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只是你消遣的玩意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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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錦意忽然沒了底氣,是啊!哪怕他再怎麼蠻橫殘忍,她又能拿他如何?除了默默承受他的怒火,她似乎沒有反擊的能耐……

罷了,既是利用,那就只講利益,談什麼憐惜呢?

當這個念頭生出來時,錦意只默默落淚,再不抱怨,“不能怎樣,王爺隨喜。”

她沒再犟,好似認命了似的,蕭彥頌卻不喜歡她這般蔫兒的模樣,“先前不是很會狡辯嗎?怎的今兒個卻成了軟骨頭?”

被他這般作踐,錦意心裡本就難受,只是礙於身份才沒有反抗,他卻偏生說出這話,激得錦意惱羞成怒,驀地側首張唇,狠吆他的頸!

吃痛的蕭彥頌沒個防備,輕嘶了一聲,低嗤道:“徐錦意,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吆本王?”

他句句扎人心,脾氣一上來便不顧她的顏面,錦意再怎麼好脾氣,也會被他的冷言冷語寒心,

“我才不是軟骨頭!你別想拿越兒作踐我一輩子!等我生下孩子,治好越兒,我再也不會賴在奕王府,不會再倚仗你!”

才沒順從幾日,她又生了不該有的念頭,“你果然是個不安分的,還在琢磨著逃離?”

錦意的原則是順毛捋,但是今晚他一再諷刺她,她不願再被蕭彥頌踩到泥沼裡,若是任由他這般輕視而不表態,往後他只會變本加厲,她得讓他知道,他的強勢令她很難堪,她很介意,

“王爺方才將我當什麼?二話不說就橫衝直撞,不管我的死活,疼得我冒冷汗,你根本就沒把我當人看,只當做消遣的玩意兒罷了!我不走,難道還要留在這兒,一輩子受你欺凌?”

悲憤控訴的錦意眼眶通紅,她恨恨的瞪著他,再無從前的溫柔小意,只餘難堪怨憤。

方才他的確是在氣頭上,才會不顧她的意願,蠻橫肆虐,他的確是在拿她撒氣,卻沒想到,她竟這般介意那個舉動,

“還不是因為你說話沒個輕重,什麼兩清?跟本王兩清,再去投奔安郡王?你趁早收了這如意算盤!”

“我說的是從前的恩怨兩清,誰提安郡王一個字了?每回都是王爺主動提及,說不了兩句竟又怪我?”錦意越說越委屈,低聲啜泣著。

那滿面淚痕看起來楚楚可憐,蕭彥頌下意識抬指伸向她,錦意駭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去。

瞧這情狀,她似乎被他給嚇到了,以為他要對她動手,事實上他只是想幫她拭淚而已。

錦意理了理凌亂的衣衫,去打水清洗,蕭彥頌去往帳邊,而她清理過後卻沒過去,轉而去了榻前。

這是……在躲著他?

“誰準你歇在榻間?過來!”

才剛錦意才洗乾淨淚容,一聽這話,又嚇哭了,“我才不去,一到你跟前,少不得又是一陣折辱。”

他竟將她嚇成這幅模樣,看來才剛是真的傷到了她,“不碰你,過來!別讓本王說第三回。”

“我的手腕被你扭傷,疼得厲害,王爺行行好,就讓我自個兒歇著吧!”錦意輕聲低泣著,蕭彥頌這才想起那會子她掙扎之際,他的確使了蠻力,遂軟了語氣囑咐道:

“既傷了手腕,合該塗藥才是。”

他不說還好,一說起這個,錦意越發委屈,“塗什麼藥?我還在備孕,哪敢亂用藥?只能自個兒忍著。”

經她一提醒,蕭彥頌這才想起,上回她被燙傷時,大夫就曾交代過,不能用祛疤膏,那這治扭傷的活血化瘀的藥膏,她更加不能用。

青山不就他,最終蕭彥頌下了帳,兀自走向塌邊。

錦意見狀,嚇得直往牆邊躲,她抱膝蜷縮著,打量他的眼神滿是防備,渾將他當做了賊匪一般。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錦意不敢掙扎,生怕又扯到手腕,她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他只是牽住她的手,藉著燭火看她的手腕,果見左邊已然泛紅。

他試圖為她按揉,她卻痛得哀呼一聲,“啊---王爺跟我到底多大仇怨,難不成你在懷疑我撒謊,偏要按一下試探?”

