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真愛一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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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慈開心的哼著歌走下樓來。“夫人”“夫人”三子,十斤等人都叫她。“嗯”文慈笑著同他們點點頭,就往小廚房裡去。十斤“夫人,今天好像特高興!”三子“夫人哪天不高興?”
兩個人說著便笑。
“十斤”謝華雷霆般的聲音傳來。“有”十斤立正。“去,田家界。”謝華怒氣衝衝的從裡面出來。十斤“是”趕緊跑到前面,一把鑽進車裡,坐到駕駛座上。副師長,參謀長,張揚,
連成等一干人等緊隨其後。
文慈聽到丈夫的聲音,跑到門口來看。謝華緊繃著個臉,副師長,參謀長臉色也都很難看。至於張揚,連成等人一個個也能從他們臉上掛下二兩霜來。
文慈張了張嘴,想要叫住丈夫,想讓他陪自己吃個晚飯,然後再將自己懷孕的事情告訴他。但看到這情形,想著事情不妙,便沒有開口。
謝華好像也沒有看見她。謝華“十五分鐘之內,必須給我趕到田家界。”十斤“是”。就見兩輛吉普車和一輛滿載士兵的卡車絕塵而去。“哎”文慈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車隊漸行漸遠
夜色深沉,文慈等娃娃睡後,回到樓上。小桌上擺著她為丈夫準備的宵夜,今夜她準備的是銀耳湯和幾樣精緻的小點心。
為了不讓銀耳湯涼掉,她將銀耳湯用一隻大碗裝著,放進一隻盛有開水的木盆子裡,再用蓋子蓋好。水涼了就換。她已經記不清換過好幾次水?然而丈夫還沒有回來。
她趴在窗臺上仰望著滿天星辰。這星空應該是亙古不變的?有著一種神秘莫測的美。
在自己是賀敏的時候,自己不是沒有人追。但不知為何就是遇不到有緣人?
在那個時代裡,有著這樣一種說法,不知道出自何人之?“要知道,在中國,傳統意義上的男人早在上個世紀的五十年代就已經絕種。所以女人們要改變一下你們的看法。不然的話,剩
女就會泛難成災。”
“上個世紀的五十年代”那個時候,賀敏的母親都還沒有出生,賀敏就更不曉得在哪裡?
聽了這話之後,賀敏有時會和姐妹們開玩笑“還真是‘君生我未生’啊!如此說來,我這輩子大概真的只能做剩女嘍!”總能惹得姐妹們一陣會意的嬉笑。
有一次賀敏和姐妹們在員工食堂裡面吃飯。有一男同事,走了過來,在她們對面坐下。姐妹們時不時的會提到自己的男朋友。她們的年紀都要比賀敏小,但是她們都有,或者是曾經有過
男朋友。賀敏是她們中間唯一的一個“怪胎”。
坐在對面的男同事忽然抬起頭來看著賀敏,頗有感悟的說道“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漂亮的女孩難得找到男朋友?不漂亮的女孩子反而容易找到男朋友?為什麼漂亮的女孩少有人追?
不漂亮的反而身邊經常有男人?”
