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1 / 1)

加入書籤

一旁的盧成聽到杜仁軒的話,頓時嗤笑一聲:“杜兄,那張勳雖然也是京師四大才子之一,但是他的才學根本趕不上杜兄你。”

杜仁軒聞言,頓時微微搖頭:“可別胡說,張勳的水平絕不在我之下,尤其是那種擬人手法,見解極其獨特。”

“那也比不過杜公子風流瀟灑的詩詞意境,杜公子才是我輩讀書人的楷模!”又有人出聲恭維。

對於張勳雖然是申國公世子,但畢竟是屬於武官勳貴行列。

雖然這些年申國公一脈有轉向文官行列,但是終歸被文官們看不上的,而杜仁軒的父親中書令就不一樣了,那是實打實的文官牛首。

於是,恭維聲便是此起彼伏地響起來。

“沒錯,杜公子自成一派!”

“杜公子的詩詞,才是真正表達了吾輩讀書人的精氣神!”

......

對於眾人的吹捧,杜仁軒微微一笑,然後朝著眾人拱拱手:“諸位,既然張勳也參加了這個活動,那我可不能隨便寫一首,容我斟酌一二。”

說完,杜仁軒便陷入了沉思,這次,說什麼也得寫一首高質量的詩詞,擊敗那張勳!

......

夕陽西下。

奶茶鋪子裡的學子們不少都還在奮筆疾書。

此時的鋪子裡也已經有了許多空位。

畢竟,如此火爆的場面,鋪子內準備的奶茶和冰塊早已經銷售一空。

如今留下的都是喝了奶茶還沒有寫出作品的人。

只等這些人將作品交上來,鋪子就會正式打烊。

二樓雅間內。

安寧公主清理著今日的賬目,一雙美眸之中滿是喜悅。

若是方曉在此,定會再說她一聲小財迷,畢竟此時的安寧公主,眼睛都要成銀子形狀了。

“一天賣了三千多杯奶茶,加上店內的收入,竟然營收了一萬多兩銀子!”

安寧公主越看越是激動,不過是第一日正式開業。

雖然早上花了幾百兩請託,但是現在看來,那幾百兩,完全就不算什麼。

最主要的是,在奶茶銷售一空之後,還有不少書生在往這邊趕,不少人都表示,明日會再過來。

照著這個情形看,明日的營收,肯定會比今日還多。

若是日日都能保持如此狀態,那一個月就是三十多萬兩白銀啊!

一時間,安寧公主只感覺心跳都漏了半拍。

“長風公子當真是商業奇才!”

安寧公主合上賬冊,滿是感慨的讚揚了一句。

隨即便反應過來,連忙看向香凝:“香凝,去後院!”

香凝在一旁幽幽開口:“殿下,不用去了,吳掌櫃說了,他走了。”

“走了?”安寧公主秀眉微蹙。

原本還想和對方分享一下自己的喜悅,看來是不成了。

香凝則是滿臉埋怨:“殿下,要我看,他就是懶,鋪子裡今日忙成這般樣子,他卻直接跑了。”

“你啊,總是喜歡說他不好的地方。”安寧公主難得心情好,也沒有和香凝計較。

“殿下,奴婢只是為公主你不值得,你是千金之軀,卻在這裡這麼忙裡忙外的,他一個登徒子,卻當起了甩手掌櫃,實在是過分!”香凝滿是不服氣。

“行了,有什麼委屈的,你還是沒有擺正咱們的位置,真以為咱們出店鋪就能夠拿到三成分成了?”

安寧公主笑吟吟的看著香凝。

“哼!他那是覬覦殿下你的美貌!”香凝冷哼一聲。

“呵呵,我的美貌,能換來這日進萬金的生意?你啊,還是想簡單了。”

安寧公主輕輕搖頭,不由苦笑一聲。

“行了,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咱們現在是求人辦事,你要清楚,就憑長風公子的頭腦,他就算把店鋪開到市郊,都能夠大賣,咱們這是佔了他的便宜,辛苦一點也沒什麼好說。”

“奴婢知道了。”香凝點點頭,沒有在說什麼。

安寧公主則是深吸一口氣:“如今,奶茶再加上手搖風扇,如果後續能夠穩定下來,我們每個月至少有盡十萬兩銀子的分紅。”

“如此維持下去的花,已經能夠幫助內帑渡過難關了。”

香凝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那公主是不是就能夠和翼國公的那個敗家子退婚了?”

