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錦意還要嫁人呢!(1 / 1)
“待她懷上身孕,本王便不會再見她,到時再多陪你。”
聽他這語氣,似乎不打算留下。徐側妃不由手心冒汗,若被人知道,奕王只在她這兒用了晚膳便去了她妹妹那兒,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今晚她必須想法子留下他才是!
徐側妃將手放在他胸膛,隔著衣衫來回輕撫,嬌聲輕哼,
“可你已經陪了她六七夜,也不是非得夜夜都宿在她那兒吧?我聽大夫說過,女子一個月內易受孕的日子也就十日左右,少一夜不妨事。王爺,我真的好想你,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惦記我?”
徐側妃一直在撒嬌,與此同時,擷芳苑中,青禾已然照例備好熱水,卻遲遲不見奕王的身影。
“奇怪了,王爺每晚都來得及時,從未超過亥時,怎的今晚卻遲了?”
錦意略一思量,已然猜到,“八成是容姨娘去找徐側妃告狀,徐側妃心中不安,便開始試探奕王。”
奕王不來,青禾也不敢去休息,於是她決定出去打探一番。
一刻鐘後,青禾便回來了,一進屋她就嘖嘆道:“姑娘您真是神機妙算,奴婢找人打聽了,王爺果然在蘭馨苑。可明明是徐側妃將您送到奕王身邊,希望您儘快有孕,怎的又來爭搶?”
手持牛角梳的錦意坐在妝臺前,慢條斯理的梳理著青絲,“因為她害怕,怕我跟她搶男人,搶孩子。她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她心知肚明,怎會不心虛呢?”
錦意倒是無所謂的,她也不指望蕭彥頌天天過來,她的目標只是報仇,奪回越兒,至於蕭彥頌本人,那是她需要恭維討好的物件,因為他能給她切實的利益,卻不是她該在乎之人,
“罷了,讓她搶吧!搶贏了她也就安心了,否則她對我的敵意會更深。”
今晚蕭彥頌不來,錦意反倒自在,她無需再去費神侍奉他,琢磨他的心思,且她可以睡帳,不必再睡榻了。
這一夜,錦意睡得格外安穩。
她不喜歡白天,因為白天沒有炭火,屋子裡涼意四起,今日又是陰天,蕭條的枝丫伸展在天幕,一如水墨畫。
錦意沒出屋子,只聽得窗外風陣起,簌簌疾旋,她只能靠著紅銅暖手爐度日,格外煎熬。只有到了傍晚,才會有人燃起炭火,迎接奕王。
錦意暗暗告誡自己,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眼下的狀況已經在朝著她所期盼的發展,她千萬不能過去著急。
好不容易熬過了陰冷的白日,炭火一燃,屋內終於有了暖意。
洗漱過後,今晚她依舊早早的歇下,其他的燭火都熄了,只留了一盞起夜。
蕭彥頌過來時,就見她已然躺在帳中,一雙小手垂放在枕側,睡得很乖的模樣。
蕭彥頌看了一眼漏刻,還不到亥時,“才什麼時辰,你就睡了?”
被吵醒的錦意迷糊睜眼,瞄見他的身影,她掩唇打了個哈欠,“昨晚子時才睡,沒歇好,今晚乏了,不自覺就睡著了。”
蕭彥頌墨瞳一凜,“刻意強調等到子時,是在怨怪本王沒來?本王是否過來,還得與你交代?”
“我子時才睡,不是在等王爺,是在看話本子。這個話本子寫得跌宕起伏,勾人心絃。昨夜看到正精彩的地兒,我沒忍住,就熬夜看了,今兒個總算是看完了。”
錦意隨手拿起話本子晃了晃,蕭彥頌的峰眉皺得更深了---卻原來,徐錦意不是在等他,即使他沒來,她也有自個兒的樂趣。
目睹蕭彥頌那黑臉的模樣,錦意忽覺心情大好,但她點到為止,以防他生氣了又來刁難她,遂轉了話頭,
“今兒個我瞧見越兒帶著那方巾帕,多謝王爺轉贈。”
蕭彥頌拿到巾帕之後,先命人仔細查驗,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他才派人去寺廟開光,而後再送給越兒,
“你懷上越兒的手段不乾淨,但越兒畢竟是本王的骨血,本王自然希望他能得到護佑。但也僅止於此,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別妄想利用越兒達到你的目的,少跟他說些大人之間的事。”
錦意略一思量,已然明白他的警示,“王爺該不會以為指婚的話是我教的吧?我並未與越兒提及,當時越兒身邊還跟著小太監,王爺若是不信,一問便知。我可從來沒有想讓王爺指婚的打算,我的婚事,我自有主意。”
蕭彥頌訝然挑眉,“哦?說說你的打算。”
緊握著書冊的錦意杵著下巴,屈膝幻想著,
“等生下孩子,救了越兒之後,希望王爺能開恩放我出府。那件事,都城裡的人可能都有耳聞,這都城我是待不下去了,我想去祖母那裡,下江南,那邊都是陌生人,不會有人介意我的過去,到時我還可以嫁人。”
她居然連出府下江南都盤算好了?“你已經跟本王有了孩子,如何嫁人?”
“我與王爺並無婚約,再者說,我又不騙人,不會假裝自個兒是黃花大閨女,我可以跟人說我是個寡婦,寡婦再嫁又不犯法。”
她說得極為輕鬆,那明亮的眼睛甚至寫滿了期待,蕭彥頌眉弓微壓,聲音漸冷,“徐錦意,本王還沒死!你憑什麼說自己是寡婦?”
他這火竄得莫名其妙,“王爺您又不是我的丈夫,我也沒說是為王爺守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