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都是我咎由自取(1 / 1)
屋內。
林玄盤膝而坐,一雙蒼老的眼眸,平靜如水。
從那天蘇清寒對他的態度,可以看出,如果她真的想讓自己活下去,並且收到了他讓蘇小秋送的那封信,那就出手!
林玄來血魂宗也有一段時間了,但實際上,他並沒有什麼門路。
他唯一能聯絡到的人,也就只有蘇清寒了,這個女人,讓人捉摸不透。
現在,林玄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蘇清寒了。
見沒人來打擾自己,林玄也沒有耽擱,直接開始修煉起來。
修為還差得遠呢。
不管是在血魂宗,還是在整個青雲界,實力為尊。
如今,林玄覺醒了純陽聖體,自然不會再像之前那般不努力了
夜幕降臨。
房門被推開,腳步聲響起,林玄回過神來。
從修煉中退了出來。
張進鍾走了進來,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人,其中還有一個熟人趙林。
趙林走到林玄面前,戲謔道:“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老不死的。”
“那是自然。”
林玄抬起頭,淡淡道:“這是我的最後一頓飯。”
趙林道:“你現在就像是一隻落入陷阱的耗子,要殺要剮,全憑我們高興!”
其他雜役弟子,也都笑了起來。
林玄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那充滿自信的目光,看向了趙林,還有張進鍾。
“一群蠢貨。”
“愚蠢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連自己都不知道。”
這話一出。
趙林他們的笑聲越來越大。
就連一旁的張進鍾,都被林玄給逗樂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隻獵物被圍在中間,然後告訴獵人,你們完了。
趙林哈哈大笑了幾聲,繼續嘲諷道:“昨天我還誇你聰明,沒想到你何止是聰明,簡直就是神志不清,根本分不清狀況。”
說著,趙林揮了揮手。
一群雜役弟子衝了上來,直接將林玄五捆成了粽子。
“裝什麼裝?咦?”
趙林看著林玄微微顫動的瞳孔,嗤笑一聲:“怕了?我還以為你是個不怕死的人。”
趙林一邊說著,一邊取出了一個玉瓶。
玉瓶之中,是一顆黑色的丹藥。
趙林晃了晃手中的玉瓶,淡淡道:“你可認得這是什麼?不認識沒關係,聽我慢慢跟你說。”
“此丹名為死氣丹,顧名思義,一旦服用,便會瘋狂汲取人的生機,最終只留下一具空殼。”
“我想,明日張管事便可對外公佈,雜役部林玄,已於昨夜死於睡夢之中,並將您的屍首正大光明地處理掉。”
“放心吧,沒人會去查的。”
看著趙林手中那顆死氣丹,林玄那枯瘦如柴的手掌,也是緊握了起來。
他的心臟,也開始劇烈的跳動起來。
“那個叫蘇清寒的女魔頭,真的不管我了嗎?”
林玄的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要不你就別管了,要不要效率點!
如果執法堂的人不及時趕到,自己很有可能會被張進鍾、趙林兩個人給滅了!
“什麼時候,執法堂的人都這麼拖拖拉拉?”
雖然心中焦急,但林玄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就算是死,他也要堂堂正正的死去。
“依我看,你們才是最沒自知之明的。”
噠噠噠!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而不尋常的腳步聲從屋外傳了進來。
林玄心中一喜,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了地。
而後是哈哈大笑:“哈哈哈,這是你們最後一次狂歡,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趙林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張進鍾卻是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因為他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
一絲不妙之感,在他心中滋生。
“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的,張管事!”
還沒等兩人走到門前,大門就被人粗暴地踢開,一隊穿著統一服裝,手持刀槍的執法隊走了進來。
原本就狹小的房間,更是被擠得水洩不通。
張進鍾和趙林嚇得腿都軟了。
他們轉頭一看,就見一名身材凹凸有致,精明強幹的仙子,正站在執法者中間。
仙子負手而立,目光銳利如鷹,直視著眾人。
“無情隊長?!”
在看清來人的一瞬間,張進鐘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執法堂朱雀分隊長,上官無情。
上官無情的宗門中,卻有一個傳說,那就是但凡被他抓到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
“無情隊長,我,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因為太過恐懼,張進鐘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若不是有兩個執法弟子扶著,他早就癱軟在地了。
上官無情拿出一份執法堂的通緝令,淡淡道:“有人舉報,你涉嫌私殺一百多名雜役弟子,以雜役部管事的身份,私吞靈石數千,法寶無數。”
張進鍾聞言,眼前一黑,險些昏厥過去。
上官無情沒有理會張進鐘的反應,揮了揮手,兩名執法弟子便將張進鍾帶到了一旁。
她看到了被綁在椅子上的林玄。
上官無情瞪了林玄一眼,繼續道:“私自虐待老僕,罪加一等!”
血魂宗的高層,都知道宗門內各分支的欺壓和打壓。
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來管這種閒事的。
畢竟,血魂宗崇尚弱肉強食,勝者為王的策略。
但如果有人想打你的主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比如現在。
上官無情完全可以無視他們的所作所為,畢竟林玄是個失敗者,誰都能踩他一腳。
然而,張進鍾並不清楚這一點。
就在剛才,他還在想,舉報自己的人會是誰,結果被上官無情罵了一頓,他才恍然大悟。
張進鍾這才回過神來。
“林玄,你敢告我?!”
張進鍾雙目赤紅,死死盯向林玄。
如果目光能殺人,恐怕林玄已經死了十次了。
大概只有在雜役部呆了一百多年的林玄,才會對他的罪行如此瞭解。
難怪林玄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
林玄咧嘴一笑:“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被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毛頭小子了。”
“想殺我,先摸摸你那張狗眼看人低的臉。”
“混賬!”
張進鍾只覺得胸口一悶,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他目光陰狠,恨不得早點將林玄送上西天!
他無法接受!他不能接受!
“閉嘴。”
上官無情一個大耳刮子抽在張進鍾臉上:“有什麼事,到了執法堂再說。”
隨後,一名執法弟子,按照上官無情的吩咐,將林玄鬆了繩子。
上官無情上前一步,道:“你就是林玄吧?”
林玄點頭:“是的。”
“既然你是舉報人,又是被張進鍾折磨的受害者,我想你應該很清楚雜役部的那些雞零狗碎。你也需要跟我回執法堂配合調查和問詢,有意見嗎?””
林玄哪裡敢有異議?他不敢有任何異議。
“把這裡的人全部帶走,送到執法堂,撤!”
紫天宮中。
“還差了些火候…至少還要十幾年,才能穩固修為。”
寢宮之中,蘇清寒正在為自己的修為而擔憂。
一夜之間,從化神巔峰突破到了煉虛期,這讓她欣喜若狂。
但同樣的,她的境界也會變得不穩定。
若不是她在化神大圓滿的時候,積累了足夠的底蘊,此時稍有不慎,便會被打回化神巔峰。
“因為陰陽邪魔功的關係,我修煉起來,速度會更快,但同樣的,我的修為,也不夠穩定,除非...”
按照這種方式修煉,她可以更快的鞏固自己的修為。
只是。
“蠢貨,早知道我就找個好男人,與我雙修,可現在,卻被一個螻蟻,強行束縛了我…”
林玄,在血魂宗中,只是一個地位最低的雜役。
即便服下續命丹,林玄所剩的時日,也已經所剩無幾。
若是林玄無法在這段時間內,突破築基期,延長壽元,那...
“唉,都是我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