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她不需要(1 / 1)
傻狍子,被人騙了估計還得給別人數錢。
虞橙面對高壓的薛應她連個大氣都不敢喘,還好他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虞橙把帶回來的東西收拾好,薛應在客廳看手機上的訊息。
她蔫頭耷腦的走過來,“我收拾好了。”
他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拿起車鑰匙,“跟上。”
虞橙以為薛應要帶她去俱樂部上班,但是目的地並不是俱樂部。
她也不知道他往哪兒開,她也不敢問,只時不時偷看一下他的臉。
她偷看的有點頻繁了,猝不及防就被薛應抓包。
“偷看我?”
這話有點熟悉,她之前以為薛應還記得喝醉後的事,可是一路他都很正常。
那些事,他應該是不記得了。
虞橙試探的問,“你還在生氣嗎?”
薛應擼狗一樣擼了兩下她的腦袋,“我要是還生氣呢?”
虞橙:“那你別生氣。”
薛應收回手,目視前方正經開車,“你像個呆呆。”
純呆貨一個。
虞橙敢怒不敢言,手指扣身上那條安全帶,光線從車窗外面打進來,她睫毛和側臉染了一層暖融融的光亮。
薛應的視線從她身上一掠而過。
車子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停下。
他帶虞橙吃了一傢俬房菜,裡面有很多美味小蛋糕。
之前驚嚇的情緒被慢慢撫平,甜點可以讓人快速分泌快樂的多巴胺,美食會撫平緊張和恐懼。
她吃完最後一份小蛋糕之後,薛應把一份檔案發到她的手機裡。
——「女性安全手冊」
薛應一直坐在那,沒吃過這裡任何一種高油高糖的食物,只很偶爾的才夾點東西吃。
“背下來,明天我要抽查。”
虞橙粗略一看,這裡面有五六十條,她瞬間挎著一張臉。
“知道了。”
薛應又跟揉小貓小狗一樣揉她腦袋,“回家。”
幾天後薛應的訓練明顯加量了,他把虞橙的證件拿過去一起辦理護照。
在訓練室,薛應穿著無袖訓練服,身上全是汗溼的痕跡,溼潤的黑髮散亂的搭在他凌厲的眉眼上。
虞橙:“集訓在大毛嗎?”
薛應淡淡的應一聲,“嗯。”
虞橙:“我還沒去過那邊呢,聽說那邊很冷,我要帶羽絨服嗎?”
薛應:“要帶。”
虞橙坐在他旁邊在手機上搜尋去那邊要帶什麼,看到有主播推薦暖寶寶和自熱米飯。
她小嘴叭叭叭的跟薛應說話,薛應時不時回應兩聲。
“帶你喜歡的小零食。”
“選羊絨衫。”
“不行,不能過安檢。”
“藥品俱樂部會帶。”
薛應也想不明白她腦袋裡怎麼有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給他叭叭煩了,他就給虞橙兩個字。
“收聲。”
她閉嘴不說話了,有點emo的挪著她的板凳到阿季他們那邊。
陳翠和阿季也是集訓人員之一。
陳翠把牛肉乾分給虞橙,悄悄看了一眼薛應那邊,“怎麼,又兇你了?”
虞橙撐著臉坐在她旁邊,拒絕了她的牛肉乾,這個沒什麼調料味兒,腥氣有點重。
“他嫌我煩。”
阿季把手腕搭在她肩膀上湊近跟她說話,“那你跟教練說,你跟薛哥不合適,過來給我當助理。”
陳翠用牛肉乾砸阿季的腦袋,“讓薛應聽見小心他揍你。”
阿季對陳翠笑笑,“薛哥才不會。”
再說,薛應根本就不喜歡這個新來的小助理,薛應不喜歡,他喜歡。
既然如此,讓給他又怎麼了?
