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要拜堂,入洞房才算!(1 / 1)
撲通!
楊定左腳絆右腳,甩了個狗啃泥。
謝紅蓮坐在一旁,小腿一蕩一蕩,笑得花枝亂顫。
“好相公,不行就算了,我早就說了,你學不會的。”
謝紅蓮是真開心啊,雖然莫名其妙成了別人的娘子,還被逼著以長生天的名義發誓。
好啊,我可以教你流雲過月縹緲訣,你也要能學會才行。
楊定從地上爬起來,怒視謝紅蓮。
看著胸前起伏跌宕,笑得合不攏嘴的妖女,他懷疑地問道:“你教的是不是流雲過月縹緲訣?”
謝紅蓮大怒,跳下石頭怒道:“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絕對不能懷疑長生天。”
那就是了?
奇怪了,這玩意比平沙身法難太多了。
好多奇怪的動作,根本不可能完成一樣。
可謝紅蓮施展流雲過月縹緲訣的時候,身若飄鴻,舉重若輕。
那優美的姿勢,和千變萬化的身法,簡直和他這狗熊一樣的動作有著天壤之別。
楊定狐疑地盯著謝紅蓮看了半晌,最終決定相信長生天。
謝紅蓮說得沒錯,她可以騙人,而且似乎經常騙人,可是長生天不會騙人。
以北域人對長生天的信奉程度,謝紅蓮絕對不會拿這事來騙他。
而楊定之所以非要在這個時候學會流雲過月縹緲訣,一是因為謝紅蓮就在身邊,隨時都有可能離開。
二是越來越多的北狄散騎聚集起來,真要是遇上大部隊,他一人一馬的機動性還是太差了。
只要學會了流雲過月縹緲訣,別說是遇到幾隻散騎小隊,就算是遇到百人軍隊,他也有信心殺個七進七出!
楊定深吸一口氣,乾脆閉上雙眼,一幕一幕回想著謝紅蓮手把手教他的動作,以及內力運轉的方法。
腦海中有個小人不斷地做出各種彆扭的動作,跌倒了就爬起來,重新來過。
一炷香的時間又過去了,謝紅蓮等得有些不耐煩。
看不到狗熊摔倒,越來越沒趣了。
她剛要說話,楊定忽然睜開了雙眼。
“咦?”謝紅蓮好奇地打量著楊定,說道:“你好像變得自信了?”
楊定得意一笑,說道:“區區一個輕功身法而已,分分鐘就學會了。”
謝紅蓮不懂分分鐘是什麼意思,不過她對流雲過月縹緲訣有信心,媚聲道:“好相公,讓我看看?”
看看就看看!
楊定關掉了面板!
【輕功:流雲過月縹緲訣(入門)】
【練度:(0/2000)】
【效果:踏地如絮,草尖露珠不墜,踏水僅泛微波。「絮踏清波」直線突進速度媲美箭矢,轉折時衣袂飄飛如雲卷,留殘影一息。】
不愧是上乘的輕功身法!
看著謝紅蓮期待中帶著戲謔的表情,楊定自信一笑。
他的身影忽然消失在原地,如無重之雲靄,動如電裂長空,變若星移斗轉。
片刻間,如一片羽毛帶著箭矢般的速度,眨眼間到了謝紅蓮身邊。
謝紅蓮臉色大變,急忙同樣施展流雲過月縹緲訣。
然而為時已晚。
臉頰上傳來溫潤的觸感,男子那強有力的鼻息也清晰可聞。
謝紅蓮猛地瞪大了眼睛。
自己…被親了?
楊定哈哈大笑,身形已經再度消失,出現在了一丈開外。
“讓你看相公的笑話,這一親是對你的懲罰!”
“渾蛋,我打死你!”謝紅蓮的臉咻的一下紅透了。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哪裡經歷過如此陣仗,心跳如擂鼓一般。
臉上被親到的地方,麻酥酥癢酥酥的,片刻間便傳遞到全身。
她咬著牙,握著手中彎刀,身形一閃而過,向著楊定衝去。
與此同時,心中的震撼也是無以復加。
這傢伙,竟然真的學會了?
而且僅僅用了兩個多時辰?
他是怪物嗎?
