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王爺懲罰錦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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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意清楚的知道,他對她這般迫不及待的佔有,不是憐愛或渴望,而是對她有二心的教訓。

不過無所謂了,一向冷靜自持,只肯在帳中的蕭彥頌已經對她失控了,今晚他竟一改往日陳規,在桌畔堂而皇之的欺負她,而他卻連衣衫都沒褪,玉帶上懸掛著的玉佩不斷地敲擊著桌沿,叮噹作響的聲音聽得錦意心惶惶,

“王爺,慢一些,這玉佩的配珠都被你震碎了……”

氣息漸沉的蕭彥頌隨手扯下玉佩,撂至桌上,“碎了便丟掉。”

接下來的話,錦意已然聽不清,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晃動的燭火間,生怕燭臺倒了。蕭彥頌還嫌她不專心,直接將燭臺給挪開……

這一夜的蕭彥頌沒什麼多餘的話,似獵豹疾馳,力道格外強悍,似是對她有外心的懲罰!

一夜夢短,錦意清醒之時,已日曬三竿,青禾瞄見她身上的痕跡,不由紅了臉,細細的為她塗著藥膏,唸叨著方才打探來的事,

“前段時日太后患病,奕王妃入宮侍疾,今兒個才回來,明日姑娘要去給王妃請安嗎?”

思忖片刻,錦意才道:“還是去一趟吧!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梳妝過後,瞄見桌上那塊玉佩,想起昨夜那熱烈的畫面,錦意麵色發燙。

蕭彥頌的玉佩太多了,單單只是配珠碎了一顆,他便直接撂下,晨起也沒帶走,就這般丟掉太可惜,錦意靈機一動,忽然覺得這是個好機會,於是她命青禾去找些線來,她要重新為這玉佩換配珠,編繩結。

這繩結極為複雜,除了吃飯,錦意一直在忙活。青禾勸她慢慢來,沒必要趕工,錦意卻不敢耽擱。晚間蕭彥頌可能會來,她得應付他,她必須趕在明晨去給王妃請安之前,編好繩結,那就只有今天這幾個時辰。

錦意緊趕慢趕,終於編好了繩結,當天晚上,蕭彥頌來時,她卻沒有送給他,只等著第二天晨起,她才將玉佩交給青禾,讓她送至蕭彥頌的書房。

青禾奇道:“姑娘您不親自去一趟嗎?這可是見王爺的好機會。”

蕭彥頌本就對她印象不佳,倘若她找藉口去找他,只會惹他反感,認為她又在伺機接近他。

大魚得慢慢釣,“不必了,你幫我送去即可,我還要去給王妃娘娘請安。”

交代過罷,錦意去往昭華院,行至附近,岔路上響起一聲輕嗤,

“我道是誰,原是那位勾引自家姐夫,不知羞恥的人啊!若我沒記錯的話,你乃戴罪之身,連個名分都沒有,你有什麼資格來給王妃請安?”

錦意循聲望去,那嘲諷她的綠衣女子正是容姨娘,徐側妃亦同行,她卻側眸揣著手,捧著手爐,只當沒聽見。

錦意身份特殊,她不來請安,會被人說不懂規矩,來了也會被人奚落。既然怎麼做都是錯,那麼錦意選擇堅定自己的道路。她挺直脊背,正色道:

“不論我是什麼身份,只要我侍寢了,就該給王妃娘娘請安,該有的禮數少不得。王妃娘娘是否得空見我,還輪不到容姨娘來替她做主吧?”

容姨娘面色頓僵,轉頭向徐側妃告狀,“姐姐,你這妹妹好沒教養,我好心提醒她,她無名無分,居然敢頂撞我?”

