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只是你的玩物(1 / 1)
有些人並不完美,他任性、自私、偏執,相處越久越難忍受這些缺點。
但為什麼,他在你心裡無可取代?
用盡全力愛過一個人,彼此擁有過愉悅的時光,這些回憶實在難以忘懷。
即使他只是一杯白開水,也將在你生命中留下濃墨重彩。
祁聿天生一張誘惑女人的臉,能力財力都出類拔萃,不談感情,他是世俗意義上的好丈夫。
溫念想活得輕鬆些,回來做他的祁太太,外人看來是最明智的選擇。
祁聿在她面前歷來有優越感,習慣了掌控者的地位,又怎能屈居在她之下。
“溫念,結婚的意義是互相托底,你給我穩定的婚姻生活,我保障你餘生輕鬆無憂。”
“你爸和你弟都不安分,你說自己不是溫家人,真出了事,你能坐視不管?別說他們,溫家公司倒閉了,你都不忍心員工失業。”
“作為丈夫,我承認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但兩個人在一起需要磨合,你總要給我改過的機會,才能知道我對你有多好。我們別再吵了,我感覺都不像自己了,你心裡也不好受吧?”
祁聿發現溫念表情鬆動,將女人抱進懷裡,輕輕拍她的後背。
“人生哪有那麼容易,誰的婚姻都不是一帆風順。我們重新開始吧,我會比從前更珍惜你,對你更有耐心……”
溫念埋首在他胸膛,悶笑了聲:“你的耐心最多持續幾天?你想要個安靜聽話的妻子,我不順你的意,你就會動用手段,懲罰我學乖一點。”
“祁聿,你把我當什麼?在你心裡,我只是你的玩物吧。”她嘴上嗔怪,語氣卻沒有那麼冷淡,聽上去更像是示弱。
祁聿壓抑許久的慾望被輕易喚醒,低下頭咬住她耳垂,嗓音低啞:“那你玩我。”
男人滾燙的吻落在她頸間,溫念仰著臉,迎向落地窗外刺眼的陽光。
絢爛至極的光影觸手可及,讓人想要抓進掌心,再往前一步,卻要摔得粉身碎骨。
她已經看透他虛偽的面具,難道要裝聾作啞,才能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
這樣的日子一眼望到頭,想想都可怕。
溫唸對物質要求不高,母親留給她隨時離開的底氣,沒必要依附一個男人,把日子過成一潭死水。
可她還有奶奶要照顧,溫彥庭那種畜牲,不知會做出多麼瘋狂的事情。
在那之前,她犧牲自己也要把奶奶救出來。
溫念看著男人偽裝的笑臉,嘴角微揚,回應他一個嫵媚的微笑:“我不想再被溫彥庭騷擾了,你能想想辦法,儘快把溫昊放出來嗎?”
她悽美的笑顏令人失神,祁聿想裝樣子都裝不下去了。
讓她乖乖回來,原來這麼容易,為了一個溫昊就能妥協順從。
早知如此,他何必捨近求遠,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祁聿喉結微滾,大手掐住她脖子,拇指指腹揉按著她紅唇:“溫昊的案子要是不嚴重,我可以找律師打聽一下。”
“好啊。”溫念脫下羊絨外套,淺紫色毛衣開衫柔順服帖,玲瓏有致的身段近在眼前。
她鎖骨肌膚雪白瑩亮,柔軟雙臂像水蛇勾住祁聿脖頸,哭過的眼睛越發顯得嬌憐。
“你現在可以打電話嗎?”她說話帶著鼻音,像情人的溫柔呢喃,呼吸間吐露淡雅花香,能把男人的魂都勾走。
“叫聲老公聽聽?”祁聿解她開衫上的珍珠紐扣,手探進去,感受女人紛亂的心跳。
“老公,打電話吧。”溫念把祁聿推倒在旋轉座椅上,纖細的雙腿跪在他身側,像柔媚的貓兒彎下腰,垂著眼親吻他嘴角。
祁聿對她的示好很受用,一手撫摸著她的腰,拿起手機聯絡韓教練和陳律師,三言兩語說服他們撤訴。
“滿意了?”祁聿仰靠在座椅上,用眼神鼓勵她取悅自己。
他們對彼此的身體都很熟悉,溫念感覺到昭彰的變化,額頭靠在他肩膀,掩飾眼裡的厭惡。
她手指沿著肌壘分明的溝壑,來回地畫著圈,在他受不住掐緊她的時候,隔靴搔癢給他撫慰。
過去她愛他,有時不顧女人的矜持,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但現在不同了,她對他不再有感覺,這麼親密的接觸讓她感到排斥,怎麼都無法投入。
兩人結合的那一刻,溫念緊緊抿住唇,不肯屈服於本能。
祁聿有意磋磨,在她耳邊不停叫她的名字:“念念,我愛你……”
窗外炫光迸散開無數的刺,扎進她眼裡崩潰落淚。
男人這種時候說愛最不可信,過去還傻傻地追問他愛不愛。
祁聿懶得騙她,都好過聽到他的謊言。
她從沒覺得這麼煎熬,像個出賣身體的女人,把自己的尊嚴一寸寸鑿空。
她寧願昏死過去,就不會再有感覺。
“念念,叫出來,叫我老公……”祁聿不斷攻陷她的極限,要把這些日子欠下的都討回來。
溫念快被他折磨瘋了,哭到不能自抑。
那不是生理性的淚水,她不願意作賤自己,去迎合一個不愛的男人。
祁聿頓覺索然無味,草草結束後,想抱她去沖洗。
溫念看了眼身上斑駁的痕跡,男人卻衣冠楚楚,拉上拉鍊,像什麼都沒做過。
“你還想說,不是在玩弄我?”他對待她的方式,就像那種廉價的女人。
“溫念,你又怎麼了?”祁聿沒得到足夠的紓解,他勸自己冷靜,不想再跟她吵。
“累了吧?我叫人來換床單,你再睡會兒。”
“不用,我下午還有事。”溫念丟不起這個人,簡單清理了下,撿起被他丟在地上的衣服穿回去。
“我會記得吃藥。”溫念拎著外套和皮包,走快幾步疼得她停下來,咬咬牙開啟門。
祁聿看著她羞憤逃離的背影,環顧空蕩蕩的辦公室,恍若做了一場春夢。
溫念把自己的情緒藏得很好,但在最後關頭還是露了餡。
她根本沒想回來,這只是個交易。
祁聿手握成拳重重地捶在桌上,吩咐李特助去查溫家最近發生的事。
溫念還會走的,像個妖精勾得他亂了心,差點就迷倒在她的溫柔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