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冤家(1 / 1)
薛應腦袋疼的追出去,他怕虞橙把自己給摔了,到時候明天還得賴他。
“虞橙!”他叫了她一聲。
她慢吞吞的停了一下,然後不論薛應跟她說什麼她都不回應,低著腦袋就一個勁兒往前走。
到門口,她才出聲,“你開門啊。”
她聲音委屈巴巴的帶著哭腔。
薛應:“這是我的房間,你的房間在隔壁,很晚了,不要鬧了。”
虞橙抽咽兩下,抬頭控訴他,“你說我鬧?我怎麼鬧你了?你是木頭嗎?這都不知道哄哄的?我跟著你倒大黴了!”
“這都什麼日子!跟你都過得什麼憋氣日子!你耳朵聾?你……”
薛應拿鑰匙開門,“別說了,在開門了。”
他把門推開,她的話戛然而止。
抽搭兩下,她跟個國王巡視領地一樣直接邁進去,然後她直接躺薛應床上了。
薛應站床邊看她,“你起來,這是我的床。”
他就說這麼一句。
她一個垂死掙扎驚坐起,劈頭蓋臉對他一頓說,“睡你的床怎麼了?!”
“你的床是金子做的嗎?我要睡覺你憑什麼不讓我睡覺?你就是故意不要讓我睡覺對嗎?你這個人你怎麼這麼壞!”
薛應:“……”
什麼歪理邪說。
這不胡攪蠻纏嗎?
薛應:“你睡這我睡哪兒?”
“我說了這不是你的房間,你……”
他迎頭被她甩了一枕頭,他還沒來得及發脾氣,就看到她突然開始掉眼淚。
“我知道!你們都不喜歡我!我早就知道你煩我了!你以為我就願意伺候你!你天天兇我!一直兇我!”
“我受夠了!我不伺候了!我要走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然後一邊抹眼淚一邊往外走,“我要去找……”
薛應一把將她攔腰帶回來,“大晚上的你要找誰?”
她哭著,聲音暗啞含混,“我找謝沉。”
“找誰?攜程?你要坐火車走還是坐高鐵走?”
“別鬧了行嗎?這麼晚了,睡覺行嗎?”
薛應沒招了,他把虞橙按床上,然後用被子給她裹上,“床讓給你,你睡,給你睡行吧?”
薛應低聲下氣的哄了好一會兒她才安分下來,她不再說找謝沉的話,因為她想起來,他們早就已經結束了。
而且鬧的挺難看的,謝沉也不會管她了。
但是怎麼辦,薛應也討厭她。
好像沒有人喜歡她。
她emo的躲在被子裡掉眼淚。
如果薛應一直不喜歡她,那她怎麼辦,完不成任務,她就沒辦法回家了。
不行的,她必須要回家。
聽她抽抽搭搭的動靜,薛應腦袋嗡嗡響,他坐床邊扒拉她。
“怎麼還掉眼淚呢,算我求你了行嗎?你……你別哭了。”
他哪兒有那個哄小姑娘的經驗啊,虞橙一哭,他腦袋都要禿了。
她溼潤的眼睛紅紅的,像兔子一樣,怯生生的可憐兮兮看著他,“笨死了,你怎麼還不抱抱我?”
薛應無措的看她,考慮了一會兒之後他從她身後抱過來,沒有觸碰敏感的身體部位。
他跟個僵硬的屍體一樣躺她後面,喉嚨暗啞的說,“現在能睡覺了嗎?”
服了,這是真把他治沒招了。
虞橙翻了個身,緊緊貼在他懷裡,腦袋紮在他的頸窩裡蹭來蹭去。
“你不能對我不好”
薛應問她,“為什麼?”
