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暴力堵門(1 / 1)
虞橙剛出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很大的“哐”的一聲響。
她回頭看一眼,在門縫裡是薛應高大的身影,他手指上沾了點血,面對虞橙他冷靜的徹底關上了那道門。
最後是薛應一聲,“站遠點。”
虞橙往後退了幾步,薛應這個狀態有點嚇人,她以為他會兇阿季一頓。
或者給他兩下教訓教訓,讓他以後老實一點。
沒想到他會……這麼暴戾。
裡面乒裡乓啷響了好一會兒,隨後那道門在她面前重新開啟。
薛應一邊肩膀揹著那個揹包,一手隨意的把外套扔她懷裡。
“走了,回去。”
他一手搭著虞橙外側肩膀把她帶離這裡,並且強硬的不許她往後看。
過了十幾分鍾,陳哥收到訊息過來休息室領人。
看到阿季那樣,他驚呆了,“我……草!你幹什麼了?薛應怎麼發這麼大火氣?”
“你給薛應帶綠.帽子了?不是,他也沒老婆啊,你是不是又欺負他助理了?”
“你耳朵聾?我跟你說過了!你別招惹薛應的人!”
“草!你再這樣作死,我真怕他什麼時候失手,到時候小心你的職業生涯就混到頭了!”
阿季陰沉的用衣襟下襬擦了嘴角的血,“陳,你像個亂叫的麻雀,閉嘴,我想安靜一會兒。”
“這件事不要外傳。”
陳哥跟阿季在這裡幾乎就是繫結的關係,就像虞橙和薛應,趙明和陳翠一樣。
他看阿季有點上頭了,他這份工作還不想幹崩,還想再勸幾句的時候,阿季突然很大聲的說了一句。
“Shutup!”
他一把攥住陳哥的衣襟,眼裡兇光畢露,跟個剛成年的野獸在逞兇一樣。
過了幾秒,他腦袋冷靜一些,鬆開手,跟陳哥低聲說了兩句抱歉的話。
“陳,這件事不要再說,我有我的決定。”
陳哥也閉嘴不說話了,拉倒吧,他愛咋咋地,他就多餘管他!
幹他媽的!大不了出事之後就拆夥!他還不樂意伺候這種爛脾氣的僱主呢!!
……
虞橙從薛應身上嗅到一點很淡的血腥氣,看阿季那樣也不是老實等著捱揍的。
他倆可能是互毆了,而薛應明顯是這場互毆中的絕對贏家。
一路上薛應都沒說一句話,像是沉沉的醞釀著什麼東西。
他這樣,讓虞橙心裡一直惴惴不安,總覺得一會兒可能會發生點什麼不太好的事。
難道是阿季跟他亂說什麼了?
還是因為其他的事?
到宿舍樓之後,虞橙拿鑰匙開她的房間門。
鑰匙剛插進鎖孔裡,她還沒來得及擰開,薛應的手直接扣住了她開門的手。
隨後他輕描淡寫的從她手裡把那把鑰匙直接收走了,他將虞橙的鑰匙放進了他自己的口袋裡。
虞橙膽怯的悄悄側頭看他一眼,薛應對她示意,“跟我過來。”
他開啟了自己的房間,然後讓她坐床邊,他手輕輕一拽就把那把椅子拽過來,然後他面對床邊坐下。
之前那麼小氣的人怎麼突然讓她坐他的床了?
虞橙站在床邊躊躇的始終沒有下一步動作,這……不會有坑吧?
