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公開隱婚關係(1 / 1)
韓雪柔眉清目秀,笑起來嘴邊有一對小梨渦,看上去像個乖乖女。
祁聿說她單純,可溫念每次見她,都能感覺到藏不住的敵意。
也許她知道祁聿隱婚的秘密。
一次次拙劣的把戲,都是明晃晃的挑釁,想讓那個不被愛的妻子知難而退。
韓雪柔認定她這麼好欺負?
忍氣吞聲看著丈夫與別人出雙入對,就連離開都不敢公開身份?
溫念在眾人的注視下,笑盈盈走向祁聿:“韓小姐好奇我們的關係,祁總介意我現在公開嗎?”
沒有愛,她也是祁聿的合法妻子。
只要她說一句,他們正在協議離婚。
祁聿就是婚內出軌的渣男,以他女友自居的韓雪柔,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祁聿抬眼看向鮮妍明媚的溫念。
她今晚化了淡妝,笑起來很美,微卷長髮披散在肩頭,鎖骨清晰泛起光澤。
身上穿著白色一字領毛衣,寬鬆慵懶極具女人味,編織腰帶束住那截細腰,緊身牛仔褲包裹住筆直長腿,腳蹬切爾西皮靴。
可能喝過酒的緣故,她臉頰醺紅,眉眼染上不多見的嫵媚風情。
過去那些耳鬢廝磨的深夜,她在他懷裡就是這副勾人的精魅模樣。
也是獨屬於他的美。
現在其他男人的眼睛都貪婪地粘在她身上。
祁聿冷眼環視四周,男同事們紅著臉移開視線。
他若無其事地看向溫念:“我們的關係又不是見不得光,你隨時可以公開。”
韓雪柔臉色大變,怎麼會這樣?
師哥根本不在乎那個女人,竟然答應公開夫妻關係?
那她算什麼,她預設自己是總裁夫人,溫念真敢公開,她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韓雪柔硬著頭皮給自己填坑:“我開玩笑呢,師哥和溫主管就是上下級關係啊。”
溫念紅唇微揚:“韓小姐說對一半,祁總不僅是我的上司,他還是……”
她刻意停頓,韓雪柔恐慌地睜大眼,像個無辜的受害者,都忘了是誰挑釁在先。
小青梅身敗名裂,祁聿心疼維護的場面應該很精彩。
只是滑雪場股份還在評估,傳出婚變醜聞不利於估價,他們都不值那些損失。
溫念話鋒一轉:“我和祁總是京大校友,確切地說,他是高我兩屆的學長。”
韓教練恍然大悟:“京大是國內最好的大學,溫主管也是非常優秀的人才啊。阿聿,你們集團高管大部分都是校友吧?”
“是啊,教練,老團隊更有凝聚力。”祁聿心不在焉,視線沒離開過溫念。
他能控制公開的後果,但他沒想到,溫念正在脫離掌控。
在她心目中,股價比祁太太的身份更重要,她提離婚也許不是賭氣。
韓雪柔抿唇偷笑,看來那女人挺識趣,知道師哥在乎的人是她。
“溫主管,以後還請多關照呀。”她主動給大家倒酒,放低姿態拉近距離。
“師哥說下個月10號,要為我舉辦任職儀式。我這個人呢,不喜歡鋪張浪費,先和部門同事見個面,到時候一切從簡。”
韓教練很滿意女兒的懂事:“對,不能浪費,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別辜負你師哥和同事們的信任。”
眾人紛紛附和,都表示歡迎她就職。
這年頭找工作不容易,跟老闆唱反調除非是想走人,只能私下安慰溫主管了。
溫念接過那杯紅酒,輕晃著杯中酒液,倒映出一片迷離異彩。
滑雪場好像是海市蜃樓,終將飄散遠去。
她仰頭一飲而盡,酸澀回甘,也沒有那麼難以下嚥。
“祝各位前程似錦,帶領團隊再創佳績。”
下個月10號,僅剩十三天了。
在那之前,祁聿同意簽字離婚最好。
否則,她只能把股份轉賣出去,和他切斷所有聯絡,透過訴訟解除婚姻關係。
溫念心事重重,應付幾句就先走了。
有個男同事拎起一件羽絨服追出去,體貼地披在她身上。
“溫主管,外面還在下雪,小心著涼。”
“謝謝,我忘了拿外套……”
兩人又說了什麼,祁聿沒聽清,他眼底如墨翻湧,久久地注視著那雙背影。
有同事給韓雪柔敬酒,奉承她是未來的總裁夫人。
韓雪柔舉著酒杯站起來,剛要做領導發言,就聽見祁聿冷聲訓斥。
“胡說什麼!絮絮是我師妹,當著韓教練的面都敢造謠!”
