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狙擊手破門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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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他說。

虞橙趕緊跟著他,等她走出去十來米,身後計程車兵宿舍傳出戲謔的口哨聲和說話聲。

她恨不得自己此時是個聾子。

莫里斯重新開啟一道門,裡面是個四人間,明顯比剛才的房間好多了。

裡面沒有人,只有一些散亂的軍備物品和一些寬大的男士衣裳。

她被莫里斯推了一把,踉蹌兩步進入房間後,他隨之進門並且一把將門給鎖了。

虞橙無措的現在那,只見莫里斯進門就開始脫衣裳。

虞橙:“!!!”

難道睡這裡還要付出特別代價?!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一件帶著汗味兒的上衣直接扔她腦袋上。

莫里斯:“去洗乾淨。”

虞橙:“……”

她蔫巴的抬頭看他一眼,看到背對他從靠門的床鋪上鋪中摸煙盒。

他後背展開的肌肉線條充滿了性感和爆發力,他胳膊上不知道紋的什麼東西,亂七八糟的佔據兩邊大臂。

他回身的時候叼著一支菸,略微低頭用打火機點燃,側頭看過來,他不悅的蹙眉。

“不會?沒幹過?”

虞橙蔫巴的小說說,“洗……衣服嗎?”

莫里斯坐在下鋪的床上,長腿分開,坐姿相當豪放。

“不然呢?難道我是讓你把自己洗乾淨嗎?戰區前線沒有水源給你浪費。”

虞橙拿著他的上衣到陽臺的小水池子裡搓巴搓巴,這裡連洗衣粉都沒有,只有一塊泛黃的香皂。

她剛搓兩下,莫里斯把一條褲子扔到水池旁邊,是他剛才穿的褲子。

“這個也洗了。”

虞橙:……

崽種,她要把他的褲子洗成兩半的,讓莫里斯這個混賬東西露屁股上前線!

虞橙蔫巴的說,“知道了。”

等著吧,她一定會讓他知道誰是爹,她一定會狠狠報復他的!

她糊弄兩下就把莫里斯的衣裳掛陽臺上了,等她回去的時候他靠在上鋪的床上看雜誌。

封面是個金髮紅唇大美女,是什麼雜誌已經不言而喻了。

虞橙:“我睡哪兒?”

虞橙:“我什麼時候能走?”

虞橙:“我想吃飯。”

虞橙:“你們管飯嗎?”

虞橙:“要不然能讓我打個電話嗎?”

實在不行就認慫吧,她說實話,她現在很想回家。

她感覺現在她能看見虞汀州她都能高興的很了。

莫里斯:“打電話?”

他把雜誌塞在枕頭底下,“打給誰?”

虞橙:“大使館。”

這句話把莫里斯逗笑了,“你知道這是哪兒嗎?你清楚我們是做什麼的嗎?”

“你以為我們是什麼慈善機構?”

她應該和十字會或者什麼國際援助組織說這種傻帽話,不論怎麼樣,她不應該對一群僱傭兵說這個。

她的話天真的讓莫里斯覺得可笑。

莫里斯:“在這個房間裡,你隨便睡哪兒,現在你屬於被監管人員,而我是你的直屬監管者。”

“你要去哪兒?不用想了,你哪兒也去不了了,監管期沒有結束,你就只能留在這。”

“吃飯?當然會讓你吃飯,但是不巧的是現在已經過了用餐時間。”

“想吃飯你就等明天早上,到了用餐時間自然會給你飯吃。”

她有16小時左右沒有攝入任何食物了,甚至她連口水都沒喝上。

剛才的水龍頭裡流的水是渾濁的,她怕自己喝了立馬掛了,在這裡生病更容易被丟棄或者「處理」掉。

她攥著自己的衣襟,“那水呢?我想喝水。”

“人不喝水會死的。”

既然她是監管物件,那莫里斯應該不會讓她死在這裡吧?

莫里斯從枕頭旁邊扔給她一個軍用水壺,“從現在開始,閉嘴。”

他明顯覺得虞橙煩了。

虞橙也不敢再說什麼惹怒他,拿了水壺擰開喝了一點水,這個水壺裡只有半壺水,她太餓了,斷斷續續將裡面的水喝完了。

喝完了水還是餓。

她蜷縮到莫里斯對面那個鐵架子床的下鋪上,這個床看著最乾淨。

她就是小小的睡一會兒,或許睡著了就不餓了。

在她睡著之後,有人推開鐵門走進來。

烏利瀾是411寢室的另外一個居住人員,也就是莫里斯的舍友之一。

他和莫里斯同級別,但是他們負責的工作範圍不同。

在個人作戰職能中,莫里斯側重破門,而烏利瀾側重狙擊位。

他是個金髮碧眼的白皮膚青年,是純正的意呆利人,身高目測在190左右。

進門之後他嚴肅的看著自己床上的一團,這是哪兒來的小貓咪?