徐側妃順階而上,睇了錦意一眼,

“妹妹你在清秋院待了四年,怎的性子還是這般莽撞,不懂規矩!雖說咱們是姐妹,但我不能為你求情,以免旁人認為我包庇自家人。容霖,你不必顧忌我的顏面,儘管處罰便是。”

容姨娘欣然笑應,“既然姐姐無暇教導,那我就替姐姐管教您的妹妹,省得她牙尖嘴利,往後再衝撞了王妃。”

容姨娘下令罰跪,錦意也不反駁,就此跪下,容姨娘居高臨下睨向她,抬手拔去她鬢邊的簪子,擲於青石板上,

“打扮得花枝招展給誰看?莫不是想博取王爺的歡心?你別忘了,王爺最厭憎的便是姐妹爭寵,他最在意的人可是你的姐姐徐側妃,而你不過是耍了手段才接近王爺,四年的囚禁,居然還沒澆滅你的痴心妄想?”

前世的錦意不願爭寵,一心只想著生下第二個孩子就遠離王府,卻被徐側妃殘忍殺害!是徐側妃逼著她走到這一步,重生後錦意不會再心慈手軟,更不會因為爭寵而愧疚,若是不爭,她的命就沒了!

“給王妃請安,自然得妝扮,否則便是對王妃的不尊重。”

那簪子是奕王所賞,不能損壞,錦意側身抬手去撿,容姨娘想起繡抹腹之仇,一腳踩在她的指節間,狠狠碾壓!

“教規矩時不得犟嘴,你得專心受罰,對錯容後再論。”

劇烈的疼痛自錦意的指骨間傳來,錦意疼得冷汗直冒,背後忽然響起一道明麗的聲音,“罰跪便罰跪,何苦踩人手指?容姐姐,你這是王府的哪一條規矩?我怎麼不記得?”

容姨娘不耐瞥眼,“宋藍月?你一個商人之女,也配在我跟前叫囂?”

錦意疼得額前冒冷汗,她忍痛抬眸,依稀自前世模糊的記憶中認出那張只見過幾次的臉。

宋藍月也是奕王的侍妾,但卻是商賈出身,她雖有銀子,卻無權勢,府中女眷皆不把她放在眼裡,那時錦意的日子也不好過,與宋藍月無甚聯絡,卻不知今生宋藍月突然幫腔,是路見不平,還是另有圖謀?

宋藍月抿唇揚首,“我出身是不高,但那隻代表孃家,到了奕王府,我和姐姐同為王爺的侍妾,就沒必要分個高低了吧?”

“孃家是我們的後盾,王爺可以提攜我弟弟高升,光耀門楣,你呢?你弟弟從商,無緣仕途,也就只能賺些辛苦錢,高低立現,就別自討沒趣了。”

眾人跟著容姨娘一起掩帕笑嗤,宋藍月面色漲紅,愣是想不出反駁的話來,錦意沉聲反嗤,

“你弟弟靠著裙帶關係上位,是什麼很光彩之事嗎?仕途水深,有些事你心知肚明即可,何必拉王爺下水,讓王爺落得個偏幫自家小舅子的罪名?”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徐側妃一聽這話,笑意頓僵,她掩唇乾咳了一聲,提醒容姨娘別再亂說話。

容姨娘心火立竄,再次狠碾她的手指,“不知羞恥的賤女人,也敢替人出頭?這是你撒野的地兒?”

容姨娘身子前傾,將全身的力道都傾注在腳掌,錦意的指骨一陣驟痛,就在她難以承受之時,青禾匆匆趕來,

“姑娘!您怎的跪在這兒?快起來!”

容姨娘揚聲喝止,“徐錦意目無家規,衝撞了我,我罰她跪下反省,誰敢攔阻?”

“王爺有請徐姑娘,徐姑娘得去一趟書房,還請容姨娘見諒高抬貴腳!”

青禾特地加重王爺二字,眾人面面相覷,容姨娘心下一窒,立時鬆了腳,她詫異的望向徐側妃,

“王爺不是厭極了徐錦意嗎?晚間讓她侍寢只是為救越兒而已,無緣無故的,王爺怎會白日裡召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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