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誰也回不了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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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夫人得知兒子決定離婚,有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她本來就沒看上溫念,當初同意這門婚事,也是覺得她好控制。

哪承想婚後三年都沒懷上孩子,反而把他兒子的心勾走了,竟連她的話都不聽。

這樣的兒媳婦,留在祁家也是禍害。

可惜不能事事順心,祁聿以為祁安睡了他老婆,對他哥哥恨之入骨,要求親自囚禁祁安。

這樣也不錯,祁聿總算能理解她了。

祁夫人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沒有懷疑兒子真正恨的人是自己。

祁聿答應溫唸的事做到了,如何向外公外婆坦白,卻叫他犯了難。

溫念看著祁聿給祁夫人通完電話,怕他反悔,當即要把祁安送回去。

她叮囑祁安,別再提起昨晚的事,就能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也沒人再給他打針。

祁安不懂其中的關聯,但不用打針的生活太美好了,跟溫念拉勾約定保守秘密。

祁聿駕車送她們回到祁家別墅,溫念洗漱過換件衣服,想好說辭去見外公外婆。原本擔心兩位老人家受到打擊,外婆卻很容易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總覺得祁安還活著,說不清怎麼回事,我以前就有這種感覺。”外婆無比慶幸,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個孫子。

她沒有力氣去責怪誰,唯一愧對的是溫念,“念念,不如你也跟我回鄉下吧?你不要和阿聿離婚行嗎?”

“外婆,祁聿的意思是離婚不離家,等他完全掌控集團後,如果緣分未盡,我們還會在一起。”

溫念說這種話連自己都不信,從祁聿決定放棄她那一刻,她就沒想過複合的可能。

為了這個男人隱婚隱離,她把這一生的委屈都受夠了,擺脫他以後,怎會傻到跳進同一個火坑。

“外婆,您不用替我們操心了,您不想去見見祁安嗎?他這些年過得很不好,他不想再留在這裡了。”

說到祁安,外婆都快要心碎了。

“你和阿聿都是聰明的孩子,只要你們將來不後悔,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念念啊,不管怎樣,別忘了還有我這個外婆。”

分離總是傷感的,外公外婆怕夜長夢多,當晚就把祁安帶回鄉下。

外婆給溫念留了地址,期盼有一天再相見。

人都走了,空曠的別墅像個吃人的怪獸,悄無聲息地吞噬著生命。

溫念一刻也待不下去,她站在灰白臺階上,晚風吹拂著她柔軟的長髮,空洞的眼神冷硬如冰。

“祁聿,我們就從今晚分開吧。”

男人靜靜地看著她,黑夜掩飾了眼底的血紅,嗓音低啞:“好,我送你回家。”

溫念見到奶奶和郝姨,恍若重獲新生。

她們陪圓圓玩皮球,幾天不見,滿滿吃胖了一圈,顛著小屁股朝溫念搖尾巴。郝姨給它泡狗糧也不吃,還要纏著圓圓喝奶,是個特會撒嬌的媽寶女。

這對娘倆逗得奶奶樂不可支,在家人的歡笑聲中,溫念找回了久違的幸福。

她上樓去臥室給祁聿打包行李,讓他帶走。

祁聿握住她的手,尷尬地輕笑:“我們不是說好了,離婚不離家,怎麼還要趕我走?”

奶奶好奇地看過來:“這麼晚了,阿聿要去哪兒?”

“他明天要早起出差,今晚住機場附近。”溫念把行李箱推給他,背對奶奶小聲說道,“不要把麻煩帶到家裡,你以後不用經常過來。”

祁聿只能把自己說過的話咽回去,好在是暫時的,他不會離開太久。

祁聿接過行李箱,指腹摩挲著她手腕:“照顧好自己,有事隨時聯絡我。”

“知道了,你走吧。”溫念掙開手,抱起圓圓要給它洗澡。

祁聿戀戀不捨地望著溫唸的背影,遲遲挪不開腳步。

奶奶給他拿了一袋水果:“剛放完假又要出差,阿聿,你也不要太辛苦,注意休息。”

“謝謝奶奶。”溫念現在需要獨處的空間,他留下來也安慰不了她。

祁聿把行李箱塞進車裡,駕車駛上街道,卻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

有溫念在的地方才是家,他已是無家可歸的人。

開車逛到半夜,好幾次都想回去找溫念,但在他能改變現狀之前,不打擾才是對她的保護。

祁聿回到婚前住過的公寓,領證那晚,他和溫念在這裡度過了難忘的初夜。

離婚前晚,只有他一個人徹夜難眠。

他們從此不再是夫妻,兩顆心會不會漸行漸遠?溫念說她明白他的心意,可為什麼,他感覺就快失去她了。

溫念從沒奢望,她在祁聿心目中的位置,能勝過他的家人和整個集團。

她早已習慣,自己從來不是祁聿的首要選擇,總會有什麼人,什麼事比她更重要。

以前她愛得那麼執著,祁聿不用擔心會失去她。如今產生了不可癒合的裂痕,分開也是遲早的事。

祁聿自己都沒發覺,他接受不了有瑕疵的妻子。

嘴上說不介意,卻把那盒藥遞給她,看著她吞下才能放心。

從他看到那段影片,就已經埋下芥蒂的種子,將來怎麼可能複合呢?兩人的嫌隙會越來越深,直到久看生厭互相怨恨!

這一次,誰也回不了頭。

溫念給圓圓洗去暗褐色的淚痕,吹乾雪白毛髮,果然是個很漂亮的小傢伙。

圓圓乖巧地舔著她的手心,像在感謝主人的寵愛。

溫念把它抱給奶奶看,趴在地上給它拍了好多照片,不知不覺忘卻了煩惱。

等到奶奶睡下,她把圓圓和滿滿抱進窩裡,走進浴室想衝個澡,胃裡翻湧起強烈的噁心,趴在盥洗臺嘔吐起來。

她吐得昏天暗地,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漱過口爬到床上昏睡過去。

睡到翌日中午,郝姨發現溫念不是睡懶覺,摸她的額頭都燙手。

“哎呀,念念,你發燒了?”溫念昏迷不醒,郝姨急得要送她去醫院。

這時手機鈴響,郝姨看到是“宋醫生”的來電,趕緊接聽起來,“宋醫生,念念發燒了,很嚴重,你能來家裡看看嗎?”

宋時謙剛到流浪動物基地,還沒下車,他給溫念發資訊沒回復,想問她今天是否來做義工。

聽說溫念發高燒,他發動車子駛向路口。郝姨不會用手機發定位,在電話裡給他指錯了路,耽誤半小時才找到地方。

宋時謙一心想見溫念,他來得匆忙,進門才有些猶豫。

溫唸的丈夫祁聿要是在家,看到他這麼緊張的樣子,實在是不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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