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暴君進場(1 / 1)
虞橙抿著嘴巴應聲,離開之後她偷偷蛐蛐薛應。
「虞橙」:壞死他得了。
「虞橙」:他這種人才不配有老婆!
過了好一會兒,虞橙突然說。
「虞橙」:你知道薛應像誰嗎?
「9494」:誰?
「虞橙」:像我爹。
「9494」:……
薛應好像確實有點爹繫了。
這一點它無法反駁。
……
友誼賽那天很多集訓隊員都在場地旁邊圍觀。
CNN那邊的主力是個一九二的高壯毛熊,深褐色的瞳孔和同色系頭髮。
這是CNN的門面耶斯拉夫。
虞橙抱著薛應的揹包,從裡面一樣一樣的往外掏東西,他手臂搭在她旁邊的架子上,側身對著八角籠。
虞橙低聲跟他說話,“要喝一點水或者含一顆糖嗎?”
“你覺得現在狀態怎麼樣,還需要我做什麼其他事嗎?”
薛應拍拍她的腦袋,“不用太緊張,正常的友誼賽而已。”
虞橙偷感很重的看了一眼對面跟教練說話的耶斯拉夫,“他那麼大個子,你要小心點。”
薛應淡淡的應一聲,“知道了。”
“記住我的話,今天人很多,不要亂跑,就跟著陳哥他們,不許隨便搭理其他人。”
“你不許吃別人給你的東西,還有,別亂加他們的聯絡方式。”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她懷疑薛應腦袋壞掉了。
“教練你們應該研究過對付他的戰術了吧,你現在回想回想。”
薛應一會兒別捱揍了。
那死毛.子塊頭那麼大,一拳下去可不好受。
她再次偷偷摸摸看耶斯拉夫那邊,企圖能看出他們針對薛應的戰術一樣。
沒想到後仰著靠在臺子邊上的耶斯拉夫瞬間把她抓包了,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後對她揮揮手還笑了兩聲。
旁邊的教練問他,“你笑什麼?”
“對戰薛應你還笑得出來,別一會兒被人打成狗熊了!”
耶斯拉夫:“有小貓偷看我。”
教練:“貓?訓練室哪兒有貓?”
順著耶斯拉夫的視線,他反應過來,他剛才說的是薛應那個小助理。
教練:“老天!你別看了,小心一會兒薛應打死你!”
耶斯拉夫:“你也覺得她像貓吧,像那種小奶貓,小小的,毛絨絨的。”
教練捂住腦門,“老天,你真別說了,薛應真的會打死你的!”
“他小氣的要命,不許任何人接近他的小貓咪,Oh,不是,是小助理。”
“有人說他們是一對,你……”
一聲哨聲,比賽要開始了。
薛應咬住護齒,淡定入場。
入場之後他整個氣勢瞬間變化,像是一位狂戰士或者是暴君一類。
光看這個氣勢就知道他強的可怕了,耶斯拉夫站他面前比他還要矮上一截。
虞橙坐在觀賽席上,緊張的一直盯著看,薛應在他的領域裡,戰力拉爆了。
前三分鐘還算平和,直到薛應一拳摟他腦袋上,戰況開始燃爆。
他的狀態非常亢奮,膝蓋壓著耶斯拉夫的腰腹,梆梆就是幾個重拳,血液飛濺。
場面是絕對的血腥和暴力。
這是屬於MMA的暴力美學。
後面幾分鐘,薛應在他身後手臂橫壓他的頸側動脈,標準的斷頭臺動作。
不到幾秒鐘耶斯拉夫就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眼前不斷眩暈。
上半場半小時左右就結束了。
中場休息,他靠在臺子邊上,他眉骨處有傷,血跡直往下流。
而耶斯拉夫明顯比他鼻青臉腫的多,整個被打成豬頭樣了。
虞橙小心的用棉籤幫他處理傷口,薛應垂著眼眸,呼吸還很急促。
她想跟薛應說讓他保護好自己,但是她想起來薛應是強攻型選手,小心這種詞彙會影響他的進攻狀態。
在這種時候她什麼也不能跟他說,她怕會影響他的狀態。
棉籤上沾滿了血跡,他抬眼的時候看到她眼裡濃重的擔憂。
像是心口被小鳥啄了一口。
“小傷,不用擔心。”
她悶悶的應聲,然後用乾淨的毛巾給他擦汗,“要喝一點水嗎?”
