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回寧為剩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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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慈和謝華來到樓下,聽到娃娃“咯咯”的笑聲。她坐在那裡,被一大堆官兵眾心捧月般的圍著,他們爭先恐後的給她說笑話。
“看來,小大人長大了。”謝華和文慈笑道。文慈聽了笑笑就喊“娃娃”。娃娃聽到文慈在叫她,立馬“哎!”的一聲從群英叢裡站起來。“師座”“夫人”眾官兵也都站起來。
謝華笑“你們聊得很開心嘛?”眾官兵“嘿嘿”笑。文慈一看李明,連成都在,又看看娃娃不由也笑笑。
謝華“小大人,又長高了。都和你姑姑差不多。”娃娃“什麼?我本來就是大人。還有姑父,我有意見。”謝華“你有意見?什麼意見說來我聽聽。”娃娃“以後不許他們再叫我‘小大
人小姐’。”
謝華“‘小大人小姐’這是什麼奇怪的稱呼?”眾人又是一陣笑。謝華“是。不許他們這麼叫,那要怎麼叫?”娃娃“我有名有姓的,以後他們都要叫我沈小姐。”謝華一聽大笑,連成
等人也都跟著笑。
娃娃很氣的“笑什麼笑?我現在可是最正牌的沈小姐。她”娃娃指著文慈“她是過去式的,我才是正在進行式的,真正的沈小姐。”
文慈聽了只笑。其他人笑的不行都說“什麼式”“還現在,過去的”娃娃急的跺跺腳“這都不明白,真夠笨的!她還有我大姑姑,都已經嫁人了。都不是沈小姐了。只有我,沈心小姐,
才是真正的沈小姐。明白不明白?”
謝華聽罷,先是咧著嘴笑,然後就說“是。現在你是沈家唯一的大小姐!。”又對眾人命道“都記住了?以後要叫沈小姐,不許再叫‘小大人小姐’這麼怪的。也不知道是哪個想出來的
?”
李明“還不是師座?您自己老是‘小大人’‘小大人’的叫,我們也就只好叫她‘小大人小姐’。”文慈,眾官兵聽到這麼一說不免又笑。
謝華“什麼意思?說了半天,這事還得怨我?”文慈“可不怨你?人家有名有姓的。偏要這樣叫。”謝華“還真怨我?你不也老是叫她娃娃。”
文慈“我是她姑姑!我愛怎麼叫就怎麼叫。”謝華“我是她姑父!”又是笑聲一片。娃娃嘟著個嘴道“還真是一對,就連這個愛給人取外號的毛病都一樣。”眾人大笑,謝華,文慈聽著
相互看看也笑。
娃娃“我只有一個腦袋,戴不得兩頂烏紗帽。你們倒好,一人給我取一個外號。”文慈拉過娃娃“好,以後就只叫你娃娃。”
娃娃看著謝華“姑父大人,你說呢?”謝華笑“好,娃娃。娃娃就娃娃。”眾人看著一陣鬨笑都叫“娃娃小姐”。
娃娃指著謝華“你一個師長說話不算話,剛還說要叫我沈小姐的。”謝華很無辜的“那是他們叫的,我又沒有叫。”娃娃拉著文慈一跺腳撒嬌“姑姑!”
