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橫推秘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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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峰帶著眾人跨出九曲空明谷。

眼前的景色豁然開朗。

陰暗壓抑的死氣被徹底拋在身後。

他們重新踏上了秘境的碧綠草原。

微風吹過,帶來清新的草木香氣。

眾人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那種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的沉重感終於散去。

連日來的疲憊似乎也隨著微風減輕了不少。

還沒等他們徹底放鬆下來。

前方的齊腰深草叢中突然傳來一陣細密的沙沙聲。

五道人影呈半包圍的陣勢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們身上穿著統一的厚重獸皮戰甲。

胸前繡著栩栩如生的狂獅圖騰。

這是鐵勒皇朝狂獅部落的頂尖天驕。

為首的青年留著一頭如雜草般狂亂的紅髮。

他手裡提著一柄沉重巨大的狼牙棒。

他眼神睥睨,極度囂張地掃過葉峰等人。

當他看到拓跋宏和完顏兄妹身上衣衫破損且帶著血跡時,眼中閃過貪婪的光芒。

“交出你們身上的令牌。”

紅髮青年囂張跋扈地開口。

“還有你這個大夏人,趕緊滾出我們鐵勒的秘境。”

他甚至用狼牙棒的尖端直指葉峰的臉。

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蔑視。

葉峰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五個人。

他的內心毫無波瀾。

經歷了九曲空明谷裡那些恐怖的萬年老怪和鐵血異獸之後。

再看這些所謂的部落天驕。

簡直就像是在看幾個賣力表演的跳樑小醜。

他們的氣息在葉峰的感知中破綻百出。

就像是虛張聲勢的紙老虎。

葉峰甚至覺得和他們動手純粹是浪費時間。

紅髮青年見葉峰不說話,以為這個大夏人怕了。

他又看到葉峰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十分不爽。

一個大夏來的外人,憑什麼在鐵勒皇朝的秘境裡擺譜。

“敬酒不吃吃罰酒。”

紅髮青年冷哼一聲。

他舉起狼牙棒,率先發難。

“兄弟們,動手搶令牌!”

另外四名狂獅部落的天驕也紛紛拔出兵器。

五人帶著凌厲的殺氣,直撲葉峰而來。

他們打算把這個看著最不順眼的大夏人先解決掉。

葉峰站在原地,連拔劍的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衝過來的五人。

體內的百旋氣海微微一震。

一股如同實質般的龐大靈力威壓,從他身上轟然爆發。

這股威壓沒有借用任何法術。

僅僅是純粹的境界碾壓。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狂獅部落的五名天驕只覺得肩上壓下了一座萬鈞大山。

他們前衝的身體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紅髮青年雙目圓睜,滿臉驚駭。

他拼命催動體內的靈力,卻發現經脈裡的氣血完全凝滯了。

他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做不到。

只能像木雕一樣僵立在原地。

拓跋宏站在後方,冷眼看著這一幕。

他沒有任何出手幫忙的打算。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他在暗自評估葉峰現在的實力深淺。

僅僅釋放威壓就能鎮住五名築基後期的天驕。

這種對靈力的絕對掌控力,連他這個大皇子都感到心驚。

葉峰的底牌到底還有多少。

拓跋宏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大夏人了。

葉峰抬起右手,隨手向前一揮。

一股強勁的靈力風暴平地捲起。

狂獅部落的五個人如同狂風中的落葉。

他們直接被這股力量擊飛出去。

五個人在空中劃出五道狼狽的拋物線。

重重地摔在十幾丈外的草地上,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與此同時,五道金光從他們腰間飛出。

那是五枚散發著微光的勇士令牌。

令牌在空中拐了個彎,穩穩地落入葉峰的掌心。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鵲翎站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裡直冒星星。

兩眼放光地盯著葉峰挺拔的背影。

剛才葉峰連劍都沒拔,就輕描淡寫地解決了一隊精銳。

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簡直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的心裡充滿了掩飾不住的崇拜。

葉峰將五枚令牌隨手塞進儲物袋。

他轉過身,看著身後的四人。

“好了,熱身結束。”

他語氣平淡地宣佈。

“接下來的目標,是收集齊剩下的所有令牌。”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完顏姝和完顏康聽到這話,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覺得這個計劃簡直太瘋狂了。

秘境裡有成千上萬的鐵勒天驕。

要收集齊所有令牌,等於要和整個草原的年輕一代為敵。

這是何等狂妄的想法。

完顏康張了張嘴,想要出言勸阻。

但他看了看遠處還在地上哀嚎的狂獅部落天驕。

又看了看葉峰那平靜到極點的眼神。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質疑都顯得蒼白無力。

完顏兄妹對視一眼,只能默默地點頭同意。

一行人改變了策略。

他們不再隱藏行跡。

反而開始在秘境中大面積地搜尋。

他們主動尋找其他隊伍的蹤跡。

葉峰走在最前面,神識全開。

方圓數十里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葉峰的橫掃之旅正式拉開帷幕。

他們就像是一支不可阻擋的利箭,穿透了秘境的每一個角落。

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接連幾天的時間裡,秘境中掀起了一場風暴。

葉峰的隊伍宛如一輛橫衝直撞的重型戰車。

他們在草原、森林和沼澤裡肆意碾壓。

第一天,他們在毒瘴沼澤遇到了一支二十人的大型隊伍。

那是巨熊部落和黑鴉部落的聯合小隊。

對方仗著人多勢眾,企圖將葉峰等人一網打盡。

葉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孤身一人衝入敵陣,紫霄雷火劍化作奪命的閃電。

所過之處,鮮血飛濺。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二十名天驕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幾個人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扔下令牌逃命。