薛應接過她手裡的水杯獨自灌了兩口,然後一把將水杯重新扣好。
哨聲響起,下半場開賽了。
虞橙緊張的觀賽,手裡緊緊抱著薛應的外套和水杯等東西。
她旁邊突然坐下一個高大的身影,是之前在洗衣房裡遇到的那個男孩子。
“Orange?”
虞橙迷惑眼,“什麼汁?”
外國人說英文和國內的大部分人說英文感覺非常不一樣,他們有很多連音,而且他的英文明顯帶著俄式口音,對虞橙來說難度更高了。
趙明用中式英文對她重複了一遍,“他說「嗷潤.之」。”
虞橙這才明白這個小毛熊剛才是說橙子,“你叫我嗎?”
他明顯不怎麼會中文,但是他沒想到虞橙的英文竟然這麼爛。
現在他詭異的沉默了,因為他發現他們幾乎無法交流。
嘆口氣,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開啟翻譯軟體,上面是俄文下面是中文。
“耶斯拉夫是我哥哥。”
“我可以和你交換聯絡方式嗎?”
“我覺得你很可愛。”
虞橙同樣使用翻譯軟體跟他交流,只不過她這邊是中譯俄。
“你哥哥很大隻,看起來很兇。”
“謝謝,你也很慷慨。”
她沒回應聯絡方式那條,他也瞭然的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袋基地裡沒有的小零食,看著還挺香。
“分享美味。”
剛拒絕過人家一次,她不好意思連續拒絕別人,所以意思意思的拿了一個嚐嚐味兒。
嗯?別說,挺好吃!
她手伸過去又掏了幾個。
快樂嚼嚼嚼的時候她感覺有一道死亡視線盯著她。
虞橙抬頭看到薛應暗沉的眼眸。
「虞橙」:他老盯著我幹什麼。
嚇死個人,他知不知道什麼叫比賽?比賽呢,嚴肅認真點行不行,小心一會兒就被人揍了。
想不明白,這種時候他怎麼還有時間盯她呢。
那小毛熊把零食袋子湊過來,做了個吃東西的手勢動作。
虞橙不嘻嘻的對他搖頭。
“No。”
“Okay。”
他失落的獨自享用美味零食。
友誼賽打完,薛應直接把十來個大漢全打醫院去了。
“F**K!誰招他惹他了!!”
“那誰知道呢,還好傷的都不是很重,並不影響美洲賽。”
“薛下手有分寸,他不是梅因那種惡劣選手。”
“話說,美洲賽薛應估計要和梅因對上了吧?”
“嘖,梅因下手太重了,很多從他手下離場的人都被迫退役了。”
“我聽說梅因上個賽季打殘了好幾個選手,其中有好幾個都是亞裔。”
“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他本性惡劣,之前美洲那邊被他打退賽多少你忘了嗎?”
“之前不是有人說梅因在新秀期曾被薛應打斷腿嗎?”
“嗯……或許是謠傳吧,這件事並沒有官方記錄。”
“不論怎麼說,那都是一個相當強勁的對手,到時候估計會很精彩。”
……
主辦方用俄語巴拉巴拉一大堆,薛應站在臺上偶爾回應兩句。
好一會兒他才從臺上下來。
薛應用毛巾擦臉,又胡亂的擦幾下脖子,他頭髮溼的往下淌水,身上有幾塊明顯的傷痕。
虞橙問他,“剛才他們嘰嘰咕咕說什麼了?”
薛應:“一點沒營養的廢話。”
他到醫療室處理傷口,虞橙抱著他的外套和揹包等亂七八糟的東西跟著他。
剛出門,她就聽見薛應的聲音從腦袋頂上飄下來。
“好吃嗎?”
這都過去半天了,虞橙早就忘了那點小插曲,她說,“什麼?”
薛應:“我問你,毛熊的小零食好不好吃?”
虞橙:“……”
真服了!他怎麼還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