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太子爬床要圓房(1 / 1)
雲歲晚抬眼時已換上溫婉笑意,“母后,殿下喜歡誰,偏寵誰幾分都不妨礙。”
“自古沒有人一直被寵幸,也自然不會一直被冷落。”
張婧儀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正在剝葡萄的唐月兒:“傻孩子,這宮裡最不缺的就是懂事的女人。母后見你這表妹出落得倒是大方得體,不如讓她進東宮幫幫你。”
雲歲晚看向唐月兒窈窕的身段,唐月兒的母親是揚州瘦馬,而她完美繼承了她母親的基因。
別看唐月兒外表乖巧,用來固寵的確不錯。
可她又不是不能生…
既然皇后有意給許行舟再納新人,她也斷斷不能做破壞人姻緣的事。
萬一是一段千古佳話呢…
呵呵…只會是千古笑話。
雲歲晚詢問,“這件事需不需要問過太子殿下再做決定?”
張婧儀之前也是擔心雲歲晚對此有意見,“母后替他做主就是了。”
唐月兒立刻接話:“表姐從前最愛海棠,月兒這次入宮帶了好幾株進來,供表姐觀賞......”
話音未落,殿外突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雲歲晚的貼身婢女採青跪在珠簾外:“側妃,宮裡出事兒了。”
雲歲晚手中茶盞輕輕一顫,幾滴茶水濺在杏色裙裾上,暈開深色的花,“慌慌張張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沒看到母后在此嗎?”
張婧儀擺擺手,“無妨,出什麼事了,說吧...”
採青抬頭看了雲歲晚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雲歲晚放下手中茶盞,“母后問話,還不講。”
採青將頭埋得更低,“回皇后娘娘,今晨大將軍給側妃帶了荔枝,側妃見東宮的宮人勤勤懇懇,就吩咐下去賞給她們嚐嚐鮮,可誰知道...其中一個宮人吃了以後腹痛難忍,奴婢這才特來稟告。”
張婧儀目光掃視,“許是那宮人自己吃壞了肚子,派個太醫過去瞧瞧。”
採青聲音猶豫,“已經派去了,可是太醫說...是被人摻了寒香丸和大量的七日散。”
“什麼!”
張婧儀眼神凌厲,“晚兒,這是怎麼回事?”
雲歲晚起身,“母后,兒臣也不知道,這荔枝還是兒臣的貼身婢女親手從堂兄手裡取來的,絕對不可能有問題。”
採青磕頭,“皇后娘娘明鑑,這荔枝原本就是側妃要吃的,那寒香丸吃了會讓女子不能受孕,七日散更是會導致腹痛...”
張婧儀是何等聰明,一聽便知這話裡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你家側妃?”
“若今日側妃吃了所有的荔枝,那日後沒有子嗣的人就會是側妃啊…”
“走,去看看。”
張婧儀走在最前面,雲歲晚和唐月兒分別跟在兩側。
一行人來到東宮,雀兒面色慘白,全身早已被汗水浸溼,太醫已經給她餵了藥。
太醫正在給她灌藥。
雀兒氣若游絲地掙扎著行禮,“奴婢…參見皇后…側妃。”
她的眸子已經染上恨意,她趴在榻邊,“奴婢從吃了側妃給的荔枝後,就開始腹痛難忍…”
“側妃娘娘為何要下毒?”
雲歲晚居高臨下的看著雀兒,“本側妃沒有下毒,事情原委尚不清楚,還是不要胡亂攀咬。”
“母后,不如讓兒臣查一查。”
“查吧。”
沈夢茵進來,她在寢殿小憩剛被吵醒,神色不悅,“這怎麼了?都聚在這裡幹什麼?”
可她轉頭就看到了皇后,立馬收斂了神色,恭敬地福身行禮,“母后,您也來了?”
雲歲晚微微欠身,得體大方,“姐姐來的正好,雀兒本身就是姐姐宮裡的,臣妾剛想差人去請。”
她聲音不疾不徐,“雀兒吃了臣妾賞的荔枝,腹痛難忍,眼下母后已經將這件事情交給臣妾處理。”
沈夢茵皺眉,“什麼?她…她吃了荔枝?”
雲歲晚不再多言,招呼來宮人,“來人啊,搜宮。”
沈夢茵一聽搜宮,臉色微變,轉身欲回寢殿,卻被雲歲晚拉住了。
沈夢茵正打算摔在地上,又被雲歲晚扶住了,“姐姐當心,若是肚子不舒服,這裡正有太醫可以為姐姐診治。”
去搜宮的人均是東宮的宮女,雲歲晚為了不落人口舌,特意避開了自己的貼身婢女。
張婧儀與崔姑姑對視一眼,滿意的點點頭。
沒一會兒,一個眼生的宮女捧著一個雕花木匣快步走來,“回皇后娘娘,這是從太子妃寢宮尋得的。”
雲歲晚看向太醫,“有勞太醫瞧瞧,這都是什麼?”
太醫上前拿起藥材一一辨認,“回皇后娘娘,這些藥材均是製作寒香丸的材料,其中幾味藥參雜在一起含有劇毒。”
“奴婢想起來了,今早奴婢拿荔枝回來的時候太子妃身邊的貼身宮女來問過奴婢這是什麼,還開啟看了。”
張婧儀聞言勃然大怒,一掌重重拍在案几上,茶盞都震得叮噹作響,“太子妃!這是怎麼回事!”
沈夢茵慌忙跪伏在地,臉色煞白,“兒臣不知道啊…”
雲歲晚上前拍了拍張婧儀的後背,為她順氣,“母后息怒,這件事情或許另有隱情。”
“證據確鑿,晚兒你不要再為她說話了。”
張婧儀明顯不想多說什麼,一早就用話堵住了沈夢茵的嘴,“太子妃善妒成性,禁足一月,罰俸一年,本宮念在你腹中懷著太子骨肉,已經格外開恩了。”
待眾人散去。
雲歲晚緩步上前,神色擔憂,“雀兒,可看清了要害你的人?”
雀兒語氣恭敬,聲音裡帶著幾分愧意,“奴婢剛才錯怪側妃娘娘了。”
雲歲晚坐在榻邊,語氣輕飄,“如今你這也算是徹底得罪太子妃了,這裡再呆下去…怕是小命不保。”
雀兒抓住了雲歲晚的衣袖,“求側妃幫奴婢想個法子。”
雲歲晚素手挑起雀兒的下巴,倒是個美人。
“本側妃給你一個可以平步青雲的機會,要不要?”
雀兒雙眼透露著不甘,“奴婢要。”
……
雲歲晚回到寢殿,用團扇扇著風,心情甚是暢快。
今日不僅處罰了沈夢茵還折騰了雀兒。
果然,前世不是省油的燈,今生更不是。
“今晚都不用守著了,退下吧…”
雲歲晚吹滅了蠟燭,說起來這還是她重生以來第一次熄了所有蠟燭安置。
她察覺睏意襲來。
一雙有力的手臂纏上她的腰身,女人瞬間繃緊了身體,“誰!”
“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