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王爺緩解她的痛楚(1 / 1)
寧山也有些發懵,先前沒有這樣的例子啊!且徐姑娘身份特殊,他也不曉得王爺這是何意,只能憑藉經驗去處理,
“王爺沒說讓您離開,那您還是先候著吧!”
寧山差丫鬟過來侍奉,錦意簡單洗漱後,並未寬衣,萬一蕭彥頌沒打算讓她留宿,豈不尷尬?回頭她還得費事穿衣。
錦意等得無趣,便去往一旁的書架翻看。蕭彥頌這屋子裡沒有話本子,那些書都是他常看的,錦意挑了本《三國志》,打發光陰。
她等了半晌,也不見蕭彥頌歸來,便是沐浴,這個時辰也該結束了吧?
錦意坐得腰疼,又不好睡他的帳,便斜倚在一旁的榻間。
蕭彥頌的榻果然和她的不一樣,鋪的是羊毛褥子,格外柔軟,錦意躺在上頭,暖意融融,根本不需要手爐,加之室內燃著沉香,越發愜意舒適。
等著等著,睏意侵襲,她便不自覺的閉上了眼。
蕭彥頌進來時,就見她正側躺在檀木雕蓮花榻間,羊毛毯隨意的搭在她腹部,她手中還握著書冊,虎口鬆緩,書冊搭在榻沿,將落未落。
“你怎麼還在這兒?”
赫然聽到他的聲音,錦意迷糊睜眸,就見蕭彥頌正立在榻邊。“王爺沒說讓我走,我不敢離開,以免王爺又說我擅作主張。”
“本王的寢房,是誰都能隨意留宿的?”
他臨走前不說清楚,還怪她不懂規矩?她是否聽話都是錯,錦意暗歎命苦,強撐著睏意坐起身來,
“是我僭越了,我這就回去。”
錦意穿上繡花鞋,就要往外走。
她也不說幾句好話,哀求著留下來,說走就走,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似乎懂事得過分了。
默然片刻,蕭彥頌才道:“外頭下雨了,夜半三更,還是別折騰了,回頭患了風寒,傷上加病,編繩結的事又該拖延了。”
他這話說得,好似她時常偷懶一般。
錦意回頭瞄了一眼,這才注意到,他才從外頭回來,穿戴整齊,繫著披風,髮絲間還沾染著些許雨水。
他不是去沐浴嗎?沐浴之後不必穿成這樣吧?錦意看了眼漏刻,這才驚覺亥時已過,她近前去解他披風的繫帶,
“王爺沐浴後又去哪裡了?怎的現在才回來?”
“有官員求見,臨時處理了些政務。”
錦意最不缺自知之明,她心知自己還沒有和蕭彥頌熟悉到可以談論政務的地步,便及時打住,沒再細問,只隨口感慨,
“王爺真是辛苦,裡外兩頭忙。”
實則蕭彥頌已經習慣了,他很少去抱怨什麼,但今日之事卻令他極為煩躁,“處理政事不難,有規矩可循,最令人頭疼是家務事。越兒病情加重,府中人卻為了自身利益,在暗中使絆子,罔顧越兒的病情,其心可誅!”
說起此事,錦意亦覺後怕,“還好我多留了個心眼兒,發現了異常,否則越兒的病情又得耽擱,越發遭罪。王爺,我有個不情之請,往後別讓我喝什麼坐胎藥,安胎藥了,入口的東西,我總擔心會出岔子,正常養胎即可,沒必要喝那些亂七八糟的,風險更大。”
這事兒的確是個警示,不喝那藥,反倒安全。“但孕者需進補,往後就由賀大夫為你把關,他值得信賴。”
錦意點頭應承著,為他寬衣之後,她又拿巾帕細細的擦拭著他髮絲間的水珠,她個頭不高,只能踮腳揚手才能擦到他頭頂的髮絲。
此刻的徐錦意離他極近,她眼尾的那顆淚痣清晰的映入他眼簾,明明她什麼都沒做,只是羽睫輕眨,卻莫名橫生出絲絲媚態,看得蕭彥頌心中躁動,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錦意沒個防備,瞬時失了平衡,往他懷中倒去,徑直撞向他匈膛!
他的匈膛結實又軟彈,她的額頭倒是不疼,但她倉惶站直後,赫然發現只著裡衣的他領口半顯,而他的心口處則被她方才的莽撞印上一抹緋色口脂,淺淡卻又難掩曖魅,令人浮想聯翩。
“徐錦意,你的花招還真是多不勝數。”
錦意直呼冤枉,“是你突然後退,我沒站穩,這才歪倒,此乃意外,並非我故意。”
“無事獻殷勤,離本王那麼近,還敢狡辯?”
蕭彥頌眼中的她竟是這般功利的嗎?無論她做什麼,他都會往壞處去想,
“我那是擔心王爺淋了雨,枕著溼發就寢會患風寒,這才幫你擦拭。王爺身量高拔,我夠不著,只能踮腳。我忍著手疼侍奉王爺,竟會被曲解,真真冤枉。”
她解釋得極為認真,努起的紅唇掛滿了委屈,蕭彥頌語氣稍緩,“本王身強體健,沒你想得那般脆弱。”
“是挺健碩的。”說話間,錦意的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他敞開衣領的匈肌間,起伏的曲線不由令她紅了臉。
儘管她只偷瞄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卻還是被蕭彥頌給捕捉到,“你這腦瓜子又在琢磨些什麼?”
他屈指攫住她的下巴,拇指掠過她緋潤的唇,似羽毛撓心,震動她的心臟,她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不能碰這裡,蘇蘇麻麻的,好難受……”
他這才想起,唇瓣是她最敏銳的地方,然而他卻沒有鬆手,反倒得寸進尺,驀地俯首偏頭,仿似故意與她作對似的,噙住她的唇,時而輕柔描摹,時而霸道纏卷。
錦意無力抗拒,只剩嗚咽。直至她氣息紊亂,呼吸不暢時,他才鬆開了她,灼熱的目光落在她才被品嚐過的櫻唇間,
“現在是什麼感覺?還難受嗎?”
一本正經的蕭彥頌居然還會探究這種羞人之事?“王爺這是在緩解我的痛楚嗎?分明是在加深……”
此刻的錦意麵上似浮動著火燒雲,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入他耳中,似撥子,撥動著心絃,一寸一顫,在他心湖間盪開圈圈漣漪,
“那你倒是說說,如何才能緩解?”
他不是不懂,分明是在戲耍她,想看她羞窘的模樣,錦意眸光微轉,心生一計,她再次踮起腳尖,附於他耳畔,輕聲呢喃著。
柔言細語間的氣息溫溫熱熱的灑在他耳廓,她的聲音太低,蕭彥頌聽不清楚,下意識傾身偏首靠近她,霎時間,他的耳珠落在她唇間,堵住了開合的唇,同時暈開絲絲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