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純的要命(1 / 1)
虞橙使勁兒推薛應,但是他在醉酒狀態依舊難搞的很,他根本就一動不動的!
她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嗚咽聲,像那種孱弱的幼崽期小動物。
“薛……應……鬆開……”
在昏暗的拐角,他靠在牆壁上,眉眼上蒙著一條絲巾,那張俊朗的臉充滿了澀清的性感。
他一條胳膊圈著她的腰,一手細緻的摸索她的臉,虞橙下意識的側頭掙脫他的手指觸碰。
他不悅的發出一點聲音,然後俯身接近她,高挺的鼻樑如同蜻蜓點水一樣擦過她的側臉。
炙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頸皮膚上,讓她有一種脊背發麻的感覺。
薛應身上有一股頂級掠食者的危險感。
他的胯高到虞橙的胸腹位置,俯身的時候會把她整個人都籠罩進他的身影中。
醉酒狀態的薛應和之前完全不同,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的手掌託著她的側臉,拇指緩慢在她臉上摩擦,指腹輕輕壓在她的唇角。
虞橙壞心眼的直接張嘴把他的手咬住了,薛應身形頓住。
溼熱的感覺包裹住他的手指。
“Cat。”
薛應嘴裡突然吐出一句低啞的英語,他小時候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在菲尼克斯生活。
菲尼克斯是他父親的生活地。
虞橙感覺到他有深入的跡象,連忙往後仰了一下頭,趁著他走神的片刻,她趕緊逃跑了。
虞橙到洗手檯洗了一把臉,冷水過了兩道,還是覺得臉上發燒。
她出去之後,只看到薛應站在走廊上的背影,他站的筆直,一點不晃悠。
藥效這麼快就失效了?!
她努力微笑的朝著薛應走過去,“老闆,你還好嗎?”
走過去之後,她看到薛應手裡拿著那條絲巾,是她隨身帶的那條。
危!!!
「虞橙」:快開啟我的“老實人光環”!
「9494」:光環已佩戴!
她小心翼翼走過去,只看背影就知道是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窩囊廢。
薛應把那條絲帶裝進口袋裡。
「9494」:恭喜達成“交換信物”成就!抽獎次數+1!
薛應:“你剛才去哪兒了?”
面對薛應這個問題,虞橙膽怯的小聲開口,“我剛才想去看看附近有沒有賣解酒藥的。”
“你看起來很不舒服。”
他不知道信沒信,回去的路上他看似隨意的問虞橙,“你回來的時候看到什麼奇怪的人了嗎?”
“大概這麼高。”
他伸手筆畫了一下,他一開始確實懷疑過虞橙,但是後來她膽怯的走過來之後,他又打消了他的懷疑。
因為虞橙並不像那種給人杯子裡下東西又趁著他意識不清做壞事的狂徒。
虞橙小聲說,“沒看到什麼人,怎麼了?”
“你遇到什麼事了嗎?”
虞橙擔憂的看他,“對不起,我剛才應該在的。”
不好意思了小薛,剛才就是她呢。
重新進入熱鬧的大廳,薛應聲音比較模糊的傳過來。
“一個腦袋有病的變態。”
他沒太放在心上,虞橙似乎很替他緊張這件事,“如果下次再遇到……”
薛應回頭低聲對她輕笑一下,然後很快收斂情緒危險的說,“再遇到,把他腿打斷。”
虞橙感覺自己的腿有點幻痛。
她看過薛應的比賽影片,他一拳就能把一個一八幾的壯漢錘翻,拳手的比賽血腥且充滿了暴力。
她挎著個臉跟著薛應。
「虞橙」:非要攻略他嗎?薛應壞的要死,我怕親個嘴他都要打人。
「9494」:有沒有可能薛應根本不打女人?
「虞橙」:他可能不打女人,但是他一定打變態,現在他就認為我是變態。
「9494」:emm……那很難評了。
回去之後薛應跟他們簡單說了兩句剛才的事,然後讓服務生把他和虞橙的飲品全換過一遍。
後半程薛應也一直臭著一張冷峻的臉,虞橙緊張又害怕,她生怕薛應認出她來。
旁邊的拳手阿季看她這幅跟在薛應身邊大氣都不敢喘的鵪鶉樣兒有點想笑。
他的座位挨著虞橙,作為拳手,阿季也是人高馬大的一隻,他眼眸是茶棕色,這是個瑛國佬。
阿季約莫才十八九歲,性格比較活潑,他偷看薛應一眼,然後跟虞橙說小話。
“你怕薛哥?”
虞橙偷偷摸摸點點頭,“你不怕?”
阿季很誠實,“怕。”
他給虞橙拿了幾個小零食到她手邊,“薛哥不是針對你,他之前被黑粉搞過,那個人在他的水杯裡放了點不好的東西,關鍵那黑粉還是個男的。”
“你是不知道,那小矮子被發現之後抱著薛哥的腿哭,一邊哭一邊……”
“duang”的一聲,薛應把玻璃杯放在桌面上,他那雙眼冷淡的瞥過來,阿季一秒收聲。
虞橙也乖乖坐好,跟被老師盯上的乖學生一樣,手指老老實實搭在膝蓋上。
薛應嗤笑一下,“好奇?”
虞橙輕輕搖頭。
搖頭不是不好奇,是她純粹不敢。
看她廢物的樣兒,面對她這種窩囊廢,他甚至都懶得再說什麼。
十一點鐘,薛應起身。
“回去了。”
虞橙和阿季新增了好友,一行人從KF出來,阿季搭著她的肩膀跟她說話,像兩個好哥們一樣。
薛應走在前面,他們在後面不緊不慢的走,面對虞橙問的問題,阿季憋不住笑了一聲。
“你是問我薛哥談過幾個女朋友嗎?”
他嘖了一聲,然後有點壞的對虞橙說,“別看他脾氣壞的要死,他那個人,純的要命。”
“他可是片兒都不看的那種。”
“我可是把你當兄弟才告訴你的,你可別跟薛哥亂說。”
兄弟?
虞橙靜默一會兒,“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我是個女的?”
俱樂部裡大部分都是糙老爺們,阿季跟他們相處習慣了,聽見虞橙這句話,他竟然詭異的沉默了一會兒。
對哦,她是個妹子。
那他剛才說什麼片兒不片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