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金項鍊賄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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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斯遲疑片刻之後,他覺得虞橙大機率在說謊,但是吐真劑是他親手扎的。

他大腦陷入風暴,在此期間他甚至懷疑過是不是吐真劑過期了。

但是沒有,一切正常。

不正常的只有他面前這個女生。

他不確定的再次詢問,“你知道殷承禮是什麼人嗎?”

或者說她口中的殷承禮和他認為的是一個人嗎?

有沒有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

虞橙思索幾秒鐘,她呆了吧唧的說,“是……我物件……我的……狗……”

沒問題,攻略物件也是物件。

而所有攻略物件都必須要聽她的話,給她當小狗。

「虞橙」:我是皇帝。

莫里斯驚呆,莫里斯懷疑人生。

是他聽錯了還是翻譯錯了?

“你說是你的什麼,是「狗」嗎?”

他有點想象不到殷承禮那個死神給別人當狗的模樣,太離譜了。

之前他懷疑虞橙是奸細,現在他覺得虞橙不太像奸細了,因為她更像神經病。

就像腦袋不正常那種人。

這件事雖然離譜,但是他仍然和任務程序一起彙報給殷承禮了。

吐真劑的後遺症讓虞橙腦袋嗡嗡作響,她感覺世界都在旋轉。

……

莫里斯在簡報室和殷承禮進行線上會議,對面的青年約莫二十歲左右。

墨綠色的眼眸,深棕色的短髮,白皮膚,眉弓很高,鼻樑高挺,濃眉過眼。

殷承禮是德意混血,在他身上有德系的嚴謹威嚴也有意系的浪漫慵懶感。

他是很典型的那種外裔美感,那張濃顏系的臉濃墨重彩的像是希臘油畫中的神明。

他穿著白色襯衫和深棕色的收身馬甲,“她說她是什麼人?”

他似乎也有點意外了。

莫里斯:“她說她叫虞橙,是您的「老婆」。”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莫里斯並沒有將那些狂妄言論敘述給殷承禮。

那小不點恐怕無法承擔殷承禮那些暴虐怒火吧。

殷承禮身後的博古架很有年代感,有點像是上個世紀貴族使用的東西。

和他搭配,其實很是相得益彰。

殷承禮:“她在S22哨所嗎?”

莫里斯:“是的,需要轉送嗎?”

殷承禮:“不需要,繼續觀察她。”

他正好有事要過去一趟,就順便看看敢說這種話的到底是什麼樣人。

……

通訊結束,莫里斯重新回到審訊室,虞橙還在乾嘔。

殷承禮對於這個「老婆」並沒有給予他明確定義。

但是從殷承禮的態度來看,這女生八成是胡說八道的,他懷疑她或許接受過反審訊訓練。

虞橙是真想吐,但是她什麼也吐不出來,因為她有段時間沒有進食了。

胃裡空空如也,只剩下灼燒感強烈的胃酸。

胃酸上噦的時候,喉嚨都有灼燒感,再加上她腦袋疼,大腦眩暈,讓她臉色蒼白,渾身都透著一股可憐。

她想打死這個莫里斯。

狗東西,她將狠狠的記住他!

“咔嚓”兩聲,莫里斯把審訊椅子上的金屬卡扣開啟了。

他跟提著一隻小貓一樣提著虞橙的後頸就把她從椅子裡拎出來了。

絲毫沒有任何一點的溫和。

只有冷酷的執行任務感。

他拎著虞橙轉過拐角,然後把她扔到一個充滿了腐朽木頭氣息的雜物間裡。

“你睡這。”

虞橙癱軟的坐在地上,十五六平左右的狹小空間裡。

這裡沒有窗戶沒有床,只有雜亂堆疊在一起的木頭箱子和一些破爛的作戰服。

連個柔軟一點的毯子也沒有。

陰溼,寒冷,黑暗。

她害怕被丟棄在這樣的地方,大著膽子拽一拽莫里斯的衣裳。

“沒有別的地方嗎?我會很乖。”

“我真的不是奸細。”

對於吐真劑作用時期的記憶她有些模糊,她不太記得自己說了什麼。

她此時懷疑或者是那時候她說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話觸怒了他們。

她摸索半天,從自己脖子上解下一個金項鍊交給他,“求求你了。”

莫里斯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接過她手裡的金項鍊,他隨意的裝進口袋裡。

然後他一把拽著虞橙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了。

她被莫里斯拽著往前走,踉踉蹌蹌的跟著他走了一段路,他一腳踹開一道鐵門。

裡面是一間有床的宿舍。

八人間,一群大兵正坐在裡面說話,有的只穿著褲子,有的連長褲都沒穿。

莫里斯把她拽過來。

“你確定要住這裡嗎?”

虞橙驚呆了。

虞橙:“沒有……其他的……”

莫里斯:“沒有。”

莫里斯:“S22哨所是前線哨所,這裡全部滿員。”

莫里斯:“或者你可以等。”

虞橙:“等……等什麼?”

莫里斯玩味的冷笑一下,“等有人戰死前線給你空出來睡覺的位置。”

虞橙:“……”

像莫里斯這種長官也住這種八人間嗎?她不想回到那種狹小漆黑還陰冷的地方。

她有點怕有蛇或者有老鼠咬她。

她喪眉搭眼的站在莫里斯身邊,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拿了她的金項鍊,總要辦事吧?

這種前線哨所幾乎沒有女人的身影,當虞橙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她就像一塊肥美的膏腴。

誰都想偷偷舔一口那種。

那些士兵全都人高馬大的,只是休息時期的時候也透露出一股匪氣和煞氣。

從他們面貌來看,他們應該隸屬於不同國籍,或許有美裔或許有德裔。

他們的目光宛如附骨之疽,讓她背後直發毛,想馬上逃離這裡。

這裡不是正常的人類文明世界。

她小心的拽住一點莫里斯的袖口,害怕的控制不住睫毛輕輕顫抖。

她滿臉都寫著「別丟下我」。

她在向他們祈求「別傷害她」。

而她的動作,在明確的尋求他的庇護,在這裡,在她完全陌生的地方。

戴著手套的手摸到口袋裡硬質的金屬項鍊,他煩躁的嘖了一聲。

他撿回來了一個麻煩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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