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沒出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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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師猛猛點頭,艱澀吐出兩個字,“能……會……”

薛應淡定的鬆手,“那就拍。”

攝影師猛烈咳嗽,主辦方趕緊把他扶走了,拍攝場地被迫進入中場休息時間。

在不遠處主辦方的人和攝影師發出壓著聲音的劇烈爭吵。

或許凱文覺得很沒面子,而主辦方也很生氣,明裡暗裡把他劈頭蓋臉說了一頓。

“你敢惹他?我之前怎麼跟你說的!我說了讓你不要惹他!”

“那他媽是薛應!薛應你懂嗎?他打職業MMA的!!”

“你就慶幸剛才他沒一拳打死你吧!按照他的能力,他三分勁兒你就直接過頭七去吧!!”

……

那邊隱約的一直爭執聲傳到這邊,虞橙把薛應的水杯拿出來給他。

“喝水嗎?”

薛應拿過來,開啟瓶口之後把水杯又拿給她了。

虞橙對他搖頭,然後從揹包裡又摸出一瓶養樂多,“我要喝這個。”

那涼白開,沒滋味兒,沒點破味兒的水還是給薛應喝吧。

薛應喝幾口之後把水杯放回去,跟她坐在一塊時不時聊幾句。

外面進來兩個同行,跟攝影棚裡幾個小姑娘在旁邊聊天。

“你們是不知道,剛才小謝總髮了好大一通脾氣,嚇死人了!”

“我們這邊也聽見動靜了,咋回事啊?”

“別說了,那不是有個財經訪談嘛,本來一開始還挺好的,後來那主持人非要扒小謝總的前女友。”

“草!那誰不知道小謝總不讓人說這個,之前有人提這個他把人攤子都掀了!”

“可不嘛,那應該是個新人,竟然還問謝沉他前女友是不是真的把他甩了。”

“這……純沒情商也沒智商啊。”

“可不咋的,我聽說之前謝沉為那前女友鬧的可難看了,被他家裡打斷腿都非要跟人家好。”

“你猜怎麼著吧,後來人家還是把他甩了,這麼多年他都不讓其他人提那個人。”

“只要一提,他絕對包炸鍋的!”

……

虞橙聽著聽著,怎麼覺得這裡面還有她的鍋?

她emo的捏薛應的胳膊,他臂圍比較大,戴這種臂釧超絕好看。

薛應明顯也聽見她們的嘀嘀咕咕了,原來剛才那動靜是這麼回事。

他嗤笑一聲,“沒出息。”

虞橙跟他低聲說話,“你說誰?”

剛才那個被嚇的臉色發白的攝影師凱文嗎?還是說什麼其他人?

薛應說“那個姓謝的,我說他,沒出息。”

“不就是被甩了,分手而已,這麼一副玩不起的衰樣。”

還什麼豪門繼承人呢,現在豪門繼承人都是這幅德行嗎?

在薛應口中,是「分手而已」。

似乎在他這裡,這種情感問題並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問題。

那她以後和薛應提分手,他應該也會很淡定的答應吧?

薛應把她的手扒拉下來,“別捏了,一會兒拍出來不好看。”

他順手就把虞橙的爪子捏他手心裡了,他指節長而有力,掌心溫暖乾燥。

虞橙感覺好像有人偷看他們。

她難為情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蛄蛹,“你不要捏我的手。”

薛應跟聾了一樣。

沒一會兒攝影師和主辦方的人從一邊過來,主辦方一臉尷尬的笑。

“小薛啊,凱文老師剛才就是跟我們開個玩笑,我們現在繼續?”

薛應冷淡的應了一聲。

他再次到那塊幕布前面,凱文老實多了,發生這種事主辦方都沒把他換了,他還是有點能力在的。

拍了幾張還是不太理想。

凱文放下攝像機,他覺得薛應有點放不開,可能是不適應這種衣裳。

其實他猜的沒錯,薛應第一次穿裙子,他覺得底下過涼風,跟沒穿一樣。

凱文對薛應示意,“你這樣,這個姿勢坐,腿……那個誰,給他拿個四十公分高的復古腳踏。”

薛應赤著腳一腳踩在那個暗金色的腳踏上,擺了一個相當豪放且充滿了性張力的姿勢。

他大馬金刀的坐在那,露出兩條要人命的大長腿和一截窄腰,中間一條黑金色的布料遮在他中間。

在他大腿兩側隱約的一些薄紗有些若隱若現的隱秘誘惑。

凱文又讓人拿來一個復古風的金雕紋身貼,“貼在他左邊胸口,往上帶一點,好,就這樣。”

紋身貼佔據他半邊胸膛,面積大到下面都快要挨著他腰腹了。

這個創意非常好,一種澎湃的神秘美感和那種暴力美學完美融合。

虞橙驚歎,薛應的可塑性還挺強,他平時不怎麼打理自己,衣櫃裡就那麼幾件衣服。

沒想到稍微一打扮就這麼亮眼。

這是一種完全區別他平時那種冷峻酷哥的美感。

這個品牌很會選人。

薛應被擺弄煩了,他眉眼下壓的凝視過來,又兇又有一股睥睨眾生的俯視感。

凱文一秒抓拍,“很好,不錯。”

拍了兩張,他又問薛應,“能笑一下嗎?就那種反派大佬的感覺,邪氣,曖昧朦朧,就像……”

凱文思索一會兒,和薛應說。

“你抓到了你逃跑的愛人,要壞一點,眼神,給個情緒,又壞又愛,那種暴虐又充滿了窒息的愛。”

“現在,你喜歡的人跑了,你發現她還跟別人在一起了,然後你抓住了她,就這個情緒,來。”

薛應腦袋裡預設了一下這個劇情。

如果虞橙跑了,還跟別人在一起了,然後被他給抓住了。

倆一起死。

一個*死,一個打死。

他微微垂著一點眼眸,在攝影棚充足的光線中,他眼眸顯示出淺一點的霧藍色。

首先,他就不可能讓人跑。

不可能,她跑不掉。

和別人在一起?

想都別想。

攝影師不知道薛應是突然打通哪條任督二脈了,他突然特別在狀態,好像真的像個充斥著窒息愛意的變態。

那種粘稠的四面八方湧來的愛。

一位暴君的偏執愛意。

虞橙還在沒心沒肺的從盤子裡扒拉小零食吃,她腮幫子一邊鼓鼓的。

這個小零食好吃,一會兒讓薛應給她裝兜裡帶走幾個。

這幾天她算是享福了,指使薛應她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

一想到以後要甩了薛應,她還有點捨不得,薛應又好看又好用。

不過那也沒辦法了,壞女人就是這樣的,情人越多越氣派。

分手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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