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搶風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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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姐姐相邀,只是臣妾真的沒有閒暇與您閒逛,母后方才將賞花宴一事交給臣妾操辦,眼下正要去內務府一趟…”

說完,雲歲晚就帶著採蓮和採青離開了。

談話間,始終與沈夢茵保持著距離。

沈夢茵解除禁足已經有段時間了,前一段時間她一直在與那兩個人爭風吃醋。

沈夢茵氣得一掌拍在旁邊的漢白玉石桌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得意什麼!”

她咬牙切齒地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她剛才說的賞花宴是什麼?”

宮人恭敬的福了福身“回太子妃,皇后娘娘每年都會邀請京中貴女來宮中賞花,設宴款待。”,

沈夢茵攥緊了手中的錦帕,指節泛白,“母后當真是偏心,本宮是太子正妃,何時輪到她一個妾出風頭了!”

沈夢茵死死咬住下唇,她下意識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雲歲晚一直躲著她。

走遠後,採蓮忍不住開口,“側妃為何要特意告訴太子妃賞花宴一事?”

雲歲晚欣賞著御花園的景色,語氣淡淡沒有一絲波瀾,“早晚都會知道的。”

“就依照沈夢茵的性子,她知道以後必然會與我爭搶,這些貴女有多難伺候,且讓她領教一番吧……”

月色朦朧。

沈夢茵靠在許行舟懷中,“阿舟,我聽聞京中每年都會辦賞花宴。”

“對,往年都是母后操辦。”

許行舟明顯心不在焉,“阿舟,我可是你的太子妃,你同母後說一說,今年讓我辦好不好?”

“你懷著身孕,先前也沒經手過這些事宜,還是好好安胎吧,這件事情勞心費神的。”

沈夢茵睫羽輕顫,眼眶微微泛紅,“阿舟什麼意思?是嫌棄我出身不好沒見過世面嗎?”

許行舟語氣放緩,帶著溫和,“孤並非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沈夢茵從他懷裡出來,脾氣暴躁,“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後悔娶我當太子妃了!”

她輕輕拽住許行舟的衣袖,低聲道:“是不是雲歲晚給你下了什麼迷魂湯!”

“孤沒有。”

沈夢茵不理他,直接走到榻邊,坐下,“我看就是,你一點也不愛我。”

許行舟本就因為令牌被調換之事煩心,經過沈夢茵這麼一鬧算是徹底爆發了。

“對,孤就是膩了,你滿意了?”

沈夢茵胸口起伏,氣得渾身微顫,“你說什麼!”

許行舟眉峰微蹙,眼底掠過一絲不耐,“你自從懷孕後,孤事事順著你,可你呢!”

“有一點為人妻的本分嗎?”

沈夢茵細尖顫抖,“你終於說出真心話了是吧!”

許行舟覺得甚是煩悶,將手裡的兵書甩在案上,起身離開。

沈夢茵一看他要走,捂著肚子,臉色一白,“好疼…”

許行舟的腳步頓住,他卻沒有立即回頭,緩緩攥緊了拳頭。

半晌。

許行舟轉頭,將沈夢茵抱到榻上,“動胎氣了?”

“孤去宣太醫。”

許行舟說完,正要起身吩咐宮人去太醫院一趟。

沈夢茵拉住許行舟,她本身就有蠻力,這一拽直接將許行舟拽倒了。

許行舟的唇瓣輕蹭在沈夢茵唇角,女人聲音一下子變得嬌軟,“我也不想亂髮脾氣,只是這些事情我總要鍛鍊,總不能日後都由側妃來操持。”

她眼眶微紅,怯怯的開口,“你真的不愛我了?”

許行舟嘆氣,“孤剛才都是氣話。”

男人反手將女人護在懷裡,語氣輕柔,“前些日子事情很多,孤的令牌不知什麼時候被調換了,剿匪失敗,害得孤被父皇責罰,如今彈劾孤的摺子越來越多。”

沈夢茵伸手環住男人的脖子,柔聲開口,眉眼溫柔,“你已經被封為太子三年了,我們的孩兒也即將出生,父皇怎麼還是不放權,莫不是…”

許行舟指尖抵住沈夢茵的唇瓣,聲音放輕,“休要胡說,宮中耳目眾多,以後這種大不敬的話不要再說了。”

“嗯,那阿舟...你就讓我操持賞花宴嘛!”

沈夢茵見許行舟猶豫,拉著他衣袖的手緊了幾分,“你想想啊,若是我辦好了,父皇說不準會高興,到時候還會誇獎我們...”

許行舟實在架不住她這般,“罷了,孤明日會同母后說的。”

“到時候直接派兩個有經驗的老嬤嬤協助你。”

她輕咬下唇,委屈道:“阿舟眼下不是有更合適的人嗎?”

許行舟垂眸看向眼眶微紅的人,“你是說雲歲晚?”

沈夢茵點頭,聲音輕柔,“側妃是第一貴女,想來對賞花宴的流程爛熟於心,不如讓她協助臣妾。”

沈夢茵見許行舟猶豫,繼續央求,“好不好嘛?”

許行舟眉峰微蹙,“雲歲晚一直對你有敵意,讓你們兩個在一起,孤不放心。”

沈夢茵環住男人的脖子,央求,“我現在懷著你的孩子,想必側妃也會愛屋及烏。”

“再說了,我不習慣與陌生人交涉,就側妃還算熟悉,你就依了我吧……”

“好吧!”

沈夢茵開心的在許行舟側臉親了一口,“我就知道阿舟對我好!”

次日。

雲歲晚正專注地清點著賞花宴的用品清單,纖纖玉指劃過宣紙的字跡。

“酒水五十壇,桂花糕五十盤......”

她輕聲念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側妃何必這般辛苦?”

沈夢茵挺著微隆的肚子,笑盈盈地走來,“殿下特意吩咐了,賞花宴由本宮主持,側妃協助。”

她伸手就要去拿雲歲晚手中的清單。

雲歲晚不動聲色地側身避開,“太子妃有孕在身,這些瑣事還是臣妾來吧。”

沈夢茵收回手,臉上笑容盡失,“如今本宮正妃在此,哪裡輪得到側妃替母后分憂?”

雲歲晚將手裡的冊子放在案上,方才抬眼看她,“不知太子妃可有母后手諭?”

沈夢茵上前坐在主位上,“什麼母后手諭?是阿舟讓本宮來的,你一個妾就要聽本宮的。”

她目光掃過院中盛開的夾竹桃,眉頭舒展。

“這花開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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