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要找到他(1 / 1)
蘇清寒扶額,一臉無奈。
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直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當成了陰溝裡的老鼠,她甚至發誓,就算是一個人死,也不會去結交什麼道侶。
這陰陽邪魔功,是她從一個上古遺蹟中得到的。
只是心高氣傲的她,以為只要稍加改造,就能將這門邪功修煉到大成,而不需要和男人雙修。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功法。
所以,她放棄了原本的功法,開始修煉邪功。
直到不久前,機緣巧合之下,她和林玄開始了第一次修煉。
直到現在,蘇清寒才意識到,這樣做的好處有多大。
不僅身心舒暢,就連修為也有了長足的進步。
“如果那不是老傢伙,我還能勉強接受。”
一時間,蘇清寒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一方面,她在合修過程中,也得到了不少好處。
另一方面,她也覺得和她綁在一起的林玄,實在是太丟人了。
身份,地位,容貌,都被人踩在腳下!
看著林玄奄奄一息的樣子,她還真擔心自己哪天修煉的時候,把林玄給榨乾了,一命嗚呼了。
只是這門邪功,一旦與陽氣相連,就不能改變。
不過,蘇清寒又捨不得放棄這門功法,轉而修煉其他功法。
同時,若被敵人發現,難保不會藉機發難。
到時候,恐怕血魂宗都要從青雲界除名了。
權衡之下,蘇清寒也只能勉為其難的接受這個現實。
“得找個機會,讓他幫我鞏固一下境界。”
現在,林玄已經被帶到了執法堂,接受調查。
雖然,她完全可以親自出面,讓執法堂交人。
單但是蘇清寒也不想讓人知道,她堂堂血魂宗的宗主,居然會和雜役部的一個老傢伙一起修煉。
丟不起這個人。
朱雀分舵,執法堂。
在一間單獨的審訊室裡等待了片刻,上官無情推門而入。
本來還有些睡意的林玄,立即振作起來,一臉認真道:“無情隊長,你有什麼問題儘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上官無情道:“不需要。”
“?”
林玄一臉懵逼,這是為什麼?
“真憑實據?呵,有什麼大不了的?”
上官無情莫名一笑:“我剛查過你的底細,你來血魂宗很多年了,怎麼連這裡都不知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林玄一臉尷尬。
他知道血魂宗名聲不太好,雜役部的一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但林玄對血魂宗其他各部,卻是一無所知。
或者說,這已經不是他這種雜役可以接觸到的了。
更何況,他在紫天宮當了這麼多年的雜役。
平日裡除了收拾一下紫天宮,其他時候基本就是呆在小木屋裡看書,基本上足不出戶。
最重要的是,他在血魂宗沒什麼人脈,沒什麼靠山,即便有空閒時間出門,又能做什麼?
“哈...”上官無情一臉的不敢置信和好笑,“你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訴你。”
“不可!”他
林玄連忙搖頭,慌亂道:“隊長,我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不想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事情。”
上官無情淡淡道:“無妨,大家都知道。這不是什麼隱秘的事情。”
“至於張進鍾,上面已經下了命令,只要抓住他,立刻把他關進自焚之塔裡,其他的事情,我都不會插手。”
“執法隊對付內門弟子,還需要證據,但雜役部...呵!”
這句話的意思是,雜役部的上千雜役弟子,並不算人。
林玄釋然一笑,道:“我命不久矣,也不在意這些了,張進鐘被困在塔裡,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林玄怎會不知道,這座修煉自爆的寶塔?
這是血魂宗用來懲罰那些違反門規的人,也是用來處理各堂爭鬥中的受害者,也是用來處理屍體的地方。
一旦入塔,必死無疑。
你的血肉、骨骼、元神、魂魄,都是用來煉製丹藥的,也是用來煉製兵器的。
這裡,是大多數血魂宗弟子的歸宿。
榨乾你所有的剩餘價值。
血魂宗並非善男信女。
宗內弟子若不能為宗門創造價值,那血魂宗豈不是要關門大吉?
上官無情負手而立,凝視著林玄,朱唇邊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威脅道:“張進鐘被關進了修煉焚塔,這對你來說是好事,但也有一個不好的訊息要告訴你。”
“你已經不是新人了,不需要我多說什麼。”
林玄聞言,微微皺眉。
上官無情的話,他聽得懂。
張進鍾倒臺後,雜役部的下一任管事,就會由現在的副總管接替。
王城,這一任雜役部的副部長,與張進鍾是老鄉,也是好朋友!
林玄也不確定,等王城當上了雜役部的負責人後,會不會來找自己。
這下麻煩了。
畢竟有了張進鐘的前車之鑑。
怎麼辦?
林玄有些為難了。
他可以繼續舉報王城,但問題是,這封信,該怎麼交給蘇清寒?
“我只是想要安靜修煉,怎麼就這麼難呢?”
