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調查問卷(1 / 1)
“叮咚”一聲,她收到了一次兩萬塊的轉賬,是薛應的賠償款。
看在兩萬塊錢上,她勉強原諒他了。
“那你記得下次不要這樣了。”
她小嘴叭叭的跟薛應說,“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薛應捏捏眉心,“你先回去。”
虞橙慢吞吞爬起來去穿鞋,“你這麼著急攆我走是不是也覺得自己做錯了?”
愧疚了吧,虧心了吧。
知道就好。
她小嘴叭叭的絮絮叨叨,薛應捏住她的臉,“收聲。”
“虞橙,回到你的房間。”
“立刻,馬上。”
她不高興的抿唇,穿上鞋就走了。
她還不惜得留在他這呢!
薛應的床邦邦硬,薛應的臉拉的跟個驢臉一樣長,薛應的脾氣像廁所裡的臭石頭!
回到房間,虞橙蔫巴巴的問9494。
「虞橙」:他現在在幹什麼,他是不是後悔那麼兇我了?
「9494」:L
「虞橙」:什麼東西?
「9494」:錄鳥影片。
「虞橙」:是窗外的鳥嗎?
「9494」:你去洗把臉再睡一覺吧。
虞橙爬進被子裡準備再睡會兒,快睡著的時候又聽見9494的鬼話。
它檢測到了薛應的出餐量。
「9494」:哦豁,以後你有好日子過了,死丫頭,又享福了。
「虞橙」:???
「虞橙」:你不要再說鬼話了。
回籠覺香的不得了。
她這一覺直接睡過點了。
薛應到訓練場,陳翠低聲問他,“橙子還沒起?”
他隨意點點頭,“不用叫她。”
昨天折騰的晚了,小姑娘就多睡會兒吧,反正她又不用訓練。
陳翠笑了一聲,“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之前虞橙早上根本起不來,即使困的要命也得跟著薛應到俱樂部按點打卡。
她天天在薛應背後跟陳翠吐槽他,各種蛐蛐他不當人。
薛應沒覺得自己有什麼大變化,“特殊情況特殊應對。”
陳翠訓練間隙跟薛應閒聊,聊著聊著就聊到昨天的事。
“回去之後她沒鬧你吧?”
畢竟薛應看著可不是那種會哄人的型別,他的耐心可是出了名的差。
薛應坐在長椅上擦汗喝水,聽到這個問題靜默了片刻,隨後說,“沒有。”
沒有往死了鬧他。
也就給他留了一口氣吧。
說真的,他覺得虞橙遲早把他氣死,屁大點個小東西,折騰起來作死個人。
陳翠點點頭,也不知道信沒信。
“對了,橙子是你助理,你倆天天混一塊,你知道她那邊的事嗎?”
“小姑娘看著挺簡單的,別再讓黃毛給騙了。”
薛應臉色肉眼可見的冷下來,“不知道。”
她從來沒跟他說過這種事。
被騙?
他想到虞橙那副慫蛋包的傻樣兒,被騙也不是沒可能的。
想到這個可能,他越想越煩。
“咚”的一聲薛應把水瓶放在桌子上,他起身說,“訓練繼續。”
虞橙睡到中午才起來,等她看到手機上的時間之後直接猛的坐起來。
“要命了!薛應肯定又得說我!”
她趕緊爬起來穿衣裳,扒拉扒拉腦袋上的頭髮,忙的亂七八糟時房間門響了。
她叼著牙刷去開門,外面是薛應。
完了,閻王爺上門了!
薛應把一份午飯放在她門口的櫃子上,“三十分鐘,吃完過來找我。”
虞橙蔫巴的點頭,一手拿著牙刷,嘴邊還有白色泡沫,“知道了。”
「虞橙」:懂了,這是死緩。
她慢吞吞的,卡點吃完。
把垃圾扔了之後她磨磨蹭蹭的敲了薛應的房門。
薛應開啟門,側身讓她進來。
他示意她之前坐過的那個椅子,“坐那。”
她乖乖坐好了。
在他還沒開始的時候她先發制人,“你不能兇我了,你早上掐過的地方還很疼。”
他閉上嘴看她,然後在她對面的床邊坐下,“不兇你。”
“就是問你點事,你老實回答我知道嗎?”
她悶不吭聲點頭,“你要問什麼?”
薛應要確定她是不是被人給騙了,按照虞橙的腦袋,他怕她被人騙了還傻了吧唧的反應不過來。
“之前談過?不許對我撒謊,我能看出來。”
「虞橙」:他真能看出來?
