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他是小狗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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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橙在房間裡換衣服。

周時越給沈庭發訊息。

「周時越」:蘭庭這邊你先不要過來了。

「沈庭」:不方便?你那有情況啊?

「周時越」:算是吧。

「沈庭」:女朋友?

「周時越」:算是。

「沈庭」:呦,鐵樹開花了?

「沈庭」:是誰啊?

「沈庭」:誰這麼厲害,不聲不響的就把我們南衡校草給拿下了?

「周時越」: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周時越」:以後別欺負虞橙了。

「沈庭」:她要是不騷擾你,我能找她麻煩嗎?

「沈庭」:我又不是有病,欺負她個窩囊廢有什麼意思。

沈庭把手機息屏,再說了,他最近忙著找人,哪兒有時間找虞橙的麻煩。

只要她不犯到他頭上,他才懶得管她。

……

學校放假,為了躲變態和周時越,她悄悄的收拾東西去找雲晝了。

坐高鐵的時候,她犯困的腦袋一點一點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列車停站,她被語音播報的聲音弄醒,腦袋在旁邊磨蹭幾下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不對勁兒。

她睡到旁邊人的胳膊上了。

迷茫的視線中是黑色的半袖,肌肉漂亮的胳膊和胸膛,往上抬頭她才看見那張臉。

眉骨壓著眼眸,眉弓高,鼻樑挺拔,蒼藍色的眼眸漂亮的要命。

是薛應。

她睡迷糊了,以為還是在她跟薛應好著的時候,在他看似平靜的目光中她突然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香氣撲面而來,唇上被軟軟的貼了一下,他眼眸震顫幾分。

她親他!!!

虞橙非常自來熟的把臉埋在他的胸上,她還在上面蹭來蹭去的。

與此同時,她的手順著他的衣襟就要往裡摸,入手是一片溫熱的腰腹,手感絕佳。

這邊的動靜驚呆了陳翠和阿季他們,他們眼看著這個小不點睡到了薛應的身上。

而薛應不僅沒有推開她,他還給她拉下了遮光簾。

而此時,這個登徒子竟然光明正大的佔他便宜!而薛應竟然沒兇人!!

薛應羞恥度爆表,他耳朵瞬間紅透,手忙腳亂的扣住了她亂摸的手。

“嘿!你在幹什麼?!”

“你是……變態嗎?!”

虞橙迷糊的大腦此時才開始緩慢開機,她看著薛應年輕的臉,突然想起來了。

這是她和薛應認識的三年前。

因為氣運之子身死,世界線被幹崩了,主系統把她之前的攻略封檔了。

在重開的世界線中,不論是謝沉他們還是薛應他們都沒有關於她的記憶。

她吶吶無言的說,“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虞橙悶悶的側過了頭。

薛應心裡突然有點複雜,不知道為什麼,心口突然發澀。

他喉嚨乾澀的說,“那你注意點。”

今天也就是他了,如果是別人,她這種舉動說不定要捱揍了。

列車再次發動。

薛應垂眸不斷擺弄自己的手機,過了一會兒他忍不住再次搭話。

“你去哪兒?”

虞橙:“A市。”

薛應:“我也去那。”

又沒人說話了。

過一會兒,他說,“我去那打比賽,你去那幹什麼?”

虞橙:“找人。”

薛應:“找誰?”

虞橙沒回應他,他漸漸也不再說話了。

等到下車的時候,她走了好一會兒,突然身後追上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薛應劇烈喘息著拉住了她的手腕,他很不好意思的吐出兩個字。

“電話。”

虞橙疑惑看他,“什麼?”

薛應:“我要你的電話。”

他說,“微差也可以。”

為了防止世界線再次崩潰,她不應該再和薛應有來往了。

可是看著這張臉,她有點不忍心。

然而想到上條世界線中的薛應,她還是推開了他的手。

薛應的未來應該是光明璀璨的。

她真喜歡過薛應,所以不會藕斷絲連的釣著他,那不是一種仁慈,反而是更殘忍的行為。

她說,“就不了吧。”

“你去打比賽嗎?那祝你得冠。”

說完,她轉身就走了。

一次頭也沒回過。

她知道,十九歲的薛應會得冠,他會贏得世界冠軍賽的最高獎項,從此開啟屬於他的統治期。

薛應,去走花路吧。

她像一個過客,從他的世界短暫的路過。

他們像兩條線,短暫交接,而後是徹底的背道而馳,一直到原來越遠。

遠到再也不見。

或許等她回家之後,他們就是真的再也不見了吧。

她出站之後就看到站在外面等她的雲晝,原本冷臉的人看到她之後瞬間笑了一下。

少年人的眉眼迅速鮮活。

他一把將她從低低的圍欄一頭抱過來,“坐車累嗎?”

薛應站在她身後不遠處,他們中間人來來往往,而他眼中只有她的身影。

他的視線太明顯了。

雲晝朝他看過去,他不悅的壓著眉眼,“學姐,你認識那個大個子嗎?他一直在看我們。”

虞橙回頭看到薛應,她把揹包塞在雲晝的懷裡就往外走。

“不太熟,認錯人了吧。”

雲晝揹著虞橙的揹包,他低聲和虞橙說話,兩個人靠的很近,一看就知道是一對年輕的小情侶。

周時越又給她發訊息了。

那天之後她新增了周時越的微差號,他總是時不時給她發一些莫名其妙的訊息。

對周時越,她還在記仇。

之前他老嘲諷她,他還說什麼痴心妄想做白日夢也要看物件。

他還嫌棄她寫的情書字醜,說她煩人,說她很多很多,她都記著呢。

最近不知道他突然犯什麼病,但是她可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哄好的人。

「虞橙」:我不在那,我回家了。

「虞橙」:家裡人管的嚴,先不說了。

發完訊息她就直接把手機靜音。

敷衍完周時越,她才看到雲晝蹲在她面前,他在笨手笨腳的給她繫鞋帶。

他肩膀上揹著她的揹包,蹲在她面前給她繫鞋帶,弄好之後,他抬頭問她,“喝奶茶嗎?”

“我給你買,你別看別人。”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他說,“學姐,我最聽話,只有我最聽你的話。”

他可以當她的狗,當她最乖的狗,一輩子只聽她一個人的話。

但是她只能有他一條狗。

如果她在外面養了別的狗,他不清楚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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