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暴君發火(1 / 1)
拍攝香水廣告的地點在國貿大樓,那地方有很多攝影棚。
進去之後一個蘭花指的青年帶薛應去選衣服。
他小嘴叭叭個不停。
“你這身材可真好,我一定給你打扮的超絕無敵帥,你就等著好看吧!”
“絕對出片兒!”
他一說話,虞橙腦袋裡好像有那個叫什麼松的在她腦袋裡跑。
她偷偷躲一邊笑幾聲,然後就被薛應抓包了。
他手裡拿著一套不知道什麼衣裳,包裝嚴謹,是未開啟的狀態,他對虞橙招手,“過來。”
崽種,叫爹有何貴幹?
他跟招呼小狗子一樣招呼她,虞橙抿著嘴過去,“幹什麼?”
薛應掐住她的臉輕輕捏一下,“幫我弄衣服。”
進入更衣間,外面偶爾有人路過和其他人的說話聲,在裡面虞橙和他近在咫尺。
看他那眼神虞橙就知道他絕對沒憋什麼好主意。
虞橙:“不行。”
“你換不換,不換我走了。”
薛應利落的脫掉衣服換那套拍攝服裝,這衣裳……很奇怪。
上面是綠色寶石胸鏈,層層疊疊的非常華麗,還有一個鏤空彩繪的臂釧。
下面是……一條高開叉的裙子。
裙子是幾塊布料拼接的,主體為黑色,有暗金色的鎏金圖文,神秘古老,充滿探索欲。
薛應靜默了好一會兒,他耳朵都紅了,這什麼煞筆衣服?!
薛應又把他的衣裳套上了,他出去跟主辦方的人交流了一會兒,然後黑著臉回來了。
他們說這是指定的兩套服裝之一,其他的能換,這個換不了。
這是必拍內容。
薛應不高興的擺弄那個臂釧,什麼死亡玩意兒,早知道就不接這種破工作了。
這東西薛應覺得太羞恥了,而虞橙看到的時候眼睛亮晶晶。
這種有點古埃.及風的服飾其實非常襯他,薛應身上原本就充斥著一種力量上的野性美。
虞橙把那套鏈子拿過來,“薛應,你低一點頭,這個弄不上去。”
他不太高興的嘖了一聲,然後坐在她旁邊的椅子上,“這樣可以嗎?”
她點點頭,然後把鏈子幫他佩戴好,他還在擺弄那個臂釧,因為戴不進去。
這套鏈子不是卡死的結構,還算能用,但是這個臂釧太緊了,他怎麼弄也套不上去。
虞橙也擺弄不好,“先穿另外一件吧。”
薛應開始脫.褲.子,虞橙很有禮貌的背對著他,她隱約聽見薛應笑了一下。
紅蛋啊,到底有什麼可笑的?!
過了一會兒,他說,“好了。”
那件下裝穿在薛應身上尤其的好看,開叉開到他的大腿,充滿了力量和美感。
華麗的黑色布料遮在前後,在左右兩邊還有兩片暗金色薄紗。
擁有暴力美學的年輕法老。
虞橙沒忍住盯著看了好幾眼,薛應摸摸她的頭,“喜歡?”
虞橙覺得自己不能太直白,她稍微裝一下,“還行吧。”
薛應不經意的說,“如果你說喜歡,我可以跟主辦方說把這套買回去。”
他後面的話明顯是在誘哄了,他慢慢說,“單獨穿給你看,或者還可以做一些別的。”
薛應遺憾嘆息,“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誰……誰說不喜歡了?!
虞橙拉住他的手腕,“喜歡,喜歡的。”
不裝了,這套她是真喜歡。
他眼底含笑,像是釣上來一隻不太聰明的小貓咪,“那回去之後……”
薛應低聲和她說了兩句,虞橙臉色紅透,這套衣裳她突然也不是那麼喜歡了。
然而薛應根本沒給她反悔的機會,他直接刷卡搞定了這件事。
主辦那邊的人得知這個臂釧戴不上之後找人給他處理了一下,後面改了活口。
臂釧戴上之後依舊有點緊,這個鏈子也是有點勒,但是勉強能用,湊合弄吧。
攝影師凱文看見薛應之後直接對他吹了個口哨,“酷!這就是我要的模特!!”
他那個眼神讓主辦方覺得不太美妙,他們隱晦的提醒他,這位模特脾氣並不太好。
凱文對他們比劃個OK,其實他覺得他們或許是誇大其詞了,這時候他以為薛應只是一個不太火的模特。
因為薛應的主戰場並不在這種時尚領域中,他很少接觸這樣的拍攝內容。
在攝影師第三次藉著“調整拍攝姿勢”摸薛應胳膊的時候。
虞橙覺得這個凱文距離捱揍應該不遠了。
薛應的臉色已經明顯不好看。
主辦方的人看著像是要撅過去了,實在不行弄點速效救心丸吃吃吧。
薛應還沒發其實,隔壁攝影棚先炸了,很大的一聲動靜,像是什麼東西碎裂了。
“滾!我說不錄了!!”
“耳朵聾?!聽不懂人話?!”
“你剛問什麼傻.逼話?!嗯?我他媽問你,你剛才說的什麼傻.逼話?!”
“去你媽的!滾吧!!”
“都他媽給我滾!!!”
又是一頓稀里嘩啦的動靜,應該是他把東西都砸了。
這地方其實不太隔音,尤其是在拍攝的地方,這邊一群人都靜默了一會兒。
攝影師問,“誰又把小謝總給點炸了?”
謝沉可是圈子裡出了名的難伺候,他這兩年脾氣更是古怪的很,誰都不想觸他黴頭。
虞橙恨不得把自己躲牆縫裡。
這得是多倒黴,陪薛應出來拍廣告竟然跟謝沉在一棟大樓裡,而且還就在隔壁!
「虞橙」:我覺得我才是那個需要速效救心丸的人。
「9494」:不用著急,他走了。
「虞橙」:他真走了?
「9494」:應該是。
薛應坐在幕布前面,他身下是個紅絲絨的臺子,攝影師讓他屈起一條腿。
“壞一點,表情兇一點。”
“想象你在狩獵你的獵物。”
“不是這樣,情緒,我需要一點情緒,這次的香水主題是「獵晏」,給我一點澎湃的雄性荷爾蒙,那種色域和野性侵略的感覺。”
薛應看著攝影師一點色域和野性侵略也沒有,他看著像是想一拳打死他。
攝影師放下機器,再次朝著薛應走過去,他伸手擺弄薛應身上的寶石鏈條。
在湊近的時候,他低聲和薛應說,“你是不是沒談過?你是不懂嗎?那種……的感覺。”
薛應都沒站起身,他動作很快的一手死死扣住了攝影師的咽喉把他側身摜倒在一側的臺子上。
那種力道幾乎將他扼殺在這。
場面中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薛應臉色冷峻,眼眸深處暴戾沉鬱,“你想死了?”
主辦方嗷的一聲就衝上來了。
“小薛啊,快……快鬆手,你要把凱文先生給掐死了!!”
“我的天!他都翻白眼了!!”
幾個人過來拽都拽不開薛應,他往那一坐就跟個閻王一樣。
薛應手背上青筋畢露,他很清楚一個人在什麼時候會窒息,什麼時候會瀕死,什麼時候會真死。
那雙蒼藍色的眼眸盯了面部充血的攝影師,他問,“爽嗎?”
“還能不能拍?”
“會不會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