她蜷縮在烏利瀾的床上,緊緊裹著那層有點薄的被子,臉色有點虛弱的蒼白。

黑色的長髮散落在他的枕頭上,只露出那張稚嫩的側臉。

亞洲人普遍顯得年紀小,更何況她今年才19歲。

烏利瀾把狙擊槍卸下來掛在一邊,莫里斯還在看他的澀清雜誌。

“你帶回來的?”

“未.成年?”

莫里斯淡定的翻開下一頁,“俘虜,頭兒讓我們監管她。”

烏利瀾應了一聲,原因暫時明白了,問題是她怎麼會在他的床上?

烏利瀾:“把她弄走。”

他眼下有濃郁的黑眼圈,此前他執行了一個72小時的單人任務,睡眠時間寥寥無幾。

他現在要睡覺。

而莫里斯翻個身並沒有鳥他。

烏利瀾不高興的抿唇,莫里斯在裝聾作啞,很煩,很討厭。

他解開各種沉重的裝備,把戰術護甲和腰掛腿掛等東西都堆在椅子上。

之後烏利瀾穿著黑色半袖內搭直接掀開被子躺進去了。

甚至他還把虞橙往裡面推了兩下,這張床太狹小了,她佔那麼大地方他都快躺不上去了。

虞橙沒醒過來,她覺得身上好冷,冷一會兒之後又很熱,冷熱不斷交替。

烏利瀾剛要睡覺,有什麼軟乎乎還香不拉幾的東西貼到他身上了。

烏利瀾有點煩躁的蹙眉,“我現在真的很困,你再這樣我將不得不採取一些措施了。”

還有,他不是那種人,她在他這裡什麼也得不到。

他冷聲斥責莫里斯:“把她弄走!”

莫里斯繼續裝聾作啞。

烏利瀾掐住虞橙想要貼過來的臉,然後他表情更不好了。

他說了幾句髒話。

“她生病了!莫里斯!把藥箱拿來!”

“見鬼了!別讓她死在我的床上!”

“藥箱!退燒藥!你聾了嗎?!”

莫里斯從上鋪輕盈的翻下來,“知道了,別喊了。”

他從藥箱裡翻騰了一會兒,找出一點藥品又弄了點水過來。

“放桌子上了。”

他下意識不想接近這個麻煩精。

總覺得靠她太近不是什麼好事,說不定以後還要倒大黴。

烏利瀾拍拍她的臉,她根本醒不過來,在察覺到人類的體溫後,她乖覺且依賴的用柔軟的臉摩擦他的掌心。

那張臉完全暴露在烏利瀾的面前,雪白的一張臉,透著一點病態的紅,唇色靡豔,完全的中式美學。

像是中文傳說裡的山野精怪。

烏利瀾把藥餵給她,又託著她的後頸給她餵了一點水,在昏迷中她依舊大口吞嚥。

烏利瀾:“你沒給她水喝嗎?”

莫里斯:“給了。”

烏利瀾把她放到枕頭上,這裡的醫療條件很簡陋,能不能抗不過去看她的命了。

一點微不足道的憐憫心發作,他沒有再驅逐她,而是用體溫協助她度過病痛的長夜。

長時間的高壓任務讓烏利瀾精神疲憊,睡沉了之後,他覺得有什麼窸窸窣窣的動靜。

隨意的一摸,他摸到了柔軟的長髮,一點疼痛將他喚醒,他奶被咬了。

醒神後,烏利瀾在黑暗中頓住很久,他懷疑莫里斯不僅沒給她水喝,他可能也沒給她飯吃。

“小姑娘,你找錯地方了,這裡沒有你要找的東西。”

他是個男人,沒有那種液體。

他隔著衣服摸了摸她的肚子,扁扁的感覺也是空空的。

他從架子上摸到他的外套,在裡面拿了幾條能量棒和一些巧克力給她。

“去一邊吃,我要再睡會兒。”

她沒什麼反應,烏利瀾摸到她的臉,還有一點熱,她可能是還不太清醒。

烏利瀾:“張嘴。”

虞橙呆呆張嘴,一個巧克力塞進她嘴巴里。

烏利瀾:“咀嚼,吞嚥。”

一點能量讓她感覺好受多了。

烏利瀾翻個身把她抱在懷裡,“不許再搗亂,睡覺。”

他的聲音裡透著濃重的疲憊。

早上外面傳來奇怪聲音。

烏利瀾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戰術手錶繼續睡覺,走廊上有雜亂的腳步聲。

虞橙被吵醒了。

她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是烏利瀾的下頜和一點年輕人的英俊側臉,還有一些零碎的金髮散落在枕頭上。

她大腦緩緩啟動。

這是把她整哪兒來了?

她記得昨天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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