“對不起,祁總,韓教練,是我誤會了,以後不敢亂說了……”
韓雪柔捏著酒杯的手不停發抖。
師哥當眾闢謠,難道他也在乎那個女人?
祁聿面向韓教練,臉色稍有好轉:“是我疏忽了,今後我會格外注意杜絕謠言。”
韓教練尷尬地看了眼女兒:“沒事的,大家都是同事,誤會說開了就好。”
李特助看準時機,找個藉口幫祁聿脫身。
那輛邁巴赫再次停在宿舍樓下。
夜空飄起雪花,盤旋在橘黃燈光周圍,霧濛濛的一圈,好似飛蛾撲火。
祁聿望著車窗外那對男女,搭在膝頭的手掌握緊又鬆開。
沒什麼好在意的,在男同事眼裡,溫念是個漂亮的單身女人,追求她很正常。
溫念又不可能接受,對方自討沒趣。
路燈下,那個被拒絕的男同事很沮喪。
“溫主管,你太優秀了,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我們以後還能做朋友嗎?”
溫念看著眼前漲紅臉,稍顯笨拙的大男孩,耐心開導他。
“自信點兒,你會發現身邊有許多好女孩,不需要曖昧不清的朋友。”
祁聿看他落寞地離開,心頭鬱氣稍解。
等樓上那扇窗透出燈光,祁聿吩咐李特助開車回市區。
李特助愣了下:“您不去找太太?”
“不是時候。”溫念還沒消氣,見面也是不歡而散,等她自己想通就好了。
李特助暗自佩服老闆的沉穩,剛發動車子眼看溫念去而復返,一腳踩下剎車。
“祁總,太太回來了。”
祁聿自然也看到了,好整以暇地捋一下領帶,等她主動低個頭,過去的事就算了。
咚咚,溫念走過來敲響車窗。
祁聿降下車窗,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你把這個簽了。”溫念拿著列印好的離婚協議,從車窗縫塞進來。
祁聿掃了眼,丟到旁邊:“你想要什麼直說,我會考慮。”
“我要離婚。”溫念見他冷著一張臉,也不再堅持,“你不籤,那就走訴訟程式。”
溫念轉身回宿舍,背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沒反抗就被祁聿抱進樓道。
男人強勢的吻落下來,雙手捧起她的臉,把她抵在牆壁上。
“你說離就離?溫念,我勸你適可而止。”
溫唸的下巴被大手扣住,承受著他掀起的浪潮,胸腔緊貼彼此,心跳聲震耳欲聾。
過了好久,祁聿才放過她。
藉著朦朧月光,男人指腹碾著她水潤唇瓣,啞聲道,“你有感覺了,這也是裝的?”
溫念羞憤質問:“為什麼不肯離婚?你早就有心上人了,我成全你們不好嗎?”
感應燈忽明忽暗,祁聿拽著她走向電梯:“聽風就是雨,看來工作不飽和。”
他又是這麼理直氣壯,真以為她被矇在鼓裡?
溫念甩開他的手,後退著一步步遠離。
“祁聿,我聽見了。”
“你喝醉那晚,我親耳聽到你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