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給我盯緊了(1 / 1)

加入書籤

約莫一個時辰後,一份舉報信在他的手中。

從木屋中走出來,望向紫天宮的正門,林玄有些犯難。

關鍵是,如何將這封信交給蘇清寒。

沒有傳喚,按照規定,作為雜役的林玄,是不能隨意出入紫天宮的。

“林老爺子,一段時間不見,你的氣色好多了。”

困了就有枕頭。

正當林玄一籌莫展之時,一抹藍白相間的倩影,帶著沁人心脾的清香,飛向紫天宮。

那是一名年約十八九歲的女孩,那張略顯稚嫩的俏臉上,帶著一絲天真的笑容。

濃密的黑髮,紮成一個高高的馬尾。

就像是一條瀑布,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小腿。

血魂宗聖女,蘇小秋,乃是蘇清寒的親傳弟子。

年僅十八歲,卻已有築基後期的修為,這是何等驚人的成就?

萬中無一,人中龍鳳!

林玄見到蘇小秋,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雖然兩人的身份有很大的差距,但蘇小秋為人很好相處,所以林玄也跟這位聖女聊過幾句。

這也是為什麼她一看到林玄,就主動打了聲招呼的原因。

“聖人,老奴有禮了。”

按照規矩,林玄區區一個下人,見到聖女蘇小秋,應該跪下才對。

不過蘇小秋好像不太喜歡這種大禮,所以和蘇小秋見面幾次後,林玄也只是抱拳行禮。

“聖女是來找宗主的嗎?”林玄問道。

“你有什麼事嗎?”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讓聖女給宗主送一件東西。”

“我正要去見師尊,你去取來。”

林玄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將那封信遞給了蘇小秋。

“拜拜林老爺子,我先走了。”

蘇小秋也沒看信上的內容,將信收了起來,轉身朝著紫天宮內走去。

蘇小秋走進紫天宮的院落,將林玄寫的那封信拿了出來,開始翻閱。

“雜役部的負責人張進鍾?有意思,看來我要向宗主彙報了。”

蘇小秋朱唇微揚,一雙亮銀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片刻後,蘇小秋的神色恢復如常。

“奇怪了,我怎麼覺得林老爺子長得很帥,以前可沒這麼帥過。”

“怎麼回事?”

蘇小秋怎麼也想不明白。

“出乎意料的順利。”

林玄暗歎一聲,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相信,只要蘇清寒拿到那封信,蘇清寒就不會善罷甘休。

血魂宗內部,有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比如說各部的高層,濫用職權,或者收受賄賂等等。

這是常有的事。

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只要他不說出來,蘇清寒就不會在意。

這一點,蘇清寒身為宗主,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只要大家辦事,好好經營血魂宗,她也懶得多管。

但若是有人將這件事擺在桌面上,那原本不過四兩銀子的事,千斤也壓不住。

而且只是一個小小的雜役部而已,就算清理了雜役部,也不會對血魂宗造成什麼影響。

最多換個管事而已。

書房內。

“蘇小秋,誰給你的?”

蘇清寒慵懶地躺在床上,一隻手託著額頭,身上的紫色長裙垂落下來,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讓得無數男人為之瘋狂。

蘇清寒沒有急著去看蘇小秋遞過來的舉報信,而是故意問了一句。

“師父,是林老爺子。”

蘇小秋看著蘇清寒,一臉誠懇的說道。

蘇清寒眉頭一挑,聲音清冷:“從現在開始,莫說是一個雜役,就算是別人給你的,你也不要給我。”

“是,師尊,我記住了!”

將蘇小秋訓斥了一頓,蘇清寒玉指輕輕一揮,將那封信開啟。

原本,蘇清寒還以為林玄在雜役部混不下去,所以來找她幫忙。

原來,是她想多了。

林玄讓蘇小秋送來了一封舉報信,而不是求援信!

舉報信上,詳細羅列了現任雜役部主管張進鐘的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林玄雖拿不出足夠證據,但舉報之事,卻是確鑿無疑了...

按照門規,這雜役部主管張進鍾,也該被執法堂收服,接受調查。

“哼,那老傢伙不是想死嗎?又何必自救!”

蘇清寒鄙夷道。

林玄若真想找死,為何不去找雜役部的管事告狀?

果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是真心的。

蘇清寒回過神來,將那封信遞給了蘇小秋,“你去執法堂,讓他們調查這件事。”

“弟子遵命!”

砰砰砰!

第二日,一聲急促的敲門聲,將林玄從修煉中喚醒。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雜役部的總管張進鍾。

“張管事,許久不見,你又變得年輕了不少。”

開啟門,映入眼簾的是張進鍾那熟悉又有些不爽的臉,林玄一如既往的打著招呼。

“五年前,我剛剛築基,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壽元增加了兩百歲?”

林玄尷尬地笑了笑,我特麼問你築基?

“林玄,你怎麼還不跪下,是不是皮癢了?”張進鍾說完,又回到了正題上。

“呵呵。”林玄冷笑一聲:“讓我在宗主面前下跪?張管事好大的膽子。”

林玄自然是不會給對方好臉色看。

不管怎麼說,他已經遞交了一份舉報信。

不管蘇清寒有沒有意見,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再向張進鍾低頭了。

張進鐘不是被執法堂帶走,就是被處死。

不過,林玄更傾向於前者。

想當初,自己初入血魂宗時,可沒少被張進鍾欺壓。

那時候的張進鍾,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雜役弟子而已,因為在這裡呆得久了,也就成了一個老油子。

沒想到,一百多年過去了,當初那個仗勢欺人的小子,如今卻成了雜役部的總管。

張進鐘被林玄用蘇清寒壓了一頭,卻是無言以對。

他懶得理會林玄跪不跪的問題,轉而訓斥道:“好久不見,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是不是不想活了?”

“但是,我不會因為你將死而憐憫你。”

“我的來意,就不需要我多說了。”

“紫天宮的雜事,以後會有人打理,你就在雜役部安心養老吧!”

張進鍾看著林玄愣著沒動,冷笑道:“怎麼?不想離開?要不要我抬你走?”

說話間,張進鐘擺了擺手。

幾個雜役弟子走上前去,想要將林玄拖走。

“不用了,張管事,我自己走就是了。”

與張進鍾等人擦肩而過,林玄率先走出了房間。

林玄在張進鍾等人的“護送”下,回到了雜役部。

剛回到雜役部,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玄的身上。

有人不解,有人冷笑,有人看熱鬧。

不過那些女雜役弟子們,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痴迷之色。

和蘇小秋一樣,林玄看起來就像是風中殘燭,風燭殘年,但卻有一種老者獨有的魅力。

林玄已經不是菜鳥了。

他已經可以做到心如止水。

到了雜役部一處僻靜的房間,張進鍾開口道:“進去吧,以後沒我的吩咐,不許踏出房門一步!”

“即便是死,也要在裡面死!”

林玄懶得和張進鍾廢話。

對於張進鍾,他再清楚不過了,如今的他與一百多年前並無太大的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他現在是雜役部的總管,行事肆無忌憚了許多。

到了雜役部,張進鍾自然不需要在林玄面前裝模作樣。

對於偌大的血魂宗來說,林玄這等雜役,無異於隱形人。

若是年輕雜役弟子,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殺了,這件事,他還是要向執法堂交代的。

但林玄不同。

畢竟,他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沒有人會去深究他的死因。

這讓張進鐘有了更多的發揮空間。

哐當!

待林玄走後,那兩個雜役立刻關上了房門,並且反鎖了起來。

“給我盯緊了,要是讓他跑了,後果自負。”

“好的,張管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