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陪練(1 / 1)
薛應的作息比較正常。
他們這一行很注重身體保養,畢竟有一個強壯健康的身體才是打比賽的本錢。
回去之後薛應很快就洗漱完回去睡覺了,虞橙的房間在客臥。
那裡面原本是個小器材室,旁邊是放薛應那些獎盃獎牌的架子。
不過裡面的東西在虞橙搬過來之後他都收走了,一部分器材收到陽臺,剩下的東西她也不知道薛應放哪兒了。
換了新環境她有點睡不著,打了幾把遊戲,後面玩喬子被蘭陵王直接抓破防了。
她操控的人物被人堵在家門口殺,對面還不斷嘲諷她。
虞橙的遊戲ID是個比較萌的稱呼,對面似乎認定她是個妹子,就是故意嘴臭。
虞橙被氣壞了,她直接在公共頻道發了一行文字。
「小羊幾點了」:sb滾。
虞橙不承認她被打破防了,如果有大腿能帶她上分就好了。
其實謝沉遊戲玩的也很好,但是謝沉嫌棄她笨,不怎麼帶她玩。
睡覺之前虞橙定了一個七點半的鬧鐘,彷彿回到了她之前上早八的時候。
「虞橙」:薛應純折磨我,我恨他。
「9494」:我知道你恨,你先別恨。
「虞橙」:走開,你也是個討厭鬼,他兩分,你,一分。
「9494」:……
無妄之災,純遷怒。
「9494」:你就窩裡橫吧,有本事你兇薛應。
「虞橙」:我沒本事。
「9494」:……
……
虞橙迷迷糊糊被敲門聲吵醒,她挎著個臉飄過去開門,眼睛都睜不開。
“幹什麼?”
她頭上的頭髮亂七八糟的支楞著,買的睡衣型號大了兩碼,領口朝一邊歪著,露出一塊白皙的肩頸皮膚。
像是剛出爐的小奶糕。
剛醒過來的時候,她聲音含混的發軟,薛應很禮貌的把自己的視線轉開。
“五分鐘,收拾好出門。”
五分鐘?!
薛應是魔鬼嗎?!
他甚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屬錶盤,他在確認時間,“還不動?”
虞橙一秒精神了,五分鐘她只能倉促套上衣服,刷牙洗臉塗點潤膚乳。
來不及把頭髮打理好時間就到了,她只能快速梳幾下把頭髮梳順一點。
薛應靠在門口的櫃子前面,把一串車鑰匙扔給她,“今天你開車,一會兒開的時候聽我指令。”
“敢把我的車開溝裡試試。”
薛應就是個純魔丸來的!
薛應低估了虞橙的記仇程度和她的膽量,他讓虞橙開慢點,虞橙直接龜速挪動。
“不是讓你這麼慢!”
虞橙一腳油門給上油,薛應沉沉呼吸一聲,“故意跟我對著幹?”
虞橙窩窩囊囊的看他,“對不起,你別兇我行嗎?我會學的。”
狗東西,怎麼不把他氣死!
一路晃晃悠悠到俱樂部,薛應把車抽屜裡的行程表甩到她懷裡。
“背下來,七點十分吃早點,七點半出門,下次再磨蹭就滾蛋。”
“知道了。”虞橙蔫巴巴的跟著他上電梯,心裡重複了幾十遍「薛應是狗」。
薛應,暴君。
……
俱樂部下面三層是對外營業區,比如一些健身愛好者可以在這消費使用,他們也招收一些學員。
四樓是職業選手的訓練區,薛應說是打拳擊,其實他的專業領域是綜合格鬥。
在MMA薛應算是當之無愧的明星選手,他年少成名,是DKG的活字招牌。
他們到的時候教練他們已經都到了,裡面很多人在熱身。
阿季對虞橙做了個很可愛的小表情,虞橙有氣無力的笑了一下。
她現在很想睡覺,但是她怕自己真睡著了薛應會發脾氣。
來之前她看過薛應很多之前的比賽記錄,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心理印象。
他是真兇。
進入場地之後薛應把外套和一個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的揹包扔給她。
她也不知道幹什麼,抱著薛應的外套坐在木質長椅上開始背那幾張行程表。
好像回到高考了。
她揹著揹著眼皮子就開始打架,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見薛應叫她。
“虞橙,過來。”
你個雜.種東西叫狗呢?!
虞橙心裡憤怒一下,然後笑著走過去,“怎麼了薛哥?”
薛應一早就看到她跟小雞啄米一樣坐在長椅上了,那椅子沒靠背,她真睡著了得把腦袋磕個大包。
虞橙並不適合這個職位,職業選手的助理需要很抗壓,雖然工資可觀,但是又累又磨人。
薛應把一個手靶拿給她,“助理的職責之一,陪練。”
陪什麼?是陪練嗎?
她茫然的拿著那個手靶看著自己面前的薛應,她想起昨天剛來看到的那一幕。
薛應一拳直接把那個大個子陪練錘躺了。
“現在離職還來得及。”
虞橙抱著那個手靶,“可以輕一點嗎?”
執迷不悟。
對於欺負女生薛應沒興趣,他意思意思的給了手靶一拳,然後虞橙直接躺地上了。
他發誓他沒用力氣。
虞橙感覺自己彷彿被大運撞了。
屁股火辣辣的疼,這是什麼死人啊!他是不是要打死她?
薛應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是吧!
她在心裡給薛應罵了個狗血淋頭,薛應屈膝蹲下來看她的時候,她又啞巴了。
他摘下拳套,因為之前的熱身,他頭髮有一些汗溼的痕跡。
虞橙可憐兮兮的坐在地上,還緊緊抱著那個手靶不放,她眼睛裡全是溼潤的水跡,眼眶紅紅的像個兔子。
他乾巴巴的說,“不許哭。”
死人!她屁股疼死了,他還命令她!
她嗚一聲就哭了,在薛應面前她哭都不敢大聲,怕薛應覺得煩再兇她。
薛應是真腦袋疼了。
他只是想讓她知難而退,但是沒想到她脾氣這麼擰,他一把捏住虞橙的臉,眉眼壓的很低,看著更兇了。
“我說不許哭。”
“收聲!”
虞橙一秒收聲,收的太急促了,膽怯的看著他,被嚇得止不住打嗝。
她感覺丟人死了,臉頰直髮燙。
阿季和教練發現不對勁兒朝著這邊走過來。
她求助一樣將目光投向阿季。
阿季撓撓腦殼,“薛哥,怎麼了?”
明白剛才怎麼回事之後教練讓阿季把虞橙先領出去。
阿季拿了點零食給虞橙,“他兇你了?”
虞橙不吭聲,喝了點水才壓下那口氣,總算不打嗝了。
阿季也沒什麼跟女孩子相處的經驗,他笨嘴拙舌的安慰了她一會兒,然後他聽見虞橙突然出聲。
“我要報復他。”
阿季沒想到虞橙還有這種雄心壯志,他覺得有點好笑,“怎麼報復他?跳起來打他膝蓋?”
虞橙嘴裡含著一顆糖,撐著下巴說,“我要讓他哭,哭的像個狗那種。”
薛應?哭?還哭的像個狗???
這夢做的有點離譜。
9494心想,你們是都低估了虞橙的記仇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