林玄心中暗罵一聲。
這讓他很是頭疼。
“我有個辦法,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林玄的問題,你要不要聽?”上官無情似乎看出了林玄的為難,提議道。
“無情隊長請說。”林玄認真聽著。
“正好我府上還缺一個雜役,不如到我這裡來吧,我保證讓你安度晚年。”上官無情一本正經地說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林玄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上官無情的這番話,在他聽來,就像是一個小女孩,在大街上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叔叔,然後告訴她,叔叔我有好吃的。
“簡直不可理喻!”
林玄心中暗驚。
別看他現在還是個糟老頭,光是純陽聖體的魅妖之體,就足以迷倒上官無情了。
如果他再年輕個一二十歲,那林玄簡直無法想象會是什麼樣子。
林玄的目光在上官無情身上掃來掃去。
不得不說,上官無情的身材確實很好。
前|凸|後|翹,腰肢纖細如水蛇,一看就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雖然比不上蘇清寒,但上官無情的容貌,在整個血魂宗,也是數一數二的。
問題在於,這可是在血魂宗內!
心狠手辣的血魂宗!
誰也不知道這位上官無情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林玄一點都不相信她。
他很想回紫天宮,回到屬於他的小木屋,安心修煉。
“咳咳,無情隊長,我只是一個活不了多久的雜役,何德何能,受得起大人如此大恩?”
林玄裝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婉言拒絕道:“多謝你的好意,你不用擔心我,讓我一個人去吧。”
上官無情默然良久,一攤手,坦坦蕩蕩的說道:“隨你便,我只是見你可憐,想要助你一臂之力罷了。”
“如果你不想要的話,我很樂意放棄幫助別人的情節,尊重別人的命運。”
林玄雙手合十,感激道:“多謝無情隊長體諒,既然你不用接受調查,那我就先走了吧。”
“好的。”
上官無情也沒有為難林玄,只是簡單的登記了一下,就讓他離開了。
很快,便走出了朱雀分堂。
林玄佝僂著背,走進黑暗中。
“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對...”
雖然成功離開了,但林玄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上官無情豈會輕易放過自己?
“快回去吧。”
來不及多想,林玄加快速度,向前衝去。
他沒有回到雜役部,而是回到了紫天宮前,那間小屋中。
也只有蘇清寒,能讓他稍微安心一些。
別人不知道,但林玄可以肯定,蘇清寒短時間內,不會對他下殺手。
林玄知道,他必須要躲起來。
到時候,以他純陽聖體的妖孽體質,還不是手到擒來?
區區一個上官無情,又算得了什麼?
他還不想為了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上官無情,將自己置身於未知的巨大危險之中。
但是!
返回紫天宮途中,路過一處幽暗無人的竹林。
一股莫名的陰風吹過。
林玄殘軀一顫,沒有任何預兆,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須臾。
一道黑影從竹林裡竄了出來,以肉眼難辨的速度衝向了林玄。
林玄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一巴掌拍暈了過去。
緊接著,黑影帶著林玄,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夜幕中。
第二天。
執法峰。
這裡,乃是執法堂的大本營。
“師傅,找我有什麼事嗎?”上官無情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
一名身穿宮裝的美婦,正盤膝坐在大殿中央的一個蒲團上。
當上官無情走進房間的時候,她那緊閉的雙眸才緩緩的睜開。
女子面容姣好,即便是穿著寬大的宮裝,也難掩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無情,昨天晚上,我讓你去抓雜役部的管事張進鍾,順便把那個叫林玄的傢伙也帶走。”
美婦的紫唇微微張開,一股讓人骨頭都要融化的女聲,從她的口中傳出。
“是。”
“嗯,他現在在哪裡?”美婦輕輕點頭,看著上官無情。
上官無情一愣,旋即抱拳道:“回稟師尊,我也不知道,昨夜我給他登記了一下,就放他走了。”
“如果我沒猜錯,他應該會回到雜役部吧?”
“可是師傅,不過是個雜役,管他做什麼?”
上官無情百思不得其解。
林玄的確是雜役部的雜役,但她師父執法堂的堂主,為何要詢問林玄的下落?
美麗女子沒有回答上官無情的問話,而是用一種質問的語氣道:“林玄昨晚一直沒有回去,雜役部的人也沒有看到他。”
“這個,我也不知道!”
上官無情垂下眼簾,斬釘截鐵道:“我昨夜確實放走了他,這一點,辦事處所有弟子都可以作證!”
美婦凝視著上官無情,良久,才放低了聲音,語重心長地道:“無情,你是我最得意的徒弟。”
“我不是問你昨晚有沒有讓林玄離開,而是他不見了,你是最後一個見他的人。”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找到他。”
“不管是死是活,都要找到他!”
“不過,你要記住,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
“是!”
上官無情再不敢多問,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