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我也不會(1 / 1)
下車時,薛應一手扣住虞橙的肩膀,輕飄飄把她帶回自己面前,“這裡是CNN集訓地點,不是談情說愛的地方。”
虞橙給他一個問號臉,“什麼?”
他說什麼東西呢,她當然知道這裡是集訓地點了,至於談情說愛,那也得薛應願意啊。
他現在這個閻王臉,她難道要跟鬼談嗎?
薛應冷淡的說,“不要和這裡的集訓選手發展曖昧關係。”
“記住了嗎?”
虞橙靜默一會兒,然後問他,“那你呢?”
“你也不會在集訓地點發展其他曖昧關係嗎?”
其實她真正想問的是,如果她想要和他發展這個關係呢?
她沒敢問,因為她怕薛應當場辭退她讓她滾,這裡她人生地不熟的,她有點害怕。
而且,她也怕薛應生氣發脾氣。
他一路都冷著臉,包括剛才,她察覺到他拽自己帽子那一下其實就有點想發脾氣了。
薛應好像很討厭她。
薛應頓住片刻,然後說,“我也不會。”
阿季和陳翠幾個人在前面叫薛應他們倆,薛應推著行李箱往前走。
剛才又被他訓了一頓話,虞橙有點蔫巴,她跟著薛應往前走,想到他醉酒後那個炙熱的吻。
所以那都是假的嗎?
他只是醉酒後意識不清才那樣,清醒的時候又討厭她,又煩她煩的要死嗎?
「9494」:裝貨。
「虞橙」:不能更贊同了,他天天冷著臉不知道給誰看。
「9494」:他這種老婆跑了就老實了。
「虞橙」:他這種也配有老婆?
「9494」:不能更贊同。
……
集訓地點有點偏,這邊大部分都是地廣人稀的樣,大雪的時候更是看不見什麼人影了。
幾個建築風格很粗獷的大樓映入眼前,CNN的集訓地還不小。
陳翠幫她拿東西,“快進來吧,看著這天又要下大雪了。”
“他們這邊地便宜人還少,跟咱們那邊不一樣。”
阿季跟在虞橙旁邊跟個熱情的金毛犬一樣,“等出去採買的時候我帶你去打槍,很酷很好玩的。”
“這邊還能打槍?是真傢伙嗎?”
“Yasy,當然是真的了,這邊不禁槍,除了能打槍,還能坐坦克,Wow,還有投餵棕熊。”
“如果你想騎的話應該也可以,他們這邊有付費騎熊的專案。”
虞橙真的心動了,跟阿季交流的時候眼睛都亮晶晶的。
薛應又覺得煩了,他把挨著阿季的虞橙拎到自己旁邊,“忘了我跟你說的話了?”
虞橙蔫巴的抿著唇,陳翠看他一眼,“你別總兇她,年輕小姑娘活潑一點才好。”
虞橙贊同的點頭,薛應就是總兇她,他是超級無敵大壞種,翠姐趕緊說說他。
薛應拿了房間鑰匙,除了他自己的還有虞橙的,他簡單跟陳翠他們頷首之後就拎著虞橙的揹包帶子進了其中一個房間。
裡面是個單間,一室一廳一衛,大概三四十平,跟酒店格局一樣。
他把其中一把鑰匙交給虞橙,“412,你的,414,我的。”
虞橙拿著鑰匙,看了一眼門上的房間號,然後她說,“這是我的房間。”
所以薛應應該趕緊滾蛋。
薛應沒走,他把另外一把鑰匙拋給虞橙,“去,把行李放我房間裡。”
使喚小狗一樣,虞橙窩囊的拿著鑰匙走了。
虞橙走了之後,薛應檢查了這裡的安全性,沒有不應該出現的東西,電路電器和門窗都是正常的。
沒一會兒虞橙窩囊的回來了。
“東西放好了。”
薛應還是沒走,他就坐在椅子上看著虞橙,然後開始下新的指令。
“鋪床。”
虞橙開始開啟行李箱往外掏她的四件套,把床鋪好之後薛應最後說。
“去睡覺。”
虞橙忙忙活活幹半天,躺床上沒一會兒就困了,他們又是轉車又是坐飛機的,她早就應該累了。
一聲輕輕的關燈聲音,屋裡瞬間黑了下來。
薛應終於站起身,“不許和他們亂跑,出門必須跟我報備。”
“有事跟我打報告,榆木腦袋記住了嗎?”
