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值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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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回事?”文慈躲在房間裡面用熱水敷著手腕,卻不想讓娃娃一下子從外面闖了進來。

文慈“你要嚇死我?進來也不敲門?”娃娃一把抓過她的手“怎麼弄的?早上不還好好地?”文慈“不小心扭到的。”娃娃看著她的手“不像,倒像是讓人給掐的。”

文慈忙縮回手“瞎說!誰會掐我?”娃娃看著她“你說謊,明明就是讓人給掐的。”娃娃腦子開動起來。文慈繼續去弄她的手。

娃娃雙眼一亮“我知道了,一定是他。我就覺得你們這幾天不大對勁。”文慈“什麼跟什麼?”她怕娃娃知道,更怕娃娃去告訴文愛或者白琳,雪瑤。

娃娃見她這副神情完全明白過來道“是他,一定就是他!除了他,再不會有別人的。是不是今天下午他把你拉到一邊弄的?”

文慈“沒有的事情,不要胡說八道。”娃娃“你從來不說謊的,一說謊臉就紅。一定是他弄的。這還得了!”

文慈急了“你叫什麼叫?他又不是有意的。”娃娃大叫出聲“承認了吧?還說不是!你傻啊你,這才結婚幾天,他就這樣對你。”

文慈急的只拉她的衣服“不要這麼大聲。”娃娃“你還怕人聽見!你看你的手都腫了,這麼冷的天,要是長凍瘡怎麼辦?你是最愛長凍瘡的。”娃娃開始給文慈上藥。

文慈“我都說了,他不是有意的,你還那麼大聲!”娃娃“怎麼了?你也太賢良淑德。”娃娃說的時候,手就那麼動了一下。剛好碰到文慈腫的手,文慈“哎呦”一聲。娃娃忙去看她的

手。

文慈“你幹嘛?輕點!”娃娃“很痛?”文慈“嗯”。娃娃“你還知道痛?”

“娃娃”文慈不安的開了口。“嗯?”“你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嗯?”娃娃用一種不可理喻的目光看著她。

文慈一臉的笑“我求你啦!特別是姐姐和白琳。”娃娃“不行,你倒還提醒了我,我這就給大姑打電話。”說罷起身。

“娃娃”文慈叫住她。娃娃已經抓起了話筒,文慈“娃娃,你先把電話放下。”文慈兩眼放出異樣的光。娃娃愣了愣“我不。”還是要去撥電話。文慈奪過她手中的電話,掛上。

娃娃直跺腳“你怎麼回事?腦子壞了!”文慈“娃娃,來,我們好好說。”娃娃“哼”的一聲扭過頭去。

文慈“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是你想想,你就是告訴所有的人,又能怎麼樣?”娃娃“讓大姑來說他,看他怎麼辦?”

文慈“那樣有意思嗎?再說,這只是一次意外,不是他的錯。你叫嚷出去,別人聽了會怎麼想?姐姐知道了,是的,就憑她那張嘴,一定會說出一番道理來。可是,他會怎樣想”

娃娃“我管他怎麼想?他這樣對你就是不對?”文慈“我都說了,他不是有意的。你要怎樣才肯信我的話?”

娃娃“無意都這樣,有意,還得了!”文慈笑“我也這麼說,他說他以後再也不會”娃娃“男人的話,你也信?寧願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張嘴。”

文慈“我信,我信我的丈夫!”娃娃“我無語。你的腦子果然是壞掉了!”

文慈“他是我的我的丈夫,我為什麼不信他?我跟他就是因為信他。開始你們不也都很看好他的,我們結婚的事情,還是你們策劃的。怎麼了,這麼快就改變看法了?”

娃娃“我承認,我讓一個空前絕後的傻女人給打敗了。”

文慈笑“夫妻之間的事,越是搞得興師動眾。越是不好收拾,本來沒什麼事的,結果整出那麼大動靜來。外人看笑話,不說,彼此之間也只會多留下不好的記憶。以後相處起來,一不好

了,就這樣,彼此該有多厭煩。”

“男人嘛!要面子的,你們真要這樣一鬧,氣是出了,這回,我看著是有臉了。可他會多沒面子,以後只要我們有一點點的不開心,他就會想這女人,一定又會七大姑八大姨的告狀去。

在心裡把我給看扁了。”

娃娃“那又怎麼樣?世人不都這樣過的?”“誰說的?你看那些,老是一吵架就整出大動靜的夫妻,有幾對是幸福的?你還不懂,婚姻和愛情也都是需要經營的。”

娃娃不語。“何況。我們這回連吵架都還算不上。真要讓姐姐來了,就憑她那女權主義,還不鬧個人仰馬翻?”娃娃想想笑。

文慈“這對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不好的。再說了,你以為,他真的會怕誰?”娃娃抬頭看文慈。

文慈又說“世上的男人怕女人,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男人無能,要靠著女人的。這種根本就算不得男人。他是這一種嗎?”娃娃笑著搖頭。

“還有一種,那就是因為愛,因為愛,所以尊重,甚至會讓步。在外人眼裡看起來就像是怕一樣。這才是真男人。”

娃娃“那他愛你嗎?”文慈笑“他願意娶我,這兩輩子他是唯一願意娶我的男人。”

娃娃“不對吧!願意娶你的人多了去。應該說他是你唯一願意嫁的男人才對。”文慈笑。

娃娃“不過,你好像也真的是他唯一想要娶回家的女人。”文慈“那這次,就算了?”

