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死裝(1 / 1)
「9494」:這個問題不要回答,有狗聽不了。
「9494」:聽我的,保你搞定大瘋狗。
大瘋狗?是說薛應嗎?可是薛應看著不像瘋狗。
「虞橙」:你說真的?
「9494」:包真。
虞橙聽9494的話,她選擇不回答這個問題,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然後她臉色泛紅的跟陳翠的助理說,“不要問奇怪的東西。”
他疑惑不解的問,“很奇怪嗎?”
“親嘴巴而已,我又沒問……”
陳翠一把捂住他的嘴,“閉嘴,你不許說話了!”
他聳聳肩,然後做了個封嘴的動作,好吧,不說話就不說話。
虞橙腦袋有點冒煙,她低著頭扣自己的手,露出的耳朵都紅紅的。
下面總算輪到其他人了。
下一個倒黴蛋是薛應。
陳哥問他,“薛哥是廚嗎?”
“我靠!這個勁爆!老陳!問得好!”
陳翠笑著懟了陳哥一拳,場子又熱鬧起來。
雖然他們都猜薛應沒有過,但是他畢竟也沒跟人說過這種事,他要是萬一有過呢?
陳翠的助理趙明看著薛應那身板,他低聲和陳翠說,“就薛應那樣的,還不得給人家小姑娘弄哭了。”
陳翠還跟他小聲蛐蛐,“那樣?你覺得薛應是哪樣的?”
趙明:“就那種,不哄不聽不停的唄,他那種,給人弄哭了估計都不會哄吧。”
陳翠覺得他說的不對,“我覺得薛應會哄,但是停不停不好說。”
說不定得連哄帶騙的再來一次。
他倆說話聲音不大,但是架不住距離虞橙太近了,她聽的腦袋又開始冒煙。
虞橙紅著臉讓陳翠他們不要瞎說了,“他不像……不像你們說的那樣。”
趙明看著挺溫柔挺白淨一個男生,但是壞的不得了。
他笑著問虞橙,“你怎麼知道他什麼樣?”
虞橙閉嘴了。
「9494」:他自己不也沒見過?你懟他啊。
虞橙腦袋裡沒詞兒了,她一緊張就這樣,她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9494」:看把你給廢的,你拿出平時蛐蛐薛應的一半能力不就行了。
「虞橙」:可是我蛐蛐薛應,也只是在心裡蛐蛐他。
「9494」:就這,你還要辦薛應?
「虞橙」:你別管,我有我的計劃。
薛應選擇不回答,他直接把那杯酒喝了,然後冷淡的說,“繼續。”
下一個倒黴蛋,還是薛應。
他略微蹙眉看那個轉盤,可能也覺得被人做局了。
薛應:“抽卡。”
他選擇大冒險。
「虞橙」:你不是說可以幫我一次嗎?快,就是現在!
薛應從一堆牌裡抽出了一張「接吻卡」。
“和在場異性接吻三分鐘,”陳哥驚呼一聲,“Well!刺激了。”
陳翠第一個舉手示意,“我拒絕!”
“我有男朋友!”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虞橙身上,因為除了陳翠,她是僅剩的那位異性了。
薛應的目光依舊是淡淡的,但是他眼尾有一點點的紅。
他禮貌的問虞橙,“可以嗎?”
他湊近虞橙,然後說,“演戲配合我。”
他不能喝太多酒,一是他知道自己酒品不太好,二是他最近的訓練不允許。
虞橙悶不吭聲對他點頭。
薛應把虞橙帶到陽臺上,並且拉上了一層白色的半透光紗簾。
影影綽綽的兩道身影落在紗簾上,靠的非常近,那體型差看的人臉紅心跳。
虞橙還沒想好要怎麼演戲,薛應就拽著她的手腕把她壓到了牆邊。
他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低頭親了上去。
薛應的臉近在咫尺,她幾乎可以清晰窺見他瞳孔中暈染開的類似極光的藍色。
好漂亮的眼睛,薛應,好好看。
「9494」:任務完成。
「虞橙」:這就……完成了?
「9494」:親手也是親,又沒說一定要親嘴。
三秒很快就過去了,可是薛應抽中的卡牌不是三秒,是三分鐘。
據說兩個人的對視是不帶慾望的精神接吻。
薛應近距離的和她對視,虞橙耳朵紅透了,心臟澎湃的跳動。
他突然頓住動作,然後側臉在她的鬢髮上一掠而過。
薛應微微側開了頭,然後帶著一點沉重呼吸的說,“虞橙,你的心跳吵到我了。”
“你很緊張嗎?”
