手裡捧著個托盤,上面擺了十塊銀錠。

“周老爺,是小人有眼無珠,還請您老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小人一次。”

“我家知州特意在鳳凰樓,給您以及幾位夫人設宴,為諸位接風洗塵。”

和之前的囂張不同,謝三現在態度卑微,幾乎可以用祈求來形容。

他的臉上滿是討好意味,說話也主動躬身,那樣子是蘇清河從未見過。

蘇清河是剛來店鋪,得知店鋪被砸,他心情更加不好。

本以為今日做了樁虧本買賣,誰知道謝三居然主動登門道歉。

周文玩味的看向謝三,伸手拿過一錠銀子,在手裡把玩。

“現在不問我要房契地契了?”

謝三臉上笑容僵住,隨後身體壓得更低。

“周老爺,您就別打趣小人,小人那是狗眼看人低,都是小人的錯。”

“您要打要罰,小人都擔著,您可千萬別生氣。”

蘇清河都看傻眼了。

謝三是什麼人?在整個廣陵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就是條狗。

如今謝三這條狗,居然開始主動討好人!

這種景象,蘇清河就在何其以及知州大人身上,看到過!

眼前的周文到底什麼來歷?

他不過是個區區窮酸秀才,怎麼居然讓謝三如此態度?

蘇清河很不理解,他感覺自己肯定是漏掉了什麼。

周文可沒去管蘇清河怎麼看,令牌是冷玲瓏留給他防身所用,另外還有調集一百民兵或者五十正規的伍卒權利。

至於真假,這年頭仿造平西王府的令牌,不亞於是想祖墳爆炸,九族消消樂。

托盤上的令牌被紅布包裹,待遇比落到周文手裡好了不少。

“周老爺,您千萬別生氣,要是您還覺得不舒服,小人讓您踹兩腳。”

謝三死皮賴臉的湊到周文面前,那狗腿模樣,就差直接跪下叫爹。

周文懶得陪他玩,抬手將令牌和銀子收回。

“以後蘇家的店鋪,都是我的,招子放亮點。”

“告訴你們家老爺,人情我令了,飯就不用,我今日還有事要做,改日自會登門拜訪。”

說完,周文拿出兩錠銀子,甩給了謝三。

“怎麼說話,不用我教吧?”

謝三剛開始還有些不滿,此刻見到周文居然甩了二十兩銀子過來,當即滿臉笑意。

“懂,小的都懂,小的這就去和我家老爺說。”

拿了錢,那自然要說好話。

這方面謝三可是老手!

得到好處的謝三起身,再三道歉後,這才瘸著屁股離開了店鋪。

看到他消失不見,蘇清河扭頭看向周文,眼底依舊充滿震撼之色。

“周……周秀才,你是怎麼辦到的?”

蘇清河很尷尬,想喊賢侄又覺得不合適,喊侄女婿也不合適,至於稱兄道弟,更是不可能。

想了半天,他才憋出個周秀才。

周文淡定的將令牌收回,頭也沒抬回道。

“沒什麼,就是和平西王府有點效關係,我是他們的供奉。”

“什麼?”

蘇清河傻眼了。

大雍朝只有一個異姓王爺,那就是平西王!

哪怕是在廣陵城,他也聽說了朝廷的事情!

平西王府內的一條狗,都可以隨意碾死蘇家,更別說身為平西王府的供奉。

此時的他看向周文,心裡既是懊悔,又是擔憂。

“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那當然是做買賣了!”

周文淡定一笑,他可是有個大計劃,接下來要大賺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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