娃娃“你都這樣說了,我要再鬧,你還不得把我給吃了。為了我們的友情加親情可以繼續,我也只得罷了。”

娃娃想想又說“大姑,我就不告訴了,不過我也不能這麼容易就放過他。”文慈“你又想怎麼樣?”

娃娃“你放心,我不會讓他沒面子的。”繼而又感嘆“這親情,友情再加上兩輩子的交情也比不上愛情。”

文慈笑著咬牙“死丫頭!”一時娃娃幫文慈上好藥,姑侄兩個一起到樓下簡易的小廚房裡面做起晚飯來。

娃娃剛到208師,這裡到處是男人,她很不習慣。以前雖說也在軍中呆過,可那時身邊還有雪瑤,白琳都是些女孩子。

在家以外的地方要一個人睡對於娃娃來說這還是第一次。所以一定要文慈陪著,才睡的著。

文慈看著她睡下,已是九點。便小心的關好門。給謝華準備了些吃食,拿到樓上。剛下樓,想著再去看看娃娃睡的怎麼樣?就看見謝華從外面回來。

“華哥”文慈叫道。謝華看看她的手問“還痛嗎?”文慈“還好。”“我還有事,你等我一下。”文慈“好,我也要再去看看娃娃。”

謝華帶著張揚和連成進了指揮室。文慈問十斤“怎麼又這麼晚才回來?”十斤“都是些煩心事,上面也沒個準信。師座這幾天煩心著了。”

文慈看著也覺得他這幾天特別不高興。他平時不抽菸,這幾天,文慈在收拾房間老能看到菸頭。一定是煩透了。

“師座昨天好像收到一封信,是湖南來的,老夫人是不是有什麼事?”文慈“信?”

十斤“師座看了,又是笑又是煩。怎麼夫人不知道?”他們夫妻在一起的時間原本就少,加上娃娃來了,文慈要陪她。又因為依梅的事情,多少讓文慈心裡有點不爽,算來,這幾天連話

都沒說過幾句,難怪,他今天、、、、、、

“夫人”十斤見她想的出神便叫她。文慈“哦”。十斤“夫人,也不必太擔心,等下問問師座。”文慈“好”。

十斤同她別過。文慈到娃娃房裡看了看娃娃。見她睡得很好,放心的關上門,回到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都不告訴我?”文慈坐在床頭一直在想。

“哎呀!我的夫人回來了?”謝華嬉皮笑臉的關上門向她說道。“怎麼這一臉嚴肅的樣子?”謝華近的前來看看問道“你不會還生氣吧?”

“家裡來信了?”文慈問。謝華“什麼信?”文慈“是不是媽寄來的?”謝華“媽?”文慈“我說的是婆婆。”謝華聽罷笑。

文慈“你笑什麼?”“還是第一次聽你這麼說。”文慈“沒跟你鬧著玩。媽沒事吧?”謝華“沒事”。“真的沒事?拿來,我看。”

謝華“你真要看?”文慈“怎麼我不能看?你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謝華“你真的要看?”文慈伸著手“拿來。”“好,給你看!”謝華說著就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封信來,剛要給她又握住了笑道“看了,不許矯情。”

文慈“拿來!”謝華把電報給她。“什麼,都是,這不是要藥方嗎?”謝華一個勁的在那裡笑。“媽寫這個藥方來做什麼?”謝華笑的不行“你再往下看。”

文慈再往下看去,不由道“什麼?原來是!”一時紅了臉把電報扔給謝華。

謝華接住“我說你不要看,你偏要看。”文慈“討厭!”謝華“說誰了?”文慈“說你!”謝華大笑。

文慈“笑什麼笑?”謝華“我就笑。”文慈“吃你的飯去。”謝華看到她腫著的手腕,就問“很痛是嗎?”文慈“還不都怨你?”

謝華抓起她另外一隻手貼到自己臉上“那你打我。”文慈“罰你,去吃飯,快點!”謝華“好!”文慈“吃好飯,再去洗澡。”“好!”“還有,不許抽菸。”“好!”“好什麼好?還

不快去?”文慈佯怒道。謝華看著她直笑。

文慈“看什麼看?”謝華“你好看。”文慈笑。謝華“這樣更好看。”文慈“有完沒完?”謝華“沒完。”又看著她的手問“為什麼要對他們說,手是自己弄傷的?”

文慈“因為,我的夫君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別人說我的夫君不好。”謝華“我真的好幸運,能夠娶到你。”文慈“所以以後都不許再兇我。”

謝華“好,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像今天那樣。”又去看她腫著的手腕。文慈“我不痛。”謝華“怎麼會不痛?”文慈“真的不痛,過幾天就好了。”

“文慈,我愛你!你值得我愛!”謝華緊緊的擁抱她。文慈幸福的笑著“為了你,我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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