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蹭蹭親親(1 / 1)
她吃完小零食,薛應也拍完了。
他後面又換了兩套衣裳,有一套是松綠色的復古美式襯衫,下面搭的黑色西裝褲和紅底皮鞋。
這套也是超絕好看!
攝影師:“把左邊腿搭右邊,手裡拿幾張牌,道具!給他拿道具!”
薛應的手也很好看,但他的手並不是精緻的好看,反而是有點粗糙的那種。
化妝師給他補了一點口紅,有點襯得他那張臉濃眉深目,唇紅齒白,很有一股澀氣。
後面拍的就很順了,他眉眼中那點不煩躁的壓迫感很符合凱文想要的東西。
那種一看就是個難搞的大爹類。
等拍完之後,虞橙還沒跟他說,他就已經把小零食的牌子打聽好了。
薛應:“回去給你買。”
應該是被擺弄煩了,他迫不及待的想走,換了衣服之後拿著揹包就往外走。
虞橙跟著他一起往外走。
路過隔壁攝影棚的時候,那道門沒關死,有一掌的縫隙。
她無意中視線從那道門縫上掠過,她看到裡面那個人。
是謝沉,他竟然一直沒走。
他穿著酒紅色的絲綢襯衫和黑色長褲,襯衫袖口折到小臂上一點。
謝沉的眉眼張開了很多,他們分別的時候他還有一些未褪盡的少年氣。
他和薛應不同,謝沉是那種濃顏系的漂亮,有時候心情好他笑起來時會讓人聯想到那種開到荼蘼的花。
是十足慵懶的肆意風流。
而現在,他面部輪廓硬朗一些,少了一些面若好女的氣息,他更成熟了。
他坐在那,紅潤的唇齒中叼著一支香皂,冷淡,矜貴,又充滿了低迷和蕭索。
在他抬眼的時候,虞橙受驚一般的拽著薛應的手腕就嗖嗖往前走。
她似乎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跟有鬼在追她一樣,她走的更快了。
在拐角處,她一把將薛應推到消防通道里。
薛應蹙眉,“你跑什麼?”
虞橙:來不及解釋了。
她跟薛應換了個位置,她背靠在牆邊上,拽著薛應的領口讓他俯身低頭,然後她手腕勾住了他的脖子。
“薛應,我要親你了。”
她說完以後,閉著眼睛親上去。
事情發展的有點快,但是薛應只適應了幾秒鐘就抱著她的腰猛烈的吻過去。
不管了,是福利,先吃為敬。
謝沉好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但是他追出來之後只看到一對迫不及待在消防通道里親起來的野鴛鴦。
他煩躁的蹙眉離開。
他不相信虞橙死了。
他覺得她沒死,可是他想不通她既然沒死為什麼不願意見他。
他們沒有分手,至少他不同意這種分手,這種該死的方式,他不同意!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他!
他呼吸沉重的喘息幾聲,他想,他應該恨虞橙,可是他清楚的明白。
濃重的恨其實就是劇烈的委屈和不甘心。
恨來恨去,還不是恨她心狠。
她就真的一點都不回頭。
這麼久,一次都沒有。
熬這麼久快把他熬死了,就是訓狗也沒有這麼訓的。
他想說,回來吧,虞橙,你回來看看我吧。
他真的有點熬不住了。
……
「9494」:我發誓,這次謝沉是真走了。
虞橙被薛應含著舌尖往裡舔.吻,她呼吸困難的推他,然而半點也推不動。
她發出可憐的嗚咽聲,薛應又在她唇角啄吻幾下,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
虞橙很少主動,剛才那個主動的吻把他點著了,他眼眸晦澀的盯著她。
“怎麼突然要親?”
她是不是也喜歡他。
剛才拍攝的時候他發現她在偷看了,她喜歡他穿那種衣服。
薛應輕鬆把她拖住腿迎面抱起來,“回去穿給你看?”