在他一連串的感嘆之後,姐妹們一時沒了嬉笑打鬧的聲音齊刷刷的看向他。他繼續感嘆“因為漂亮的女孩要求高,不好追。不漂亮的女孩就不一樣了。要求沒那麼高,追起來要輕鬆許多
。”
姐妹們不屑的“嗤”那男生。賀敏只是笑笑。小夥子又問賀敏“敏姐,你說是不是?”賀敏“不知道!”“不知道?敏姐應該是深有體會才是。”
賀敏“不知道你說的什麼?”“不知道,敏姐太謙虛了!你不知道嗎?最近網上有一帖子特火,說是在眼下的中國,美女是越來越難嫁,也越來越孤獨!”大家都頗有深意的來看賀敏。
賀敏笑笑低頭繼續吃飯。
當時有很多人都對賀敏說“你眼光不要那麼高,找一個差不多的不就行啦?”“你自己家也只有那麼好的條件。”當然她們說的條件就是“錢”。當時,賀敏心裡那個煩!自己不是要求
高,最起碼不是她們說的那個要求高。她只是想要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她和其他女孩不一樣,看電視從來不看所謂的偶像劇,肥皂劇。什麼日本的,韓國的,那些所謂的美男看著就讓她倒胃口。
她喜歡歷史劇,尤其的喜歡民國。她傾慕這些過去式的,在她那個時代裡即便是還活著,她也應該喊一聲“爺爺”甚至是“太爺爺”的男人們。
他們有著自己的信仰和理想。並且願意為之奮鬥,為之獻身。他們的信仰堅不可摧,他們的理想極其高尚。在那個災難深重的年代裡,他們百折不饒,寧死也不背叛自己的信仰。
他們的理想是什麼?他們的信仰是什麼?難道都是錢?好像不是。是國家,是責任!在她一直認為,那樣的才是男人,是我們中國的男人,真正的男人。
他們為何這樣的讓自己著迷?是因為錢?賀敏不敢太過清高的一口說“不是”。沒有哪一個女孩生來就夢想著要嫁給一個窮光蛋。
錢沒有錯。但是“錢”絕不能是第一位的,最起碼不應該成為女性擇偶的首要條件。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他們是男人,他們勇於承擔,他們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陽剛之氣。
他們有著折不斷的脊樑。他們懂得男人的自尊,他們知道自己是男人,知道要去履行什麼樣的責任?所以他們擁有男人的尊嚴,配得到女人的愛,終身的愛。
哪怕是沒有錢,哪怕,需要女人去很辛苦的照顧家庭。賀敏都願意,而且願意的絕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
君不見,在那個時代裡,有很多的女人,在失去摯愛的丈夫後。哪怕她們還很年輕,哪怕她們的生活很困苦,哪怕有條件很好的男人來追求,她們也會像失去了伴侶的丹頂鶴一樣,守著
此生唯一的愛,直到去另一個世界繼續追隨著她們的愛。她們是幸福的。因為她們的靈魂找到了歸宿。賀敏只想著一生可以愛一次,哪怕愛的再累,再辛苦!
而在賀敏的時代裡,當她說自己想要找一個有理想的男人時。人們大多都會笑而且笑得很誇張,他們會問“理想是什麼?”還說“理想不就是有錢嗎?”這就是在那個物慾橫流的時代裡
的人們對“理想”的理解。
所以賀敏常常感嘆自己生錯了時代,也就喜歡上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有一次實在是受不了,便衝前來勸她的七姑八婆們說道“男人又不是東西,用的不好可以換。將就,怎麼將就?我對什麼都可以將就,吃不起海鮮,我可以吃海帶,買不起車,我就靠11
路。用不起蘭蔻我就用歐萊雅。但唯有男人,我寧缺毋濫!
就這一項,我是怎麼也不可能將就的。那是我孩子的父親,我們的血是要千秋萬世的流在一起的。怎麼將就?要是生個男孩他要教他怎樣做個男人。他自己都做不好,都不是合格的男人
,怎麼教孩子?”七姑八婆們一時無語,她們大概都不曾見過她這樣的“怪胎”。
回想起當日的情形。已是隔世。“蒼天啊!不想你竟是這般的厚愛於我。”文慈仰望著滿天的星光不禁感激涕零。
她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喃喃的和肚子裡的孩子說“你的父親一定會教好你的。知道你來了,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看著丈夫填的詞,她也有感而發填上一闋
“幾番尋覓幾番愁?卻是為君留。與君相伴心無秋。道不盡來世今生。
狂風起雨打萍,男兒重危行。縱是離別情如鐵。君當記妾與君永一體。”
文慈寫罷,就聽到外面一陣嘈雜。腳步聲凌亂“師座”“師座”他的部下們在叫他。“孩子,爸爸回來了。”文慈和肚子裡的孩子笑道。文慈一聽覺得氣氛不大對勁。趴到窗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