第二天,在幽暗密林深處。

三名擅長暗殺的影蛇部落刺客潛伏在樹冠上。

他們試圖用淬毒的暗器偷襲。

葉峰的神識早已鎖定了他們的位置。

他只是抬手射出三道雷光。

三具焦黑的屍體便直挺挺地從樹上砸落下來。

遇到識相的隊伍,只要對方主動交出令牌。

葉峰就信守承諾,放他們一條生路。

但鐵勒草原上從來不缺脾氣火爆的硬骨頭。

遇到那些頭鐵非要硬碰硬的部落天驕。

葉峰根本不會廢話。

他直接雷霆出手,毫不留情地痛下殺手。

幾場血腥的單方面屠殺過後,葉峰的兇名開始在秘境中流傳。

許多隊伍甚至一看到他們這五人的身影,就立刻望風而逃。

又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打鬥結束。

葉峰收起劍,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

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這些戰鬥對他來說實在有些無聊。

對手的招式僵硬,靈力運轉毫無新意。

他甚至不需要動用一半的實力就能輕鬆解決。

葉峰的內心戲變得非常豐富。

這鐵勒草原上的天驕是不是水分太大了。

剛才那個用長刀的,起手式破綻大得能塞進一頭牛。

還有那個放火的,靈力控制粗糙得像是在燒柴火。

他在心裡默默吐槽,對鐵勒皇朝的年輕一代感到十分失望。

簡直沒有一個能打的。

隊伍繼續前行。

葉峰邊走邊給鵲翎講解剛才戰鬥中的細節。

他完全充當起了臨時導師的角色。

“剛才那個用雙斧的人,力量雖然很大,但下盤極其不穩。”

葉峰指著身後的一處空地比劃著。

“他每次揮斧,右腳都會習慣性地向外撇開半寸。”

“這就是他致命的破綻。”

“你如果遇到這種對手,不要用火鞭去硬接他的斧頭。”

“只需要攻擊他的膝蓋關節,他自己就會失去平衡。”

“還有那個使長槍的,刺擊的時候腰部發力太遲鈍。”

“只要貼近他三尺之內,他的長槍就成了廢鐵。”

鵲翎跟在葉峰身旁,聽得津津有味。

她像個虛心求學的小徒弟,不時地點頭。

“那如果他用了防禦護盾呢?”

“或者他身上穿了上品防禦法器該怎麼打?”

她時不時提出自己的疑問。

“護盾也是由靈力支撐的,火系法術最擅長以點破面。”

“只要將火焰壓縮到極致,再堅硬的法器也會被破開。”

葉峰耐心地解答。

兩人一問一答,互動顯得輕鬆愉快。

完全沒有身處殘酷秘境中的緊張感。

這畫面落在外人眼裡,彷彿他們不是在參加生死試煉。

而是在自家後花園裡閒庭信步。

拓跋宏一個人跟在後面。

他看著前面有說有笑的兩個人。

金色的眼眸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堂堂天青部落的明珠,平時對誰都是冷若冰霜。

現在卻圍著一個大夏人轉來轉去。

拓跋宏心裡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好像自己這個鐵勒大皇子被徹底無視了。

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以前的修煉是不是走偏了。

為什麼葉峰的實戰經驗會豐富到這種令人髮指的地步。

完顏姝和完顏康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兩人在一旁竊竊私語。

“哥,你覺得他到底是什麼境界?”

完顏姝壓低聲音問道。

“絕對不止築基中期,他殺那些築基圓滿的人就像殺雞一樣。”

完顏康心有餘悸地回答。

“你沒看他殺巨熊部落那個天才的時候。”

“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們激烈地討論著葉峰到底是個什麼怪胎。

體力彷彿永遠耗不盡,靈力也是深不見底。

無論面對多少敵人,永遠都是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完顏姝看著葉峰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

這個大夏人,比她見過的任何鐵勒勇士都要耀眼。

葉峰停下腳步。

他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坐下。

他把儲物袋裡的令牌全都倒了出來。

金燦燦的令牌在草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散發著誘人的靈氣光芒。

他仔細地清點了一下數量。

令牌的數量漲得飛快,已經接近八十枚了。

剩下的只要再掃蕩幾個大隊伍就能徹底湊齊。

這第一輪的試煉,馬上就要被他一個人終結了。

葉峰心情大好。

他看著周圍氣氛有些沉悶的眾人。

畢竟連日來的長途跋涉,讓拓跋宏他們也感到了一絲疲憊。

葉峰決定順便給大家講個大夏的冷笑話。

試圖活躍一下隊伍的氣氛。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

葉峰清了清嗓子。

“從前有個劍客,他去鐵匠鋪買劍。”

“他問老闆,這把劍快不快?”

“老闆拍著胸脯保證說,極快,你拿去試試就知道了。”

“劍客聽了很高興。”

“他拿著劍往自己脖子上一抹,然後他就死了。”

葉峰繪聲繪色地講完。

他自己沒忍住,輕輕笑了一聲。

然而,周圍卻死一般的寂靜。

拓跋宏冷著臉,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完顏兄妹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笑點在哪裡。

完顏康甚至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劍客是不是在修煉什麼自殘的秘功。

鵲翎雖然想捧場,但也是一臉茫然。

鐵勒人根本聽不懂這種幽默。

他們覺得這個劍客純粹是腦子有病。

為什麼要把劍抹在自己的脖子上。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只有一陣冷風吹過,捲起幾片枯黃的草葉。

彷彿連風都在嘲笑這個不好笑的笑話。

葉峰看著眾人毫無反應的臉。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大夏的文化果然博大精深,蠻夷是無法理解的。

他默默地把地上的令牌重新收回儲物袋。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站起身。

他仰起頭,看著秘境灰濛濛的天空。

心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感嘆。

果然,高手不僅是寂寞的。

現在連想找個捧哏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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