文慈看著謝華“你們幹什麼?不許這樣欺負我娃娃。”眾官兵又笑,謝華也笑。文慈扯了扯他的衣服“你還笑?”謝華笑著對眾部下命道“都不許笑了!不許這樣欺負我娃娃!”部下們
一個個忍俊不禁。娃娃“叫我沈小姐。”謝華就帶頭喊她“沈小姐1部下們一齊“沈小姐1“哎”娃娃很大聲的應著。
十斤和幾名士兵正在牆角下抽著煙笑著看他們。娃娃看看他們手中的香菸又看看她的姑父姑姑笑笑“原來從不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不過今天我們倒是都親眼看到天上有掉香菸。
”文慈謝華都看向她。娃娃大笑“還剛好都砸到十斤叔叔頭上?”說完已是笑聲一片。他們夫妻兩個一時明白過來,相互看著也笑。
“師座,該去軍部了。”張揚從作戰室裡出來提醒謝華。謝華看看文慈“我要走了。”文慈點頭“嗯”。謝華帶著他的一干副官參謀登車而去。
相聚總是這麼的快樂而又短暫。戰東在床上睡得正香,文慈倚在樓上的窗戶旁看著他遠去。娃娃“糟了!我還有事情,沒有告訴他。剛忘了。”文慈“什麼事?”娃娃笑“沒有啦!騙你
的。”文慈“搞不懂你。”
娃娃“可是我搞得懂一件事情。”文慈“什麼事?”娃娃“愛屋及烏唄!”文慈“什麼?”娃娃“你真不懂啊?”文慈笑。
“我就知道你懂的。他喜歡你,所以他對我們家的人都好。以前在南京的家裡。他堂堂一個上校團長,有事沒事的就上門來陪著爺爺下棋,陪奶奶閒聊。”
文慈“什麼嘛?他是你爺爺的學生。和你爺爺奶奶親很正常。”娃娃“才不是!爺爺的學生多了去了,在南京我又不是沒見過。”
娃娃不以為然又說“對瑤瑤,安安呢?好的也沒話說。還有我,不管我怎麼說他,他都嬉皮笑臉的。你看。”她說著拿出一個紅包。文慈“他給你的?”
娃娃“我說不好意思要。他就說算是給我的壓歲錢。還說爸爸媽媽不在身邊,讓我自己喜歡什麼,就些買什麼。還謝謝我,一直照顧你和戰東。”
文慈聽著,笑笑。娃娃“二叔不是也來信和你說,他在那裡很好。他們的長官挺照顧他的。我都知道,他那裡的長官是姑父在黃埔的同學。就你什麼都不知道,還真當是因為二叔是留洋
回來的。人家高看他?哪裡的事?留洋回來的多了。哪裡都能這般的照顧的過來?”娃娃滔滔不絕,文慈默默的聽著。
“還有爺爺奶奶不是說他們從南京出來的時候,有軍人帶著他們一直到武漢。我們家在軍界除了他又沒有其他關係,還不是他託人照顧。”
文慈“不是說是大哥的朋友嗎?”娃娃“什麼?我爸的朋友不是記者就是教書先生。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肯定是姑父。”
文慈想想說“我們結婚時,他是有告訴我,爸媽已經很安全的回到老家。我問他怎麼知道?他說他有給家裡打電報。還說是大哥的朋友送他們到武漢的。”
娃娃“你呀!人家是不想你覺得你欠他的。那可是在逃命。我爸在軍隊裡哪有交情那麼深的朋友?就你信。”文慈聽著沒有說話。娃娃自顧自的又在那裡說“本來那件事我是很生氣的。
但是說了這麼多,我突然不氣了。我知道他是真心對你好的。對我們一家子都不錯。”“哎!我說話,你聽到沒?”娃娃見文慈不出聲就推她。
文慈看向她。娃娃“不過,你也不要想太多。你是他老婆,他對你好也是應該的。你命真不錯!”文慈“嗯?”
娃娃笑,繼續她的長篇大論“你在21世紀,眼看著就要成為剩女了。我看著都替你著急。不想到了這裡還嫁了一個這麼男人的男人。要是讓心惠,知蘭她們知道,還不得羨慕死?”
“我想想啊!看過這裡的男人,要是讓我回到21世紀找男人,我大概也只能做剩女了。”
“曾經滄海難為水?我在這裡見到過真正的像海一樣的男人,他們有理想,他們勇敢,懂得責任,知道男人對女人的承諾有多重。他們也愛錢,但在他們的世界裡比錢重要的東西那麼多
。比如國家,比如愛情,比如親人,還有男人的尊嚴和榮譽。”
“不要說你,就是我,也慶幸自己來到了這裡。知道了什麼叫男人?什麼叫陽剛之氣?我想我現在要是回到21世紀,什麼花樣美男,什麼富二代,我才不要看。我大概也只能聽著梅姐的
‘似是故人來’‘前世故人,忘憂的你,可曾記得起?’念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慢慢的來老去。”
娃娃的一席話說的文慈好生感慨。“要是在21世紀,我就給自己換一個網名,就叫‘寧為剩女’。”娃娃笑著但說的很認真。
文慈“寧為剩女?”娃娃“嗯!寧為剩女,沒有真男人,我寧為剩女。”
公元2012年,一個暱稱為“寧為剩女”的女孩在她的電腦前寫著她和她最好的姐妹回到前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