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lv2邀請(1 / 1)
陳翠看到門口臉色黑沉的薛應,暗搓搓給了虞橙一個眼神。
虞橙給了她一個迷惑臉。
她還沒來得及回頭,肩膀上突然搭上來一隻手,頭頂傳下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虞橙。”
她瞬間就像上課溜號卻突然被班主任點名的學生一樣僵住。
虞橙慢吞吞側過頭看薛應,“你這麼快就結束訓練了?”
在專業領域中薛應兇名在外,他不太喜歡社交,在很多人眼中都是個高冷酷哥形象。
在薛應過來之後,那些女選手禮貌打過招呼之後就識趣的離開了。
薛應剛訓練完,身上蒸騰著一股熱氣,靠近的時候尤其明顯。
氣血充足的讓人嫉妒了。
薛應:“快嗎?已經過去四個半小時了,你樂不思蜀了?”
什麼叫「樂不思蜀」?這個成語是這麼用的嗎?
她扒拉開薛應的手,“你不要亂用成語。”
薛應順手就捏了捏她那隻手掌,然後從椅子上拿起虞橙的小挎包和她的羽絨服。
“穿上,去吃飯了。”
她穿上羽絨服,薛應卻並沒有把她的小挎包拿給她,反而是很自然的和他的黑色揹包掛一邊肩膀上了。
虞橙跟著他往外走,一邊追著薛應的腳步她一邊拽了拽他的衣裳。
“我的包!”
薛應沒回應她這句,一隻手搭在她外側肩膀上輕鬆就把她裹挾到了他的臂彎裡。
“下個月的賽事已經定好了,稍後教練組會把新行程發到你的郵箱裡。”
“嘖,別亂動了。”
虞橙過了好一會兒才吭吭哧哧小聲吐出一句話,“你胳膊很沉。”
薛應收回手,說她,“小趴菜。”
「虞橙」:一直挑釁我。
吃完飯薛應在路邊接了一個電話,虞橙就在旁邊等他打完電話一起回去。
白雪覆蓋的綠化帶旁邊傳來一聲細弱的貓叫聲,她悄悄走近發現是一隻波斯貓。
雪白的毛毛幾乎和白雪融為一體,一藍一黃的異瞳眼眸乖巧的看著她。
虞橙:“!!!”
仙女貓!
她從口袋裡摸出小包裝的牛肉乾召喚小貓,這是陳翠塞她口袋裡的,沒有什麼新增劑,她一直放著沒吃。
因為它沒油鹽味兒不好吃。
小貓咪蹭蹭她的手腕叼走了牛肉乾,虞橙摸摸它的毛毛,它也沒有哈人。
性格很好,毛毛很乾淨,看起來像是有人養的。
靴子踩在白雪上的咯吱聲傳來,她面前出現一雙大長腿,深棕色的褲子扎進黑色的雪地靴裡。
大腿上還有一條黑色的綁帶,肌肉量很充足,從綁帶的緊繃狀態就可以看出這一點了。
她往上看到一張有點眼熟的臉,這人胳膊上還打著吊帶,深褐色的瞳孔和同色系有點卷的頭髮。
他的瞳孔裡釀著一點醇厚的笑意,裡面像是流淌著蜂蜜。
“橙,喜歡?”
他用口音奇怪的中文和她交流,說到「喜歡」的時候他指了指那隻波斯貓。
虞橙慢半拍才認出這位老兄的身份,這是之前和薛應同臺競技的那個毛熊。
好像叫「耶斯拉夫」,是CNN的門面之一。
她點點頭,想用英文告訴他「可愛」這個詞彙,但是她忘了這個詞用英文怎麼說了。
說中文她又怕這毛熊聽不懂,所以用手勢給他比劃了一下。
她一隻手握拳,然後往下搖晃幾下,後面突然說,“Lucky。”
「幸運?」
說的什麼奇怪東西,胡亂表達一氣,帶著點不顧別人死活的意思。
耶斯拉夫半蒙半猜到她想表達的意思,但是他的中文也很一般,他不知道怎麼跟虞橙表達。
耶斯拉夫指了指那隻貓,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方向。
“Isme。”
虞橙:“你的貓嗎?”
耶斯拉夫蹲下來跟她交流,“Yep。”
他做了一個撫摸的動作,後面幾個手勢她就研究不明白了。
或許是讓她摸摸他的貓?
那很好了,正合她意。
她對耶斯拉夫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光明正大rua他的貓。
耶斯拉夫看著她rua貓的樣子,隨後從他的口袋裡拿出幾個巧克力給她。
他再次嘗試跟她交流,但是過程太複雜,她並沒有理解他的意思。
耶斯拉夫頓住片刻,他突然想起來他是有手機的,棕色眼眸浮現一點懊惱。
他拿出手機,然後給她展示了一張兄弟兩個的合照。
照片裡這倆人都沒穿上衣,哥倆好的勾肩搭背對著鏡頭笑的一臉開心。
虞橙對他露出一個迷惑臉。
什麼意思啊?
怎麼看不懂呢?
他叭叭的一連串彈舌,一邊說一邊在手機的翻譯軟體上打字。
「虞橙」:他說什麼呢?
「9494」:邀請你lv2匹配。
「虞橙」:打遊戲嗎?我會玩的遊戲不多。
而且薛應大機率不會讓她和耶斯拉夫他們一起玩遊戲的。
他好像很討厭她和耶斯拉夫他們接觸,路上遇到時偶爾的點頭問候他都不太高興。
她有點想走了,但是又不捨得小貓咪,主要還是怕薛應那個活爹又發脾氣。
小貓咪細聲細氣的喵喵叫,異瞳布靈布靈的看著她,她糾結一會兒還是沒走。
反正薛應還在忙,她悄悄溜號一會兒也沒事吧?
之前友誼賽的時候耶斯拉夫看到虞橙和他弟弟共同分享小零食還湊一起說話了。
他想問虞橙是否對他弟弟有好感,或者還是更喜歡他這種,如果她想,他們可以一起玩。
這個「玩」用的是曖昧詞彙。
既可以理解為正常社交也可以理解為深層曖昧邀請。
這是一個不太冒犯但是也不怎麼清白的用詞。
虞橙等著他打完字把翻譯內容給她看,聽不懂他嘰裡咕嚕說什麼,為了不尷尬她只能禮貌微笑並且重複兩個詞彙。
“Yeah,Good。”
(是的,很好很不錯。)
然而耶斯拉夫還沒打完字,不遠處的薛應已經打完電話了。
他過來的時候正好聽見耶斯拉夫那些讓人舌頭打結的話,以及虞橙的亂答應。
薛應:“虞橙。”
虞橙刷的一下站起來,薛應好像又生氣了,他最近是不是大姨夫來了,怎麼天天挎著個死人臉。
“怎麼了?”
“我沒亂說什麼,也沒亂吃東西。”
她一直很禮貌的跟人社交,說的都是常規詞彙,應該沒奇怪的東西?
看薛應臉色難看,她又小聲說,“我也沒有隨便新增別人的聯絡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