虞橙被迫踮著腳,她手指還要拽著他的衣襟,即使這樣他也必須彎腰才能和她對視。
她睫毛輕輕的顫抖著,像是害羞的不得了了,“可是,你的心跳也很吵。”
“薛應,你也很緊張嗎?”
薛應抿了抿唇,眼底有一抹無措,但是他強撐著那層冷酷和淡定。
他說,“我不緊張,是你聽錯了。”
“而且是我先問你的,你要先回答我的問題。”
虞橙的手緊緊拽著他的領口,她說,“薛應,可是我有點緊張。”
薛應呼吸滯澀幾下,“你為什麼緊張?”
是因為……沒有經驗嗎?
可是,那怎麼辦,他也沒有經驗。
她不再說話,只拽著他的領口不鬆手,耳朵和側臉紅了一大片。
他突然就心軟了,輕聲跟她說,“緊張就抱著我的後頸。”
她不好意思的看他,“真的可以嗎?”
他不耐煩的挪開視線,“讓你抱你就抱。”
虞橙扒拉過來一個椅子,然後在薛應不解的目光中,她站到椅子上之後抱住了他的脖子。
薛應:“……”
“小矮子。”
虞橙不高興的偷偷掐他肩膀一下,“不許說我。”
薛應:“Badcat.”
(壞的貓)
薛應說英文的時候有很明顯的美式發音,再加上虞橙英語稀爛。
她又搗鼓他一下,“什麼車?”
什麼小汽車?他在說什麼鬼話?
「Car」小汽車,「Cat」貓。
虞橙稀爛的英文水平讓薛應沉默,“虞橙,你能不能把你糟糕的英文好好學學?”
虞橙覺得喝了酒之後的薛應會尤其的好說話,也可能是她自己也有一點醉了。
她理直氣壯的跟他說,“No!”
“我不要!不要學英文!”
虞橙總說薛應酒量和酒品稀爛,但是她自己的酒量和酒品比薛應還稀爛。
放在平時,她面對薛應早就開始喪眉搭眼的說知道了,但是現在她非常理直氣壯的拒絕了他。
薛應隱約覺得虞橙此時有點……使小性子。
但是他好像並不討厭她這樣。
磨磨蹭蹭的三分鐘過去,薛應準備從簾子後面出來,但是他看見虞橙的嘴巴,怎麼也不像剛親過的。
他想了幾秒鐘,隨後指腹按在她的唇上,在她疑惑且充滿了信任的目光中稍微用力的捻磨幾下。
淺色的唇瞬間像被蹂.躪過的花苞,殷紅的像要滴血了。
他視線緊緊的盯了她兩秒,然後用手背抹了兩下自己的嘴巴。
“走了,記得別露餡。”
她乖乖應聲,然後跟著薛應從簾子後面出來。
幾個人看他們這樣兒,發出起鬨的笑鬧聲,一群人都在笑,就阿季沒笑。
趙明問他,“阿季,你怎麼不笑?”
阿季:“Ah……不愛笑。”
薛應覺得虞橙似乎有點醉酒的跡象,而且時間也不早了,聚會很快就散了。
虞橙呆呆坐在椅子上,薛應拍拍她的肩膀,“回去睡覺。”
她動作很大的扭開身,她不僅背對著薛應還發出了一聲冷哼聲。
幾個人離開的腳步頓住了。
陳哥:“橙子這是……喝多了?”
陳翠:“她這酒量也太淺了。”
趙明:“還挺可愛的。”
薛應瞥了趙明一眼,趙明瞬間轉身開門直接溜了。
小氣死了,知道的是他助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老婆。
薛應把她的小包提起來,再次跟她說,“虞橙,起來。”
她“哐當”一聲站起來,“你那麼大聲音跟我說話幹什麼!我又不聾!”
薛應:“……”
“我哪兒大聲了?你別犯病,回去睡覺。”
“你說我犯病?”她一把拽過他手裡的揹包帶子,大步就往外走,小短腿走的飛快。
給陳翠都看笑了,“薛應,你哄哄吧,別給她氣壞了。”
小不點這個氣性大,回去別再把自己氣死了。
虞橙喝了酒咋這麼可愛,要把她給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