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你們沒資格過問(1 / 1)
“買賣?”
蘇清河長舒一口氣,蘇家好歹行商多年,在買賣這方面,絕對有不小的優勢。
倘若沒平西王府這層關係在,蘇清河怎麼都得裝腔拿勢力,不過現在他卻不敢再繼續故作姿態。
“不知道你要做什麼買賣,我蘇家在廣陵城還是有些人脈,或許可以幫助你一二。”
這時孫如雪卻走上前,一隻手拉住周文的衣袖,用極為細弱的聲音道。
“相公,我在廣陵城內還有幾位故人,若是你要做買賣,我可以請她們幫助你一二。”
孫如雪原本以為,自己的舅舅肯定會幫著自己,再不濟也能幫扶一二。
可如今她懊悔不已,她以為的親情,在爹孃故去之後,根本就不存在,眼前的舅舅,壓根不是想念在親情上,而是打算藉助這層關係,繼續剝削自己的相公。
周文秒懂,當即笑著伸出手,拉住了她柔軟小手。
“蘇老爺,事情一碼歸一碼,店鋪現在被砸,一兩天開不起來,我至少需要七日時間,這裡有五百兩,你可以暫時應急。”
蘇清河是個老江湖,見到周文如此態度,立刻意識到周文的謀劃。
即便是他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留下。
“那今日我就不打擾你們,這幾間鋪子連在一起,你們若是不嫌棄,後院也能住人,就不用再去找客棧。”
“小靜你留下,幫你表姐收拾一番,莫要失了禮節。”
蘇靜臉色一白,正要拒絕,卻見到門外走進來一道身影。
來人渾身酒氣,剛進入店鋪,就拱手彎腰,朝著周文做了一禮。
“周兄,今日都是些誤會,還請周兄不要記恨。”
“這是小弟一番心意,請周兄收下。”
來人正是何其。
何其拱手畢恭畢敬,那樣子要多客氣就有多客氣,這可把蘇靜父女二人給嚇傻,兩人壓根沒想過,昔日囂張至極的何其,居然回事如此的模樣。
在這句話說完,何其衝著身後瞥了眼,一名身穿綢緞的富態中年人,搖搖晃晃走出,手裡還捧著個托盤。
那托盤上,足足十錠金錠!
能一口氣拿出百兩黃金,何其的誠意不可估量。
眼看周文盯著眼前金錠,蘇靜心頭浮現出不好的感覺。
“周秀才,你可別聽他的胡話,當初他就是這麼騙我,才把我家中秘法給偷走。”
“他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
在蘇靜的眼底,周文和何其是一樣貨色,都是好色貪財的小人。
何其聞言卻並未生氣,而是笑盈盈的抬頭看向蘇靜。
“蘇姑娘,你是否對我有些誤會?”
“我何某人可是誠實可靠,廣陵城人人都知道的大善人,你如此說我,怕不是故意想要羞辱我。”
蘇靜被何其的無恥給驚到,她從未見到過如此厚顏無恥,又不知道檢點的人。
“你!無恥!”
蘇靜咬牙切齒,說了半天,只想到這麼一句話。
然而,她的話卻並沒有引起周文以及何其的注意力。
兩人此時視線交織,互相都很清楚彼此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周文就是在等,等何其的到來。
“何公子說笑了,今日是我截胡在先,我們之間的矛盾,也是我先引起,要有錯,那也是我有錯。”
“我向你賠禮道歉,不過這店鋪,我確實有大用,還請周公子割愛,日後我願意幫你一次!”
什麼?!
不僅是蘇靜瞪大眼,包括蘇清河以及孫如雪等人,都紛紛瞪大雙眼。
蘇靜更是氣得胸口欺負,俏臉都變成了紫紅色。
“周文,你怕不是瘋了!”
此時的她真的氣急敗壞,尤其是被周文這番話刺激,整個人都失了智。
她原先以為周文能成為平西王府的供奉,至少也有特殊的本事,誰知道居然如此的荒謬。
如今周文的言行舉止,更是讓她下巴都驚掉。
“蘇小姐,我可沒瘋!”
周文嘴角勾著笑,再次衝何其拱手。
“何公子誠心誠意來道歉,又是我有錯線上,為什麼我們要懷疑他的心意呢?”
“何公子,你說是不是?”
何其聞言,也是連連點頭複合。
聽到這話的蘇靜,臉上表情比哭都難看,她怎麼都沒想到,周文不但不停她的,更要結交何其。
忽然,她眼角餘光掃到孫如雪,腦門一股熱血衝上頭,那心中的嫉妒在不斷扭曲她的神智。
“何其你好好看看,她是誰!”
刺啦!
孫如雪臉上面紗突然被扯開,那張嬌嫩的臉蛋,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可讓蘇靜驚愕的是,似乎何其早就知道,並未對此有多驚訝,反而主動拱手問好。
“原來是孫家姐姐,小弟有禮了!”
孫如雪的表情複雜,她心中恨不得何其死,卻又對蘇靜這番自作主張心生不滿以及憤怒。
今日一切的事端,都是蘇家挑起,要不是他們找事,根本就沒如此多的事情。
孫如雪的表情陡然變冷,神色間充斥著陰沉。
“何公子,這位是我相公,孫家已經不負存在。”
“你和我之間的仇恨,也一筆勾銷,此事是你和我相公之間的事情,請你不要多想!”
何其露出玩味的表情,他在來之前,就知道了孫如雪的身份。
起初他內心很驚訝,也很憤怒,但轉念一想,他又覺得這是一步好棋。
“小弟恭敬不如從命,諸位定然是還未吃,不如今夜我在蓬萊閣設宴,宴請幾位如何?”
“也當是小弟賠禮,還請周兄給小弟個面子!”
周文笑著拱拱手。
“沒問題,我就喜歡和何公子這樣的人交朋友,咱們以後一定會成為好朋友的!”
“好,一言為定!”
何其眼底壓著陰毒的笑容,嘴角盡是冷漠和不屑。
說完這句話後,他轉身向著外面走去。
見到他離開,蘇靜徹底爆炸。
“周文,你到底什麼意思?”
蘇清河也瞪大眼,一臉不爽的看著周文。
此番周文的舉動,徹底觸怒了兩人,這比賒賬買店鋪,更加無恥。
周文反倒是沒覺得什麼,抬手將何其送來的金錠拿到手中掂量。
“我什麼意思,你們有資格過問嗎?”
“我不過是個窮酸秀才,你們這些豪門大老爺和千金,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