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錦意哄王爺的招數(1 / 1)

加入書籤

“姐姐可知王爺為何讓我做通房?他說侍妾在明,通房在暗,等我生下孩子,還可以遣散出府。”

這話聽起來有理,卻經不起推敲,徐側妃總覺得徐錦意那天真的眼神藏著幾分虛偽,

“是嗎?王爺若真不想留你,就沒必要大費周章的給你通房的名分。”

“還不是因為容姨娘在王爺跟前吵嚷著說我沒名分,這不是明擺著在打王爺的臉,說王爺得了便宜卻不給好處嘛!王爺不想被人嚼舌根,說他小氣,只得被迫給我個通房的位置。當時我心裡忐忑極了,我都說了不想做通房,容姨娘還繼續囉嗦呢!”錦意無奈輕嘆,而後又壓低了聲道:

“這個容姨娘,看似與姐姐走得近,但她的性子咋咋呼呼的,總惹是非,姐姐還是多多提防,與她保持距離,以免被她連累。”

錦意只簡單說了幾句,到了岔口就轉了向,料想方才那幾句話,以及今晨容姨娘的表現,已經令徐側妃對她生了嫌隙吧?

只憑幾句話,難以斬斷她二人之間的牽連,無妨,疑心的種子一旦種下,早晚會爆雷!

回擷芳苑後,錦意將養了三日,她的手指逐漸復原,遂去往琅風院,開始編繩。

蕭彥頌在旁處理政務,她則在一旁編繩。

其他女子到了他這兒,都會盡可能的引起他的注意,主動找話頭,與他多說幾句。

錦意卻是悶不吭聲,一雙眼皆落在繩子間,對比著圖樣去編繩。她那纖細的手指極為靈巧,在不同的繩線間來回穿梭。

她似乎沒有任何要在他跟前表現的意思,滿心滿眼都是繩結,對他視若無睹。

這個女人總在打破他的認知,她既對他不感興趣,當年又為何給他下藥?

他正思忖著,寧山來報,說是有人求見。蕭彥頌去前廳接見,留她在書房繼續編繩。

扯線久了,錦意的手痠疼,便停了下來,輕輕晃動著,稍作休息。

一刻鐘後,門口傳來腳步聲,錦意仔細一聽,卻不像是蕭彥頌,只因這步伐輕快且雜亂,應該不是一個人,至少有三個。

錦意好奇抬眼,就見一女子牽著一個小男孩進了屋,丫鬟在旁給她打簾子,“鄭姨娘,四少爺,您二位慢些,當心門檻。”

再次看到曾經的閨友,錦意心中感慨萬千,年少時的兩人還曾談論過,將來會嫁給什麼樣的男人做夫君,未曾想,有朝一日,她們竟都進了奕王府!

錦意張口欲言,鄭妍歆只淡瞥她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似乎並不打算與她敘舊。

時隔多年的友情,會否因為同侍一夫而淡化?錦意心中沒譜兒,也就沒多言,只起身行禮。

鄭妍歆擰眉淡應道:“你怎會在王爺的書房?王爺人呢?”

“我在給王爺編繩結,王爺去見客,待會兒應該就回來了,還請鄭姨娘稍候片刻。”

見罷禮,錦意繼續坐下幹活,並未與之客套,只因她著急將繩結編好,想借此求個恩典。

鄭妍歆習慣了被人追捧,驟然被晾在一旁,她難免有些不習慣。

四少爺惠兒拿了顆彈珠,彈至錦意腿上,吃痛的錦意輕嘶了一聲,她低眉一看,遂將其撿起來,柔聲提醒,

“四少爺,小孩子不能玩彈珠,很危險的哦!”

惠兒行至她跟前,伸出小手,扁嘴輕哼,“還我彈珠!”

“要不你玩別的吧?這個不好玩,萬一傷到旁人,或是吞入喉中,都很危險的。”

錦意耐心與他講解著隱患,惠兒噘著小嘴兒瞪著她,下一瞬轉頭張嘴就開始哭,“孃親,她偷我彈珠,不還給我!”

孩子一哭,鄭妍歆立時慌了神,怒視錦意,“惠兒並非故意傷你,不過是個珠子而已,碰一下能有多疼?你至於這般兇孩子?”

“我不是兇他,只是擔心他被彈珠所傷。”

“那麼多丫鬟婆子看著呢!她們怎麼可能讓孩子受傷?把彈珠還給惠兒,別惹他哭。惠兒可是王爺的心頭寶,我都不捨得讓他掉眼淚。”

鄭妍歆一再要求,錦意不願再惹口舌,遂將彈珠還了回去。

拿回彈珠的惠兒立馬破涕為笑,他又一次將彈珠滾落至錦意腳邊,“喂!幫我撿起來。”

錦意撿了兩回,惠兒繼續投擲,錦意忙著編繩,實在不得空來回的彎腰低頭去找珠子,“我手頭還有活兒,趕著完成,待我忙完再陪你玩,好不好?”

鄭妍歆面色不愈,只因她的寶貝兒子到哪兒都是被人誇讚,圍著轉的存在,錦意卻不正眼去瞧,似乎沒把她們母子放在眼裡。

凌霄過來添茶時,心氣兒不順的鄭妍歆揚聲斥道:

“你這丫頭不懂規矩,怎的單隻給我倒茶,不給徐姑娘倒?她也是王爺的人,不可怠慢。”

錦意溫聲解釋著,“多謝鄭姨娘關懷,怎奈我這桌上不能放茶,我得專心編繩結。”

並非錦意不識抬舉,而是因為這玉佩是純妃的遺物,她必須謹慎對待,決不能出岔子。

“徐姑娘那是客套話,還不快去斟茶?沒眼色!”

鄭妍歆一再要求,無可奈何的凌霄只得又倒一杯,端給徐姑娘。

錦意不想讓凌霄為難,便打算接住茶盞,再放置一旁,哪料她接茶的一瞬間,凌霄手臂一抖,茶盞突然歪斜!

錦意的一顆心瞬時跳至嗓喉處!她來不及多想,即刻伸出手臂遮擋玉佩,茶水全都灑在她衣袖,又順著她的袖口流至腕間,劇烈的刺痛感灼燒著她,痛得她哀撥出聲。

行至廊下的蕭彥頌驟然聽到屋內傳來哀呼聲,當即加快了腳步,他一進門,就見錦意正緊緊護著玉佩,而她的手臂已被茶水浸溼!

錦意防的就是這種狀況,所以她才不讓人在這桌上放茶盞,怎料怕什麼來什麼,到了竟是沒躲過。

吃痛的錦意放好玉佩,蕭彥頌即刻近前,小心翼翼的將錦意的外裳褪去,捋起衣袖,防止衣物和燙傷的肌膚粘連,而後冷冷掃視在場之人,

“哪個不長眼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