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打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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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舟,我...”

沈夢茵扶著頭,一副站不穩的模樣,許行舟緊張的將人抱起來,“安策,宣太醫。”

沈夢茵回頭,留下一抹得意的笑。

這一幕,真像前世冷宮那次。

可惜啊,結局註定不一樣了。

容翎塵從門後移步而出,立在雲歲晚身後一側。

男人的眸子微微瞥向雲歲晚,女人此刻正在發呆,眼睛也有點紅。

他聲音低沉,“側妃若真喜歡太子,奴才幫您除了那個孤女。”

雲歲晚收回視線,看向他,“九千歲能不能別老往東宮跑,而且每次殿下都不知道...”

“還有...你走路沒聲音的嗎?”

“奴才喊過側妃,是側妃偷聽牆角過於入神。”

容翎塵指尖撫過袖口,“況且奴才要是不來,哪能嚐到...”

女人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你休要胡說!”

雲歲晚急匆匆離去,採蓮這丫頭真是,怎麼也不知道通知她一聲,自己就走了。

待雲歲晚消失在迴廊,暗處才有一個黑影拖著一個青衫宮女出來,“都督,咱們利用雲家人這事兒若是被丞相知道了,肯定又要彈劾您了。”

容翎塵摩挲著手指,並未將影一的話放在心上。

影一將採蓮往肩膀上提了提,“都督,這宮女怎麼辦?”

容翎塵腦海中閃過剛才女人眼眶微紅的模樣,“自然是給她扔回去,免得死這兒了,側妃哭哭啼啼。”

雲歲晚回到寢宮也沒看見採蓮,“採青,採蓮沒回來嗎?”

採青整理好床榻,回頭,“側妃,採蓮不是跟您一起出去的嗎?”

“可是我沒看見她啊,我以為她回來了。”

主僕二人打算出去尋人的時候,只聽到門外有什麼東西摔在了地板上。

雲歲晚出門檢視,“採蓮!”

採蓮被扔在地上,頭上還磕出了一個大包。

“快,扶進去。”

雲歲晚抬手指了一個宮人,“去請太醫。”

採青給採蓮檢查了一下,“側妃,不用請太醫,採蓮是被人打暈了。”

雲歲晚攏了攏衣襟,“是他…”

“那採蓮什麼時候能醒啊?”

雲歲晚輕輕用藥酒擦拭採蓮額頭,“這到底哪個缺德的直接把人扔地上,不會輕一點嗎?”

依照容翎塵的性格,這種事情必然不會自己動手,況且…男人剛才一直跟自己在一起。

雲歲晚守到後半夜才去休息,這還是採青一直在旁邊勸的緣故。

第二日。

採蓮捂著頸部坐起來,“你可醒了。”

採青過去扶她,語氣中多了幾分輕鬆,“再不醒,側妃快擔心死了。”

採蓮靠在榻上,語氣哀怨,“我怎麼跟被人打了一樣。”

採青給她倒了一杯水,“你就是被人打了。”

雲歲晚梳好妝,打算去瞧瞧採蓮怎麼樣了。

她推開門,“醒了?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採蓮抱住雲歲晚的腰身,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易察覺的抖,“側妃到底是哪個歹毒的人…打的奴婢好疼。”

“是容翎塵。”

採蓮瞬間捂住了嘴巴,她剛才說…

容翎塵歹毒。

“側妃…那奴婢暈了以後,他沒有對您怎麼樣吧?”

雲歲晚想到那晚的感觸,臉頰微紅。

“他欺負您了是不是!丞相大人和他一直不對付,奴婢這就告訴丞相!”

雲歲晚扯起一抹笑,將人重新按回榻上,“好啦,你快躺好吧,別折騰了。”

時光流轉,數日後。

自從那日後雲歲晚就一直稱病,許行舟沒有來找過她。

不知道是唐月兒和雀兒纏的他厲害,還是三番五次被拒絕不想來了。

這天,張婧儀差人來請雲歲晚…

雲歲晚恭敬地福了福身,裙裾輕擺間帶起一陣淡淡的幽香,“兒臣參見母后。”

張婧儀身著紫色宮裝,裙襬繡著暗金色花紋。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眉眼間盡是慈愛,“晚兒來了,快,坐母后身邊來。”

雲歲晚在繡墩上落座,“母后這般急著召見兒臣,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張婧儀輕嘆一聲,“再過半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賞花宴了,如今你與舟兒也成婚了,今年這賞花宴,母后想交由你來操持。”

張婧儀眼角泛起些許倦意,“母后這幾年處理事務也有些力不從心,晚兒最是貼心,定會替母后分憂的,是不是?”

雲歲晚微微頷首,“母后放心,兒臣定當竭盡全力。”

張婧儀與雲歲晚寒暄幾句,無非就是讓她加把勁,快些生個孩子,籠絡住許行舟的心。

雲歲晚垂眸應著,“兒臣明白。”

“你也別光說明白,要照做。”

張婧儀朝崔姑姑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即會意地捧上一個精緻的托盤,“一會兒你走的時候帶上這個。”

雲歲晚重活一世怎麼會不明白鎏金酒壺之中放的是什麼。

“母后,這是……”

張婧儀撫著鎵金護甲,語氣不容置疑,“這是房中的暖情酒,今夜母后會讓太子去你宮裡。”

雲歲晚耳尖泛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母后,這…不太好吧…”

上次安排了雀兒,後來又稱病。

這才讓許行舟不常踏入她宮中。

張婧儀目光慈祥,“太子一直不肯留宿在你宮中,難不成你自己不想爭一爭?”

雲歲晚唇角不自覺彎起一點淺弧:

“母后,殿下將來會繼承大統,後宮遲早是會添新人的,若是因為殿下偏寵一人便想法子爭寵,屆時殿下後院豈不是亂客套。”

“你啊!母后說不過你,也罷,兒孫自有兒孫福。”

雲歲晚在殿內略坐片刻,便起身告退。

崔姑姑嘆氣,“原以為太子宮裡多些人也能挫挫太子妃的銳氣,可如今太子還是偏寵她…”

張婧儀垂眸掩去眸底寒意,輕聲道:

“自古帝王不能有軟肋,當初容貴妃怎麼死的,你忘了嗎?”

殿內頓時沒了聲音,當年的事情...宮內沒有一個人敢提。

雲歲晚從張婧儀宮裡出來就打算去內務府,卻迎面碰見沈夢茵。

沈夢茵的肚子看上去已經有四個多月了,雲歲晚瞥了一眼,如今都躲了這麼久,眼下更是不要跟沈夢茵單獨相處了。

她就不信了,這樣沈夢茵還能賴上她......

沈夢茵勾唇,語氣略顯熟絡,“妹妹不妨陪本宮在御花園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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