虞橙已經困了,她聲音粘稠在一起。
薛應沒聽清楚她在嘰嘰咕咕什麼東西,應該是一些不重要的醉鬼胡話。
總算哄睡了,以後可不能讓她亂喝東西,喝多了忒難哄。
脾氣大的要命,跟平時那個小窩囊廢天差地別。
9494很想說,彆著急,好日子都在後邊,虞橙可不是隻有喝酒之後才是這樣的。
等她睡著薛應想起身,但是他稍微一動她就哼哼唧唧的,手指緊緊抓著他的領口不放。
俱樂部真會找人,找的哪兒是助理,是看他閒著了,給他找了個活爹。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睡著,感覺還沒睡多久,迷迷糊糊有人咬他。
他摸黑捏住了虞橙的臉。
“屬狗的?不許咬人。”
她哼哼唧唧的搖頭躲開他的手,然後跟個小奶貓找奶吃一樣蹭來蹭去。
睡覺就睡覺,怎麼還不老實呢。
薛應困大勁兒了,閉著眼睛捏她後頸,“再不老實我真弄你了。”
虞橙軟趴趴的縮在他懷裡,被兇了之後轉過身背對他,不到兩秒就又睡沉了。
……
虞橙五六點就被渴醒了。
她迷糊的伸手想在床頭櫃上摸水杯,結果什麼也沒摸到。
因為這裡是薛應的房間,而薛應並沒有在床頭櫃放水杯的習慣。
她迷茫的睜開眼,支起一邊胳膊想要爬起來,然而她身後的薛應下意識一把又將她拽進了懷裡。
“不要鬧了。”
他聲音非常暗啞,明顯被吵醒的不悅,帶著濃重的睡意。
虞橙:“!!!”
薛……薛應怎麼在她被窩裡!
難道她昨天大發神威竟然真的把薛應給辦了嗎?!
「9494」:你辦了個蛋,你不是說你有你的計劃,這就是你的計劃?
虞橙看到不熟悉的床上用品,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不是薛應在她被窩裡,是她在薛應的被窩裡!
她蛄蛹著想要從被窩裡爬出去,結果把薛應給蛄蛹醒了,他也不是全醒,是半夢半醒那種狀態。
他一邊胳膊抱著她的腰,就輕輕一個轉身,她被他從左邊直接甩到右邊了。
虞橙腦袋懵了一會兒。
片刻之後,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後頸上,讓她敏感的直躲,可是躲不開。
他閉著眼睛用側臉和唇貼她的後頸,手摸著摸著就要往她衣襟裡面探索。
虞橙嚇壞了,她當即狠狠掐了他一把,“薛應!你鬆開我!”
這一下掐的挺用力,薛應發出疼痛的抽氣聲,“你……”
他徹底清醒了,映入眼簾的就是溼潤緋紅的一片後頸,手中還有柔軟滑膩的觸感。
他耳朵瞬間就紅了,不自在的錯開視線之後,他快速說了一句。
“不許叫。”
然後他補了一句,“也不許哭!”
她抿著嘴巴從床上爬起來,整個人都大寫的委屈巴巴,就像是薛應幹了什麼過分事。
薛應的理智慢慢迴歸,他剛才好像確實有點……過分。
但是他真不是故意的。
他腦袋疼的坐起來,虞橙還跪坐在他的床上,她低著頭不吭聲,時不時吸兩聲鼻子。
薛應把床頭的紙巾盒拿到她手邊,“我先說,你昨天喝多了,非要睡我的床,是你非要我……上來的。”
“你拽著我的衣裳不鬆手,我可沒幹什麼壞事,一晚上盡伺候你了。”
半天她也不吭聲,薛應伸手抬她的臉,“說話。”
她眼睛有點紅,好一會兒才窩囊的說,“你剛才很用力的掐我,你還咬我了。”
薛應:“……”
他不記得他有這麼壞。
他好像只是輕輕碰了兩下。
虞橙掀開自己上衣的下襬,露出一截白白軟軟的腰腹,上面幾個很明顯的指痕。
然後她低頭扒拉頭髮,露出緋紅且印著幾個齒痕的白皙後頸。
她大聲控訴他,“你還不承認!”
薛應:“……”
他好像……確實有點壞。
那些痕跡讓人無法詭辯,他也不是那種做了不認的人。
虞橙控訴完,委屈巴巴抬頭看他,只看到薛應幽暗的類似狼一樣的目光。
「虞橙」:他這麼兇的看我幹嘛?他不會是不想認賬吧?
「9494」:他想****************************************
「虞橙」:???
「虞橙」:你到底說了什麼鬼話?
「9494」:就是**************************************
「虞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