安寧公主腦海中不由浮現了上次自己和父皇說退婚的情形。

隨後不由搖了搖頭:“算了,還是等白糖生意吧。”

香凝則是有些八卦的看著安寧公主:“如果,殿下真的退婚成功,會將身份告訴那個登徒子嗎?”

“怎麼?現在又想我和他接觸了?”安寧公主笑吟吟的看著香凝。

“才不是,我是怕殿下被那登徒子騙。”香凝趕緊解釋。

“是嘛?”安寧公主看著香凝。

“嗯!”香凝重重點頭。

安寧公主則是微微一笑:“不怕,若是我真的嫁了他,你肯定也會跟著陪嫁過去的,到時候他要是敢騙我,你就幫我狠狠收拾他就是。”

“啊?”香凝驚呼一聲,隨後便想起自己的身份,低著腦袋也不知道想什麼。

“行了,有什麼好驚訝的,不過,只是不知道,等他聽到我是公主後,還敢不敢按他說的去上門提親。”

就好似看到了方長風知道她身份後的驚訝模樣,安寧公主臉上的笑意更盛。

緩了一下,這才緩緩起身,目光看向窗外的天色:“行了,天色不早了,咱們也該回宮了,我要將今日的好訊息告訴母后。”

......

乾清宮內。

隆泰帝魏洪章坐在主位上滿臉喜色。

徐皇后站在一旁,滿臉好奇:“陛下,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嗎?這麼開心。”

“哈哈,不錯,是好事,妹子,你猜猜,猜對了有獎。”魏洪章笑哈哈的開口。

“能讓陛下這麼高興,莫不是後宮哪個妃子有身孕了?”徐皇后眉頭一挑。

“哎,妹子,你說什麼吶,再說了,有誰有身孕,你不得比朕先知道啊。”魏洪章當即開口。

“那誰知道吶?萬一有人瞞著臣妾,直接報給陛下了吶?”徐皇后笑吟吟的看著魏洪章。

魏洪章則是一陣頭皮發麻,一段不美好的記憶湧上心頭。

然後趕緊擺擺手:“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妹子,你放心,就算有人瞞著朕,朕也會第一時間來找你確認。”

“行了,陛下,有什麼好事,您就直說吧。”徐皇后面色平靜無比。

“好。”

魏洪章點點頭,隨後又趕緊搖搖頭:“不對啊!說好的你先猜,怎麼讓朕直接說了?”

徐皇后掩嘴輕笑:“陛下,臣妾真的猜不出來。”

“哎呀,妹子,你這麼聰明,怎麼能猜不出來。”

說是這麼說,但是魏洪章臉上的笑意一點沒有手鍊,然後朝著門口站著的王保揮手:“來!拿進來!”

聞言。

王保抱著一個紫檀木的盒子走進來。

“妹子,你猜猜裡面是什麼?”魏洪章從王保手裡接過紫檀木盒子,笑吟吟的看著徐皇后詢問。

“陛下,您還是直接告訴臣妾吧,臣妾真的猜不出。”徐皇后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哎,行吧,給你看看,這可是好東西。”

魏洪章見徐皇后不願意猜,也不好再勉強,於是便將盒子開啟,露出裡面的東西。

“妹子,你看,銀票!足足兩萬一千兩的銀票。”魏洪章喜形於色。

徐皇后則是一愣,隨後接過紫檀木盒子,拿出裡面的銀票點了起來。

“陛下,哪裡來的這些銀子?”點清之後,徐皇后滿是驚訝的看向魏洪章。

魏洪章則是滿臉傲然:“妹子,朕說了,內帑之事,朕會處理妥帖,若不是房玄策那老東西拉著太子算計朕,朕能給你帶來十萬兩白銀。”

“這麼多!”

徐皇后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對!所以,妹子,以後該怎麼用怎麼用,咱們有錢了!”魏洪章大氣無比的說著。

“可是,這些銀子,也撐不下多久啊。”徐皇后滿臉為難。

“妹子,你放心,朕在外面,和一個小傢伙合夥做了點生意,每月分紅少說也得有幾萬兩。”

魏洪章笑著開口。

“做生意?”徐皇后懵了。

她想不到,魏洪章這個皇帝也自己下場做生意了。

“對!不過對方並不知道我的身份,而且做的事情,也都是於民方便的。”魏洪章笑吟吟的解釋。

“陛下,這件事情,一定要隱秘一些,若是被朝堂諸公之下,只怕又要彈劾陛下了。”徐皇后滿臉無奈。

“放心吧,朕既然敢做,就不怕他們知道。”魏洪章笑吟吟的擺擺手。

也就在此時。

安寧公主興沖沖的跑了進來。

“母后!母后!兒臣來看你了!”