薛應對著面前的床邊略抬下頜,“坐。”
虞橙立馬坐好。
她坐那之後,不安的在他面前摳手摳衣服上的裝飾物,垂著頭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也沒有下文,在這種沉默的氛圍中她憋的難受,悄悄抬頭看他一眼。
她小聲說,“你怎麼不說話。”
薛應摸摸口袋,從裡面摸出幾個無糖薄荷糖,他暗沉的視線輕飄飄落在她身上。
這種類似狼一樣的眼神讓她後背發麻,室內的光線不是特別充足,薛應的眼眸浮現一種深淵一樣的墨藍色。
薛應:“他私下糾纏你應該不是第一次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
虞橙站的位置距離門口不是很近,她不確定阿季和薛應是不是說了什麼。
因為一些原因,之前那些事她並不想細談,“沒多久,我……不敢說。”
“因為你總兇我。”
薛應靜默了好一會兒,“他都做過什麼,從頭到尾,不止這次的,現在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不許撒謊。”
阿季其實也沒做過什麼很過分的事,他就是嚇唬過她幾次,然後說過一些很莫名其妙的話。
薛應聽了她的話之後點點頭,“他還摸你的手。”
打輕了,他應該打死那個崽種。
虞橙耳朵紅著,“也不算摸吧,是「捏」,有一點點疼。”
口罩事件她沒有提,那就是個用過的已經沒用的垃圾,這似乎不是什麼大事。
虞橙對他搖頭,“沒有了,剩下的你都知道了。”
薛應把薄荷糖咬的咔嚓響,隨後囫圇幾下就吞下去了。
“今天,他還做了別的事吧。”
“你沒跟我說實話。”
虞橙眼眸微微顫動的看他,薛應臉上浮現一抹了然,然後他眉眼更加沉鬱了。
墨藍色裡沉沉醞釀著一股暴風雨,讓她看的心裡直發毛。
他剛才是詐她的,阿季什麼也沒說,但是她的反應已經給了他答案。
她就是沒說實話。
「9494」:跟你說了,薛應不好騙,他剛才詐你話呢。
虞橙撒謊的天賦不是很高,面對薛應這種,更是難騙過他了。
要在平時也就算了,薛應一般情況下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很多事他都懶得追究懶得管。
但是在他認真的時候,那就是史詩級難搞。
「虞橙」:你剛才怎麼不告訴我?!
「9494」:賴我?他剛說完你就那麼瞅著他,他又不是傻子。
「虞橙」:不賴你賴誰!他不是傻子那我是傻子?
「9494」:嗯。
虞橙:氣死她了!
薛應就看著虞橙的臉色在他面前變來變去,他靠近的時候有一股很清新的薄荷味兒。
“所以他還做了什麼?”
薛應壓著一點眉眼,然後平靜的吐出一句話,“他弄你了嗎?”
「弄」?
她不太理解薛應這句話的含義,之前薛應也偶然說過兩次這個詞。
那時候他煩躁的拎著她說再不老實就弄她了,那個時候的「弄」應該是「收拾」她的意思。
在虞橙大腦處理資訊的時候,薛應從她脖頸處看到一點紅色痕跡。
一隻手朝她伸過來,輕輕撥弄開她的領口。
一個紅色的齒痕落在雪白柔軟的肩頸上,痕跡很新,是誰做的已經不言而喻。
虞橙明顯感覺到薛應整個人氣息都不一樣了,他眼底醞釀著濃烈的暴虐情緒。
他的手捏住了虞橙的臉,拇指和食指捏在她臉頰兩側,沒有很用力,但足以讓她掙不開。
“撒謊,騙我。”
“他給你什麼好處了?”
“他對你不好,你還包庇他?”
“是喜歡嗎?”
喜歡?喜歡誰?是阿季嗎?
和喜歡沒關係,她只是覺得,很羞恥,她不想把一些太羞恥的東西告訴他。
她抿著嘴巴不吭聲,她不想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了。
“薛應,我想回去睡覺。”
薛應一條腿伸直搭在她離開的路上,“不許。”
她被困在薛應的身體和他的床之間,門就距離她不到三米,但是她知道,薛應不許她走,她就離開不了。
虞橙:“你到底要幹什麼?”
薛應起身,他把門反鎖,然後又拉上了窗簾,他每一步動作都讓她心裡莫名更緊張。
隨後薛應把那把椅子拉到靠門的地方,他大馬金刀的坐在那,直接就是一個暴力堵門。
“你的話已經沒有可信度了。”
“我要檢查你還有沒有其他騙我的地方。”
虞橙被他圍困在這間房間裡。
“你……要怎麼檢查?”
她央求的看著他,“別嚇我了,我真的困了,我想回去睡覺。”
薛應沉聲說,“不,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