回想起當年修煉流雲過月縹緲訣時候遭的罪,謝紅蓮都有一種她學的不是正版的錯覺。
“身寄流雲,影渡寒潭。鴻飛冥冥,月隱重霄。”
兩人同樣施展流雲過月縹緲訣,沒有強弱之分,沒有快慢之別,只有電掣長空的迅速,月懸幽谷的靜雅,星移斗轉的突變以及萬物不可拘其形的詭異縹緲!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謝紅蓮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擺手道:“不追了不追了,你是牲口嗎,這麼能跑!”
楊定也有些喘,不過內心是極其興奮的。
他真的學會了。
有了這種身法,即便是千軍萬馬之中,也大可自由來去。
當然,這是理論狀態上的。
千軍萬馬的戰場情況瞬息萬變,一個不小心就不知道自己怎麼死掉了。
還是穩妥一點的好,抓緊時間提升實力。
謝紅蓮喘了片刻,忽然好奇地問道:“對了,你來這裡,是找你媳婦的,你媳婦…叫什麼名字?”
“秦若水!”
楊定心中一凜。
光顧著興奮了,連危機都忘記了。
這個時間段,西梁口外恐怕已經鬧成一鍋粥了。
謝紅蓮猛地瞪大了眼睛,呆呆地問道:“你…媳婦是秦若水,沒騙我吧?”
“我騙你幹什麼?”楊定疑惑地看向謝紅蓮。
謝紅蓮忽然哈哈大笑,連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秦若水啊秦若水,沒想到你這冰坨坨竟然嫁人了。”
她眨巴著眼睛,湊到楊定面前問道:“你們兩個有沒有…”
謝紅蓮一邊盯著楊定的眼睛,一邊左手做圓,右手食指探進探出,眼裡全都是八卦的光芒。
楊定沒好氣地說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我已經知道答案了。”謝紅蓮哈哈大笑,看得出來是真開心。
楊定一愣,盯著謝紅蓮問道:“不對,你認識我娘子?她也中了毒,你們…你是小北天的聖女,是你們兩個打了一架?”
嗡——!
長槍直指謝紅蓮,楊定的神色凝重起來。
謝紅蓮沒好氣地拍開槍尖,說道:“用你那狗腦子想想,我們兩個要是互相針對的話,怎麼會同時中毒?”
“誰知道你這妖女是不是自食其果。”
“放屁!”
謝紅蓮大怒道:“你媳婦也好不到哪裡去,跟你一樣都是豬。”
“到底怎麼回事?”楊定疑惑地問道。
這裡面,好像另有隱情。
謝紅蓮卻閉口不說了,一臉嫌棄地看著楊定。
楊定怒道:“再不說,我還親你了。”
“來啊,相公!”謝紅蓮嫵媚一笑,說道:“以地為床天為被,妾身怕你不成?就怕相公不敢。”
楊定還真不敢。
這妖女可是小北天的聖女,渾身上下都是毒刺。
而且她和秦若水斗了個你死我活,秦若水中毒失憶,謝紅蓮也中毒沒了大半修為。
現在楊定有信心逃走,真要是嘿啾嘿啾的時候,指不定怎麼就死了。
“無趣!”
謝紅蓮撇了撇嘴,隨即又嫵媚起來,挽著楊定的手問道:“相公,外面最少有百人隊伍正在‘殺楊定,抓妖女’,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楊定抽了抽手,竟然沒有抽出來。
鼻尖全都是軟糯香甜,沒好氣地說道:“能怎麼辦,當然是你回你的小北天,我繼續戍邊。”
“再見面時,便是你死我活嗎?相公,你好狠的心。”
“我不是你相公!”
“現在是了!”謝紅蓮踮起腳來,在楊定臉上親了一口。
楊定惡狠狠地說道:“要拜堂,入洞房才算!”
“好啊,那我們拜堂入洞房,我很感興趣呢。”
“我不感興趣!”
“我不管,你是我相公,我就要跟著你。”
楊定大感頭疼,剛要說話,忽然抬頭望了望半空的月亮。
時間,到了!
他轉身向來路走去。
謝紅蓮急忙追上,問道:“相公,我們去哪?”
楊定回頭,淡然道:“去殺北狄韃子,你要去一起殺嗎?”
謝紅蓮停下腳步,面色複雜地看著楊定。
楊定也是一愣。
外面亂成一鍋粥,周德威肯定有所安排,說不定周邊塢堡烽燧悉數出動。
關山等人肯定也出來找他了。
他必須加入戰場,謝紅蓮…會怎麼做?
為長生天殺了他?
還是為自己去殺北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