“……”他的手勁兒有這麼大嗎?“本王只是給你按一按,活血。”

他真的是來救她的嗎?錦意卻懷疑他是來報私仇的,“求您別按了,這可不是活血,是加重傷勢,您這是要我的小命呢!”

她惶恐躲將開來,蕭彥頌的手懸在半空,他確實沒有這個經驗,若再嘗試,只怕無法緩解,反倒加重她的傷勢。

最終他沒再繼續,而是下了榻。

錦意以為他不再糾纏,孰料下一瞬,她整個人驀地懸空,竟被他打橫抱起,回到帳中。

“我不去,我不要跟你躺在一起!”錦意惶恐推搡,卻被他無視,他徑直將她放在帳中,

“本王不碰你,安心歇著。”

他的態度不容置疑,他就這般堵在帳邊,根本不給她下帳的機會。

拗不過他,錦意只得躺下,但卻刻意與他保持距離,挨著牆躺著。

她用錦被裹住自己,防備的盯著他,蕭彥頌說到做到,沒再欺負她,卻也沒有好言哄勸,只是讓她躺在他身邊,僅此而已。

今日鬧這一出,並非她本意,但也算是順水推舟。雖說今生她有所轉變,努力爭取,蕭彥頌對她的態度不似前世那般冷淡,但他貴為王爺的傲氣始終未減。

他心情好時,她還能玩笑幾句,一旦他生了誤會,便不管不顧,根本不會顧及她的顏面。

久而久之,她也就失去了提出訴求的資格,是以錦意必須藉著這件事讓他知道,她是個人,她也要尊嚴,不是沒心的玩意兒。

只是這一鬧,會讓他就此警醒,此後給予她幾分尊重,還是徹底厭惡她?可就不得而知了……

這一夜,兩人都沒再說話,各自枕著心事就寢。

待到天亮,錦意起來頭一件事就是讓人將那八色禮送還,她斷不敢留蕭臨松的東西,指不定哪天蕭彥頌翻起舊賬來,少不得又是一番爭吵。

為她梳理青絲的凌霄掩唇一笑,“姑娘多慮了,昨夜我問了寧山,他說咱們王爺的確遇見了安郡王,但他並未收安郡王的禮,王爺是說著玩兒的,送到擷芳苑的,是王爺得的御賜之物,與安郡王無關。”

昨夜錦意就在奇怪,蕭彥頌那般眼裡容不得沙子之人,怎會將蕭臨松的東西捎帶過來?卻原來,他又在試探她。

旁人都在恨她平白得了不該得的禮,孰不知,這份禮就是蕭彥頌懸在她項上的一把刀!

聞松軒中,沈姨娘靜候奕王妃的佳音,然而奕王妃那邊竟是沒動靜,沈姨娘派人去打探,得到的結果竟說那八色禮是徐家給的。

“王爺這麼說,王妃就信了?王妃就不派人去查一查?”

秋嬋小聲道:“應是查了的,但真相究竟是什麼,王妃沒提,只說這件事已了,誰也不許再提。”

“不提那就是有詭!我來王府這幾年,王爺尚不曾賞我御賜的八色禮,怎的偏就給了徐錦意那個通房?”

沈姨娘越想越不順心,加之奕王已經許久不曾來此,她這心裡難免沒譜兒,“你去請王爺過來,就說……”

秋嬋默默聽罷,立馬就去照辦。

琅風院中,將近午時,蕭彥頌忙完政事,正在品茗。

瞄見手腕間的那根手繩,想起昨夜錦意掉的眼淚,他不禁在想,她被扭傷的是右手,那吃飯豈不是會受阻?

思及此,蕭彥頌站起身來,然而才走了一步,他又突然想到,擷芳苑也有婆子丫鬟們侍奉,總歸餓不到她。

可那傷是他一時大意所致,說到底他也有責任,不去瞧瞧似乎不合適。

晚上再去看望也是一樣的,沒必要非得晌午過去。

但若晚上再去,那就是為了生孩子,而非探病,顯得沒有誠意。

他就這般來回踱步,尚未定奪之際,秋嬋過來求見,“稟王爺,沈姨娘的哮喘犯了,正煎熬著呢!勞煩王爺去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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