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只是床上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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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裡水霧朦朧,溫暖水流洗去身上的汙漬,也將心裡的陰影沖刷乾淨。

溫念一手撐在男人後背,將浴球綿軟的泡沫抹勻每寸皮膚。

祁聿骨骼健碩,肌理分明,膚色細膩無瑕,像一匹質感絕倫的綢緞。

但在他右側肩胛骨有道陳年傷疤,猙獰地蜿蜒至腰際,像一條醜陋的褐色蜈蚣盤踞其上,破壞了後背的整體美感。

新婚伊始,初嘗情事的男女對彼此的身體充滿好奇,他們不知疲倦地纏綿、探索。

溫念初次看到他身上這道疤,心疼得不得了,祁聿卻雲淡風輕地說舊傷而已。

那晚她伏在他背上,一遍遍親吻著他的傷疤,滾燙的淚水浸透那層皮膚,引燃了男人源源不絕的熱情。

就像今晚,祁聿被浴球擦得心癢難耐,轉身將溫念抱進懷裡,雪白泡沫沾了她一身。

祁聿關上花灑,指尖捻一朵雪沫蹭上她鼻尖,掌心摩挲著她柔滑的後背,手指挑起那根細細的帶子。

“又不是沒看過,還穿著衣服給我洗澡?”他恢復了體力,又開始沒正經地撩撥她,“怕什麼呢,我們也不是第一次洗鴛鴦浴。”

溫念被水打溼的雙眼,遮掩了酸澀的淚痕。

她沒有害羞,也沒有氣惱,只是替她愛過的男人有些難過。

他原本能在雪道上完美收官,卻因為一場陰謀留下遺憾。

那麼驕傲自負的人,竟然頹喪到動起輕生的念頭。在他最脆弱的人生低谷期,還錯將加害者視為拯救者。

溫念眼底流露的同情,在祁聿看來是愛意在復甦。

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雙臂輕鬆托起懷裡的女人,讓她坐在自己手掌上。

溫念輕撥出聲,摟著男人脖頸垂眼看去。

祁聿仰頭迎向她目光,嘴角揚起心悅的弧度:“早知道你這麼心疼我,就被他劃一刀好了……”

“別胡說!”溫念想起驚險的時刻,心情還是難以平復。

當時她一隻腳都陷入深淵了,不敢想象她和奶奶會遭遇到什麼。那種無能為力的焦灼和痛苦,回想起來都讓人絕望。

以前她在影片裡見過路人勇鬥歹徒的畫面,親身經歷過才知道,那是一種多麼可貴的勇氣。

溫念很害怕,怕她和奶奶走不出去,被困在恐怖的火海中。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那個從天而降的英雄是祁聿。

即使不愛了,她也忘不了,祁聿屹立在濃黑煙霧中,與她兩兩相望。

他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狼狽到失去了平日的從容,但他堅定的眼神沒離開過她。

當他穿過人群緊緊抱住她,彼此的心跳在那一刻激動共鳴。

“祁聿,謝謝你。”溫念望著那雙渴望的眼睛,給不了他想要的承諾,低頭避開炙熱的視線。

“謝謝你救了我和奶奶、郝姨,還有那些無辜的人。你很勇敢,沒有你制伏歹徒,我們可能都回不來了。”

祁聿抱著她輕輕搖晃,享受這片刻寧靜,眼神也變得溫柔:“傻瓜,男人保護自己的老婆理所應當。如果有一天,我沒有能力保護你,我就會甘心放你走了。”

他在電話裡聽到溫念喊救火,那一刻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沒想過做什麼英雄,也沒有那麼偉大,為了救整棟樓的住戶衝進火海。

他趕到樓下,聚集在廣場的人群都高舉著手機拍起火樓層。有人叫物業,也有人報警,但誰也不敢靠近那座人間煉獄。

假如與他無關,祁聿也不會擅自冒險,不顧自己的安危與人群背道而馳。

他想到溫念還被困在上面,心裡盼著趕快找到她,搶先一步就多一分希望。

他不顧人們的阻攔,爆發出身體潛在的力量,沿著消防通道往上狂奔。一腳跨過幾級樓梯,累得喘不過氣,汗流浹背,也沒想過停下來。

濃煙竄進鼻腔,燻得雙眼刺痛,他反而跑得更快,拼著那口氣撐下去,無論如何都要救出溫念。

樓道里充斥著女人孩子的哭喊,歹徒暴躁的咆哮,他的心也揪起來。

他緊張地放輕腳步,觀察周圍的情形,急得像被烈火焚燒。他找不到溫唸的身影,聽不到她的聲音,害怕她被歹徒傷害,怕他再也見不到她。

祁聿無法讓自己冷靜,他看準時機衝出去制伏歹徒,聲嘶力竭地大喊溫唸的名字。

只要溫念平安無恙,就是對他最大的獎賞。

“老婆,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祁聿抱緊懷裡的獎賞,再次慶幸他們還能在一起。

“這是我們的新家,你喜歡嗎?以後我們就和奶奶一起生活,再也不分開了。”

溫念聽著男人撒嬌的語氣,心裡泛起陣陣酸楚。

她真心感謝他,卻不意味著,她能放下過去回到他身邊。

“你不說話,就是喜歡了?”祁聿把溫念放下來,手掌罩住她後頸,俯身啄咬著她的唇。

像要宣洩心中洶湧的思念,貪婪地吮碾著那片柔軟,回味他熟悉的每寸角落。

溫念承受著這個粗暴的吻,雙眼微闔,望著頭頂那片白霧,呼吸都被他掠奪殆盡。

這些日子的壓抑,束縛住祁聿心裡的那頭野獸。

他很喜歡溫唸的柔順,喜歡得快要瘋了。

滋啦一聲,大手撕開她身上那層薄薄的阻礙,縱容自己肆意撻伐,慰藉填不滿的空虛。

溫念被他抵在光滑的壁磚上,混沌的頭腦清醒過來。

男人想要她的身體,她可以給,就當做自己的報答。但她要讓他知道,他們再也回不去了。

溫念主動抓住他的把柄,沉靜面容看不出羞澀:“過了今晚,我們就算兩清了。”

祁聿渾身僵住,臉上陶醉的表情瞬間凝固,悶哼一聲,身子往後撤離。

他看著並未動情的溫念,自嘲地笑了:“你以為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得到你的身體?除了上床,我們就沒有其他關係了?”

溫念開啟花灑衝淨雙手:“除了這個,我給不了別的。”

她不再看他,擦乾身體走出浴室。

祁聿任由冷水澆頭,心裡那把火還是滅不下去。

他扯下浴巾胡亂擦了擦,追出去打橫抱起溫念,將她扔在臥室的大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軀傾軋下來,眼裡充滿侵佔的危險氣息:“溫念,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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