人未至,聲音先到。

魏洪章聽到安寧公主的聲音,臉上笑容更甚:“這個沒大沒小的臭丫頭來了。”

徐皇后也是輕輕一笑:“還不都是陛下你給慣的。”

兩人說話間,安寧公主已經跑了進來。

看到魏洪章也在,安寧公主頓時一愣。

然後趕緊行禮:“兒臣參見父皇,參見母后!”

“行了,什麼事情這麼高興?老遠就聽到你咋咋呼呼的在那喊。”魏洪章笑著詢問安寧公主。

安寧公主則是滿臉笑容:“父皇!兒臣上次說的新品奶茶,今日賣爆了!”

“哦?那可是掙到錢了?”魏洪章眉頭一挑。

“嗯!”

安寧公主重重點頭:“今日一日的營收,就超過了萬兩,不光如此,我們鋪子裡,還貼了數百首詩詞。”

“詩詞?”魏洪章有些懵,他實在無法將店鋪營收和詩詞掛鉤。

“對!”

安寧公主回了一句,趕緊解釋:“我們新店開業,做了一個作詩詞的活動,誰寫出的詩詞獲得票數最多,就獎勵一千兩白銀。”

“多少?”魏洪章震驚了。

“一千兩啊,這則訊息放出去,不過是第一日,我們生意就爆了,收錄詩詞數百首,而且不光如此,我們鋪子打烊的時候,還有讀書人正絡繹不絕的趕來。”

安寧公主侃侃而談,魏洪章則是在心裡不斷盤算。

好一會兒才喃喃開口:“安寧,這一千兩可不是鬧著玩的啊,到時候被人贏走,咱們不是虧大了。”

“不怕,對於現在的奶茶店來說,算不得什麼,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奶茶鋪子,加上手搖風扇鋪子,月底兒臣就可以給內帑提供白銀十萬兩。

“如此以來,母后就再也不用為內帑的事情發愁了。”安寧公主臉上滿是激動。

“好好,這次安寧你可是立了大功了。”魏洪章笑吟吟的開口。

但也只敢誇讚一句,可不敢問她想要什麼獎勵,畢竟上次的事情才過去沒多久,這個婚,是肯定不可能退的。

徐皇后也是笑臉盈盈的開口:“安寧,還沒用膳吧,御膳房馬上就送膳過來了,一起吃吧。”

“謝謝母后!”安寧公主當即應下,說真的,她還真有餓了。

乾清宮內喜氣洋洋。

但是景王府內則是完全不同的一副場景。

此時的景王魏恪坐在主座之上,在他面前則是跪著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子。

‘啪!’

景王猛然一拍桌子,滿臉怒容的看著刀疤男。

“說!為什麼這個月的營收,比上個月少了那麼多!”

刀疤男滿臉苦澀:“王爺,如今,京師內出了一個什麼長風鏢局,專門給人送兩京之間的書信和一些貴重物品,因此,咱們的生意才變少了。”

“哼!那和你的漕運有什麼關係?”景王冷哼一聲,目光冰冷的看著眼前的刀疤男。

“王爺,您有所不知,正是因為有了他們送書信,這才導致往返兩京的人少了,現在,那些人有事就是寫封書信,根本就不用再舟車勞頓了啊。”

刀疤男滿臉委屈。

“長風鏢局!哼!敢斷本王財路,可有打聽清楚他背後是何人?”景王面色冰冷無比。

“好像是胡國公家裡的,我聽那些馬腹說,都是胡國公家裡的馬匹。”刀疤男沉吟了一下回道。

“胡國公府?好啊,那秦明小子跑去巡邊了,還能給本王找麻煩,真是好大的膽子啊!”景王眼中閃爍著寒芒。

刀疤男則是唯唯諾諾跪在那裡,根本不敢抬頭。

沉吟了片刻,景王才冷聲開口:“帶上你的人,明日去給本王掃平長風鏢局!”

刀疤男剛想回應,景王再次開口:“不,你去申國公府,將此事告訴申國公世子張勳,讓他找人去處理。”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