再多喜歡他一點,再多一點,更多一點,最好永遠也離不開他。
他黏黏糊糊的貼著她低聲說話,有幾句亂七八糟的話讓人腦袋冒煙。
回去之後,虞橙剛進門就被他抱到玄關的櫃子上猛親。
今天他也太亢奮了。
就主動親了他一下而已,他怎麼跟吃了脆青耀一樣。
她嘴巴都紅透了,被他親的亂七八糟的,“你不要……不要親我了。”
像個慘遭牧羊犬蹂.躪的小羊羔。
他眼裡含著一點笑意,用高挺的鼻樑磨蹭她的臉和眉眼,“Baby,limerence。”
「Limerence:心理學概念,描述一種“痴迷、狂熱的愛戀狀態”,情感濃度極高。」
虞橙只聽懂了「卑鄙」。
後面那是什麼東西?
天天說點她聽不懂的鬼話。
她為自己的英文水平感到羞恥。
她認為薛應故意說點她能力之外的東西,他在羞辱她的英文水平!
「虞橙」:又在挑釁我。
「9494」:你像個木頭。
其實這只是因為薛應小時候長期在菲尼克斯生活的原因。
他在情不自禁的時候會下意識說一些他幼年期所習慣的語言。
薛應有些輕微失控了。
或許也不只是「輕微失控」。
頭一次的戀愛,讓他像老房子著火一樣,濃烈的火焰快要把他燒灼至死。
他這種,估計會很難分。
虞橙也是被薛應的美色給迷住了,她順著薛應的衣襬伸進去摸摸他的腰。
薛應吃的每一口飯都沒白吃。
他這身條,太絕品了。
跟他睡覺,好像一點不吃虧。
但是她真的怕疼,始終不敢跨越最後一步。
不行,不能這麼不爭氣!
還沒吃過一口就分手,她心痛!
薛應這種絕品,她含淚也必須拿下!
「9494」:有本事你現在辦他。
「9494」:我覺得他不會拒絕。
「虞橙」:我有我的節奏。
「9494」:FW
薛應貼著她蹭來蹭去的,跟吸小貓咪一樣滿臉沉迷,但是她真不行。
再給她點時間,她再醞釀醞釀。
薛應感覺到有小貓咪的爪子在扒拉他的腰腹,她好像很喜歡,一直扒拉來扒拉去的。
他含著她一點耳垂跟她黏黏糊糊的說話,“換衣服給你看?”
“還記得你答應過我的嗎?”
“穿那個紫色的小裙子。”
“我穿那個衣服給你看,虞橙,禮尚往來,你答應過我的,可不能騙我。”
虞橙低頭,腦袋貼在他的肩膀上,她什麼時候答應他了,那都是他自己說的。
薛應從一邊摸出那個臂釧。
“純金的,送你。”
“那件紫色的裙子穿給我看?”
他哄著虞橙換那件紫色裙子給他看,虞橙覺得他肯定不止是想看看。
最近薛應很壞,他老親她蹭她,跟大貓咪吸貓薄荷一樣,鬼迷日眼的。
那隻臂釧上遍佈鏤空彩繪,是暗金色的描摹,鑲嵌了一些松綠色的寶石。
這個和他的胸鏈是一套的。
虞橙悄悄看了一眼,然後試探的說,“真給我嗎?”
“是真金的嗎?你可不許騙我。”
這臂釧挺大一個,如果是真金做的,那可真不便宜。
薛應把票據給她看,“真的,是真金的,寶石也是真的,不騙你,都給你。”
“穿小裙子給我親親?”
這買賣聽起來還挺划算的。
她小聲說,“那就親一下哦。”
……
貪了,終究還是貪了。
紫色的裙襬遮住她的腿,她哭的要斷氣了,說好了只是親一下。
薛應就是個撒謊精,他就是個狗東西!!
那隻戴在薛應胳膊上的臂釧被他戴在了虞橙的大腿上。
尺寸還挺合適的,只是需要收緊臂釧後面的活口。
暗金色帶著鏤空彩繪和松綠色寶石的臂釧卡在白皙柔軟的大腿上。
他膝蓋壓在她的身側,暗啞的親吻著她跟她低聲說,“Baby,好燒。”
“勾死我了,再給我親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