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回此生的使命與價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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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華每天依舊忙的昏天黑地。文慈依舊每天都會等他回來。因為有了戰東他們的生活變得更加有趣。家也變得更加溫馨。謝華每次只要有空閒,哪怕只有幾分鐘,也會來陪陪嬌妻幼子,
嬌妻在側,幼子在懷這是他最大的快樂。小別勝新婚,加上離別在即他們夫妻都異常珍惜這戰時難得的團圓。
因為要帶孩子,文慈沒有再去醫院。一心留在師部照顧謝華和孩子。娃娃留在她身邊。戰東不認生,師部裡所有人自副師長到普通士兵都很喜歡逗他玩,經常是這個“伯伯,抱抱。”那
個“叔叔親親。”這些戰場上的英雄們都有著父親的溫柔。
可能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在戰場上才會不懼生死。他們都想著要給自己的子孫後代安寧的生活。這是男人的責任,這一代的男人們用生命詮釋了這份責任。娃娃再次發表感慨“難怪,我
們來的那個時代剩女那麼多!那裡的男人們他們真給他們的爺爺丟臉。”
小寶,阿義年紀小,都還很調皮。這不,這天早上看著文慈抱著戰東從樓上下來。娃娃跟在她身後拿著一條小棉被。他們就說“快看白娘娘和小青姑娘來了。”娃娃遠遠的聽見衝著他們
嚷嚷“說什麼了?你們兩個討厭鬼。”他們兩個憨憨的笑笑。
“夫人姐姐”他們喊。文慈笑著應了。小寶搬來一把椅子,一個小凳子,放到院子中間。文慈就抱著戰東在椅子上坐下。娃娃將被子給戰東蓋上。
文慈“小寶,最近,家裡有信來嗎?”小寶“有,我媽說家裡都好。今年收成不錯。夫人姐姐,我還自己寫了信,打算寄回家去。”文慈驚喜的笑“是嗎?我們小寶都會自己寫信了,真
行1小寶“我去拿來,夫人姐姐幫我看看有寫錯的沒有?”文慈“好。”小寶樂顛顛的跑去拿信。
這裡娃娃和阿義看著就都笑。娃娃在文慈耳邊笑“也不知道會不會鬧出‘親愛的蛋蛋,聽說你生了蛋,這樣的笑話來?”文慈“就你能。”阿義不解就問“說的什麼蛋?是雞蛋還是鴨蛋
?”文慈看著娃娃笑“你來解釋。”娃娃捂著嘴,笑的不行。阿義更加不明白的看向她。
文慈看著娃娃笑笑和阿義說“她又犯病了。”又問阿義“在這裡怎麼樣?”阿義是柳莊人。阿義“很好,師座還讓張副官,連參謀他們教我認字。我現在會寫自己的名字。”文慈“那好
。”阿義“我寫給夫人姐姐看?”文慈“好。”阿義也樂顛顛的跑去拿紙筆。娃娃看著他的背影直笑。
文慈“你笑什麼?”娃娃“夫人姐姐,好奇怪的稱呼!”文慈“你第一回聽啊?”娃娃“就是好笑。”文慈“真是!”說著去看懷裡的戰東,小傢伙正讓太陽曬的舒服,“依依呀呀”的
說著還沒有人聽得懂的話。文慈在他的小臉上親了親。
娃娃笑著來了句“什麼夫人姐姐?我看他們簡直把你當成媽。”文慈“就會瞎說。”娃娃歪著個腦袋“不是嗎?又是毛衣又是鞋的。過年還有壓歲錢,我都沒這待遇。”
文慈“你有多少人疼?他們這麼小就在外面扛槍打仗的容易嗎?”娃娃笑,想想又說“不過也對,愛兵如子。姑父當爹,你就是他們的媽。這樣想想我就不吃醋了。”
文慈在她頭上拍了一下“就你懂,話真多!”娃娃還沒完“不過,好年輕的媽!”文慈又在她腦袋上拍了一下。娃娃叫“不要打了,再打會傻的。”文慈放下手“我沒那麼多力氣來打你
。”娃娃“哼1的一聲,樣子極其可愛。周圍的官兵看了都“哈哈”大笑。
一時,小寶拿著他的信興沖沖的跑來。娃娃跑上前去一把奪過他手裡的信“我先看。”小寶無奈的看著她。娃娃開啟信“母親大人尊見”她念著就“哈哈”大笑起來。
文慈“寫的什麼?”娃娃“果然是錯別字連篇。”小寶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文慈伸出手“錯了,改不就行了?笑什麼?你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會?拿來我看。”
娃娃把信給她,文慈接過一看,也想笑。娃娃“怎麼樣?‘我現在又飯吃,又線花’我說的沒錯吧?”她笑個不停,周圍其他人也跟著笑。文慈看看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小寶狠狠地
瞪了娃娃一眼。娃娃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捂住嘴,不再說話。
“小寶,不要緊,來,坐到這裡,我告訴你。”文慈接過阿義拿來的紙筆,拍著旁邊的小凳子對小寶說。小寶笑著坐到她身邊。文慈把戰東交給娃娃抱。然後告訴小寶“你看這裡不對,
應該、、、、、”文慈耐心的說著,教著。小寶很認真的聽著,改著。官兵們來來往往的都會看向他們,個個滿臉的微笑。
“阿義,你來寫你的名字。我看看。”小寶的信改的差不多了,文慈又和阿義笑道。阿義應著就用鋼筆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上“畢光復”三個字。
文慈“你改名字啦?”阿義“我的家鄉讓日本人佔了。師座說我們一定可以打回去,打回去就叫‘光復’。我就改名叫光復。師座一聽就說‘好!你本來就姓畢,畢光復,必可光復!’
”“必可光復’這就是他的信念,他的追求,他們這一代人的使命。
外面傳來汽車的喇叭聲。“師座”“師座”謝華已經在眾官兵的立正敬禮中進到院子裡面。
“兒子!”他接過娃娃懷裡的戰東,抱著,親著。戰東也高興的“依依呀呀”。
阿義,小寶見了他們師座早已經都站了起來。謝華將兒子給文慈,衝她笑笑“我還有事。”“好。”文慈抱著兒子笑著應到。他笑笑一轉身進了他的作戰室。
文慈看著他的背影就想“光復河山,是你今生的使命。那麼我來到這裡的使命又是什麼?”
戰東伸出他的小手,他那白白嫩嫩的小手就觸碰到文慈的臉上。文慈柔情滿腹的親吻著兒子。“我知道了,我的使命就是愛你。用盡我此生的一切來愛你,還有我們的孩子。你愛國家,
我愛你。我用愛你來支援你的愛國。這就是這一代女人存在的價值和意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