虞橙慫蛋包一樣應了一聲。
“記住了,老闆。”
死人,死薛應,竟然罵她是榆木腦袋,他才是榆木腦袋,不對,他是狗腦袋!
薛應離開的時候她輕輕叫住他,“薛哥。”
薛應停住腳步,“還有什麼事。”
虞橙吭吭哧哧半天才很小聲的說,“能先別走嗎?我有點害怕。”
這裡都到郊區了吧,周圍靜悄悄的,燈一關屋裡黑黢黢,剛到異國他鄉的第一天,她很不適應。
薛應似乎說了一句“麻煩”,然後他又坐回那個椅子上,對虞橙冷聲說,“睡覺。”
這麼一折騰她又有點睡不著了,又安靜又黑黢黢的,屋裡有個活人她就有點止不住想說點什麼。
“薛哥,你……”
薛應:“收聲。”
她又閉嘴了。
行吧,那她不說話了行吧。
虞橙躺著躺著就睡著了,她也不知道薛應是什麼時候走的。
他們幾個DKG來的都安排到一起了,虞橙一邊挨著薛應一邊挨著陳翠的助理。
陳翠的助理是個很清秀的男孩子,而阿季的助理是個大哥,看著膀大腰圓的大概有三十歲左右。
那大哥不止是阿季的生活助理,他還負責阿季的中文和部分交流翻譯。
大哥姓陳,他們都叫他陳哥,在這邊訓練的時候陳哥也會教虞橙一點日常用的俄語。
她總是說的亂七八糟,因為她真的覺得彈舌好難。
紅色小樓是訓練大樓,剩下兩個大樓是宿舍和食堂,食堂一樓還有小賣部什麼的。
虞橙跟薛應他們結束訓練去小賣部看過,符合亞裔喜好的不太多,主要是一些本土東西。
虞橙emo的拿著一瓶酸黃瓜看來看去,薛應把東西從她手裡抽出來。
“食堂三樓是亞裔視窗。”
他把飯卡塞給虞橙,“別亂跑。”
虞橙跟個小尾巴一樣跟著他。
廚子水平很一般,但是對陳翠他們來說夠用了,他們平時吃的也是少油少鹽的死飯。
但是對虞橙他們幾個助理就不太友好了。
虞橙和陳哥他們小聲蛐蛐,“等採買的時候一定要出去下館子。”
陳哥:“我之前在聖彼得堡上學的時候有家中餐館很不錯,到時候帶你們一起去嚐嚐。”
阿季手臂搭著陳哥的肩膀,動作輕鬆隨意,“陳,你上學的時候得是十年前左右了吧,你確定那家店還在嗎?”
陳翠試圖讓虞橙品嚐地道的紅菜湯和大列巴,虞橙拒絕三連。
乾巴麵包,給她死吧。
吃完一頓死飯之後虞橙萎靡不振的回到宿舍,她拿著一個髒衣簍把自己的髒衣服都扒拉進去。
然後她敲了隔壁薛應的門。
薛應臉上的鬢髮有點溼漉漉的開啟門,他剛才可能在洗漱,“什麼事?”
虞橙把簍子對著他的門,“洗衣服。”
他說了一句,“等著。”
然後他反身回去把幾件髒衣服塞她的簍子裡。
“洗衣房在樓下,洗衣機會用嗎?”
他們這邊用的洗衣機跟虞橙他們之前用的不一樣,是橫著的滾筒,需要手動開啟裡面的鎖釦。
虞橙抱著髒衣簍點頭,“翠姐之前教過我了。”
薛應頭上的水往下滴,他隨意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有事叫我,別自己瞎搗鼓。”
“還有,不許跟陌生人說話。”
虞橙應聲,“知道了。”
怎麼總是跟囑咐小孩兒一樣。
薛應握著門把手的手鬆開,然後伸進她的髒衣簍裡扒拉兩下,“分開洗。”
虞橙:“……”
事精。
她抱著髒衣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