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瘋狗病(1 / 1)
耶斯拉夫停下手裡噼裡啪啦的打字動作,然後也站起身面對薛應。
耶斯拉夫對他禮貌點頭:“薛。”
薛應臉色又冷又沉,比之前在女子組的時候難看多了,他像是要發脾氣了。
虞橙抿著嘴巴低頭不吭聲。
「虞橙」:他天天的跟有病一樣。
「9494」:……
怎麼說呢,剛才耶斯拉夫注意到她聽不懂他的話,他嘀嘀咕咕的時候還夾雜了一兩句很燒很過分的話。
虞橙沒聽懂,薛應聽懂了。
這不是點薛應呢嗎,按薛應之前那樣,他不炸才怪了。
薛應和耶斯拉夫用英文交流了幾句話,語速很快,虞橙分析不出來他們說什麼了。
她只看見耶斯拉夫的臉瞬間變了,之後他一直對薛應搖頭。
虞橙一腦袋懵,這又怎麼了?
「9494」:薛應對他發出了lvl競技邀請。
虞橙默然的看著耶斯拉夫還打著吊帶的胳膊,這不搞笑嗎?
她戳薛應胳膊,“說完了嗎?什麼時候回去啊?”
他停止談話,和耶斯拉夫最後說了一句之後帶她走了。
到樓上,虞橙拿鑰匙開門,她推門進去之後薛應還站在她門口沒走。
她看了薛應幾眼,他垂眸也不說話,這氣氛中她又想摳手了。
虞橙:“要進來坐一會兒嗎?”
薛應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那種目光……讓她後悔自己剛才沒話找話說的那句邀請。
薛應對她輕輕頷首,“嗯。”
「9494」:裝貨。
虞橙房間裡有點亂,她沒有疊被子的習慣,起床時候什麼樣床上現在還什麼樣。
她床尾還搭著兩件衣服,在陽臺一邊有個鐵架子,那是薛應給她拿過來的晾衣架。
上面零零散散晾著一些淺色衣服,其中還有一些小衣服。
是很淺的粉色和紫色。
四件套是橙黃色向日葵主題的,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柔軟可愛的少女氣息。
和他的房間完全不一樣。
而且他覺得虞橙的房間有一股香味兒。
房間標配的那把椅子上掛著她的一件裡衣和奶白色襯裙,她也沒想到薛應真進來了。
她紅著臉把椅子上的衣服抱起來放床上,“你……坐。”
“喝水嗎?”她問薛應。
薛應沒來的時候她覺得這房間還挺寬敞的,薛應一進來這房間就顯得有點擁擠。
他不動聲色的打量她的房間,隨口回應她的話,“都行。”
虞橙乾巴巴的應了一聲,然後拿了個佩奇的杯子到一邊等著水壺燒水。
房間裡沒人說話,只有水壺燒水的聲音,虞橙背對著薛應站在靠近門口的地方。
而薛應的目光正對著晾衣架,他一抬眼就看見那幾個粉色紫色的小東西。
他倉促壓下視線,剋制不住的,喉嚨快速的吞嚥了幾下。
那麼小的布料能遮住什麼?女孩子的小衣服都這麼小的嗎?
虞橙拿了水過來,她走過來才注意到這糟糕的一幕。
社會性死亡,剛才薛應不會都看見了吧?
強烈的羞恥湧上心頭,她耳朵通紅的把水杯放在他手邊,然後快速把那幾個小衣服收起來。
薛應骨骼寬大的手裡託著那個佩奇的陶瓷杯子,這一幕有點詭異了。
虞橙收了衣服到他旁邊的床沿坐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跟我說?”
薛應之前還是很生氣的,主要是氣她什麼也不知道就敢亂答應別人的話。
現在坐在這,他好像又沒有那麼生氣了,她只是個笨蛋小咪,她又有什麼錯呢。
薛應把佩奇盃子放在桌面上,“離耶斯拉夫他們遠點,以後也不許跟他們說話。”
“他們……有病,會傳染,被傳染了會死人。”
啊???
虞橙驚呆了。
不論是CNN還是DKG,他們不是都會定期給選手做體檢嗎?
他們有病是怎麼能繼續參加職業賽事的?!
虞橙:“什麼病啊?”
薛應思索一會兒,說,“瘋狗病。”
虞橙沉默了,她反應過來薛應現在應該是在亂說了。
虞橙知道薛應不喜歡耶斯拉夫,她雖然好奇,但是她也沒有問剛才耶斯拉夫說了什麼。
看薛應的態度,那可能不是什麼好話。
而薛應也沒有跟她解釋那些內容,鬼話連篇沒一句中聽的,他都不想再提。
虞橙一開始還以為薛應又要發脾氣了,沒想到他只是跟她囑咐幾句話就走了。
有點莫名其妙的。
……
薛應又開始做那種奇怪的夢了。
這次在夢境裡重現了他到虞橙房間的場景,在她背對著他燒水的時候。
他卑劣的弄髒了那件小衣服。
牛奶弄溼了那件淺紫色的衣裳,渾濁液體溼淋淋的順著布料往下滴落。
在夢境結尾,她聽見異常的聲音回過頭,手裡還拿著那個粉色的卡通杯子。
她驚愕又慌張無措的看著他。
陶瓷杯子墜落在地面,他的夢境戛然而止。
醒來之後,外面的晨霧和微弱曦光照射.進昏暗的室內。
他發出一聲沙啞的煩悶聲響,手背覆蓋到眉眼上。
糟糕透頂。
薛應一大早就冷著臉在衛生間洗衣服,洗完了他還發了一會兒呆。
腦袋裡還是那個夢。
他想起之前那場檢查,如果真的*進去,會被弄壞吧。
可能是年輕,可能是禁慾太久。
他總是莫名其妙就燥起來,腦袋裡不受控制的想一些很惡劣的東西。
已經連續做奇怪的夢了。
如果再不解決,或許要影響他的狀態了。
薛應叼著一支蛋白棒坐一邊搜尋解決方案。
搜尋結果裡面偶爾有一些中肯建議,其中稍有不慎又會點進花花綠綠的介面。
糟糕,且很討人厭的東西。
他記錄了幾條看起來不錯的方法,「自我排解」和「大量運動」。
收起手機,薛應決定今天加練。
虞橙今天的穿搭很常規,是個兔子的加絨連帽衫,長褲和羽絨服。
這個兔子連帽衫,在網上算是大眾款了,這件她經常跟別人撞衫。
帽子後面有兩個粉白色的兔子耳朵,還可以伸縮,她閒的沒事就搗鼓這個。
薛應今天穿的很涼快,是墨藍色的衝鋒衣和長褲,他戴了個黑色鴨舌帽。
虞橙沒忍住問他,“你真不冷嗎?”
薛應拽她的兔子耳朵,說,“不冷。”
他這一陣有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