「9494」:半真半假的說吧,薛應不好騙。
虞橙對他伸出一根手指。
“只有一個。”
薛應:“初戀?”
她點點頭,“算是吧。”
在謝沉之前她沒有談過其他人,但是她也說不好她跟謝沉到底算不算談過。
薛應:“什麼時候談的,是上學時候嗎?他是學生還是上班的?”
虞橙不知道他問這個要幹什麼,好麻煩啊,怎麼問這麼多。
她有點不太高興的小聲說,“上學談的,是學生。”
薛應:“他花你錢了嗎?給不給你花錢,有沒有……哄著你做不好的事?”
虞橙:“沒有,沒有花我的錢,也給我花錢,你說的不好的事是指什麼?”
謝沉性格確實很壞,他嘴巴也壞,但是他從不花女孩子的錢,反而他對虞橙還挺大方的。
薛應靜默一會兒,然後說,“親嘴,上床,還有……亂摸,他有過嗎?”
「9494」:告訴他沒有。
「9494」:按我說的說,小心他以後記仇弄你。
「虞橙」:我知道,我不會說的。
她又不是傻子,怎麼會和薛應說那種東西。
不過,9494說的弄她?是說薛應會打她嗎?
虞橙糾結一會兒,在薛應越來越冷沉的目光中很小聲說,“都沒有過。”
他輕輕頷首,“為什麼分手,是不是他做了對你不好的事?”
“他有沒有拿你的證件做一些抵押貸款之類的壞事,或者用你的照片做不好的事?”
“用你的榆木腦袋給我好好想想,仔細的想。”
虞橙又開始摳手了,其實後面謝沉對她真的挺好的,是她把謝沉給甩了,還在走之前.戲弄了他。
但是謝沉可不冤枉,他之前對她可壞可壞了。
虞橙:“他家裡有點小錢,不會發生你說的那些事的。”
“我們分手是……不合適。”
“他性格太壞了,說話也不好聽。”
“是……和平分手。”
「9494」:你確定和平嗎?
「虞橙」:你閉嘴。
薛應一直問東問西的,恨不得連一點點的細節都給摳出來。
給虞橙問的腦袋疼,她一直半真半假的說,後面差點給說露餡了,她惱怒的踢了一下薛應的小腿,“你幹什麼啊!”
“那都是好長時間之前的事了,而且助理的私生活為什麼要跟老闆彙報!很奇怪好嗎?”
“你不要問問問的了!”
薛應停止了詢問,他也覺得後面的問題有些奇怪了。
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他最後問虞橙,“你有沒有跟他一起喝過含酒精的東西?”
虞橙:“沒有!”
其實是有過,她醉酒之後還是謝沉把她揹回去的,那是很長很長的一段路。
薛應捏捏她的臉,“小呆瓜,記住了,以後不許在我的視線以外喝那種含酒精的東西。”
她的唇意外的碰到他的虎口,薛應像是被燙到一樣快速收回了手。
虞橙沒注意到這種小細節,她問薛應,“那在你的視線裡就可以了嗎?”
薛應想到昨天的事,表情有點奇怪的說,“也最好不要。”
虞橙悶悶的應聲,“知道了。”
「虞橙」:死東西,管的更多。
「9494」:你到底什麼時候辦薛應?
「虞橙」:都說了我有我的計劃!
虞橙慫唧唧的問他,“那我現在能走了嗎?”
她怕再不走,他一會兒要兇她上午不起床的事了。
「9494」:薛應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
「虞橙」:他有!你不許向著他說話!要不然我舉報你!
「9494」:你就會窩裡橫,壞死你得了。
「虞橙」:我就窩裡橫,我就壞。
那9494能怎麼樣,宿主又換不了,遇上又笨又壞的,就受著唄。
薛應確定她之前應該就是年紀小,有過一段過家家一樣的經歷,甚至都算不上什麼戀愛經驗。
那個人也沒有留下什麼深刻痕跡,甚至不論是那個人還是那段感情,都只是她過往中無足輕重的一點筆墨罷了。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
“虞橙,合同存續期間,不許談戀愛,有任何情況你都得跟我報備,我說不許就是不行。”
虞橙看著視線裡薛應那隻充滿了力道感的手,蔫巴的回應他。
“我記住了。”
薛應太難搞了,她覺得她很難搞定他,他像個冷硬的木頭或者是石頭。
薛應滿意的點頭,然後擼小貓咪腦袋一樣擼兩下她的腦袋。
“你要是敢揹著我偷偷跟別人談戀愛,你就等著我弄哭你吧。”
“到時候你求誰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