陳翠不理阿季,她跟虞橙交代集訓的事,“CNN那邊是封閉式集訓,各國來集訓的都有。”
“一個月只允許出門採買兩次,你需要用的東西要帶齊全,不然到那邊買都不好買。”
“還有,你的房間大機率會挨著薛應的,集訓人員有一半都是他們本土人,那邊民風和咱們這邊不一樣。”
“集訓地點女生很少,你儘量不要落單,有事就找薛應或者我們,出門的時候也不要一個人。”
“面對熱情的拳手,你正常打招呼就可以,如果有人騷擾你,記得及時和我們說。”
陳翠跟虞橙說的很詳細,包括要帶的東西和什麼品牌更好用之類。
虞橙認真記錄,在買東西的時候她順便讓9494匿名把那串硃紅色的手串寄給謝沉。
他們至此也算兩清,希望以後就再也不見了。
……
零零碎碎買不少東西,在出門那天虞橙收拾出來兩個半人高的大行李箱。
薛應蹙眉看她,“你要把家搬過去?”
虞橙跟他辯解,“都是有用的東西,我們都能用上的。”
薛應帶了一個黑色的揹包和一個銀灰色的行李箱。
“帶這麼多東西我不會幫你拿。”
虞橙小小聲的說,“不拿就不拿。”
她找阿季幫她拿一下就好了,又不是非要薛應幫忙,再說了,她自己也可以拿呢。
才不稀罕薛應幫忙。
……
一直到下飛機,都是薛應拿的行李箱,他讓虞橙抱著他的揹包,然後他一個人推著三個大行李箱走。
一路他都冷著臉。
再慣著虞橙他就是狗。
虞橙跟著他亦步亦趨的,穿的像個笨企鵝,阿季和陳翠在薛應冷臉的時候也不說話了。
一群人都慫薛應。
飛機落地之後CNN的人派車來接他們,過來接人的是幾個南斯拉夫大帥哥。
虞橙跟沒見過世面一樣總偷偷看人家,那小帥哥都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了。
“Тыхочешьмойномертелефона?”
(你想要我的聯絡方式嗎?)
藍眼睛小夥子害羞的對虞橙笑,虞橙茫然的看著他,她聽不懂的話薛應幾個人卻聽明白了。
他們往年有時候也會來CNN集訓或者打打友誼賽之類的。
虞橙迷惑的看薛應,悄摸摸問他,“他說什麼呢?”
薛應直接把她的帽子拽下來遮住了她的臉,然後冷聲回應那個年輕男孩兒。
“Онаненуждается。”
(她不需要。)
薛應的手壓在虞橙的肩膀上,這是個充滿了庇護的姿勢。
藍眼睛小夥子說了句抱歉的話就尷尬的離開了。
原來他們倆是一對嗎?
幾個小毛熊聚一起舌頭捲到飛起的嘀嘀咕咕,過了一會兒車子啟動載著他們回基地了。
在寬敞的車上,虞橙把帽子扒拉下來,一抬眼就看到薛應黢黑的臉色。
怎麼又不高興了?
「虞橙」:薛應像是河豚精。
她悄悄拽了幾下薛應的袖口,“別生氣了,我保證不亂看了。”
剛才估計是她那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給薛應丟人了吧。
陳翠坐虞橙另外一邊,“你喜歡剛才那種小夥子?”
剛才那個小夥子確實挺帥,應該是CNN剛來的拳手,十八九歲,白皮膚藍眼睛,鼻樑骨很高,笑起來還挺靦腆害羞的。
虞橙轉頭跟陳翠說,“你不覺得他的眼睛很好看嗎?像藍寶石。”
她沒在現實中見過這種瞳色,只在網路裡刷到過,藍眼睛很漂亮,讓她想起之前見過的那隻布偶貓了。
陳翠跟她開玩笑,“你沒發現薛應也是藍眼睛嗎?”
虞橙早就知道薛應也是藍眼睛了,他的眼睛是暗沉的藍灰色,好看是好看,但是她不敢盯著薛應的眼睛看。
他忒兇了。
虞橙含混的跟陳翠小聲說,“那不一樣的。”
阿季聽見她的話,隨意的回應她一句,“就是更喜歡賽格拉夫那種冰透藍嗎?”
短短一段搬執行李的時間,阿季已經和幾個本地人混熟了,連對方叫什麼都清清楚楚。
虞橙沒回應阿季,其實她更喜歡薛應的眼睛,那是一種很獨特的蒼藍色。
但是這話她不敢說,怕薛應更討厭她,所以她就保持沉默了。
她的不回應落在幾個人眼裡就成了不好意思的預設。
薛應側頭看著窗外的白雪,身上的冷氣幾乎能將人凍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