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親了九千歲(1 / 1)
沈夢茵上前就抓住了雀兒的頭髮,發了狠的用力,“我讓你勾引我夫君,小賤人...早就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
雀兒連連求饒,卻不敢還手,“太子妃...疼,殿下救救妾...”
“讓本宮瞧瞧,你是用了什麼狐媚子手段勾引的阿舟啊!你說啊!”
許行舟看著行事潑辣的沈夢茵,眉頭一皺,卻未立即阻止,只冷聲道:“茵兒,夠了。”
沈夢茵手上力道更重,將雀兒拽得踉蹌幾步,珠釵散落一地。
“殿下如今也要護著這賤婢了?”
她聲音發顫,染著丹蔻的指甲幾乎掐進雀兒頭皮。
雀兒一臉痛苦,“殿下救我。”
沈夢茵聽到雀兒還在求許行舟,表情變得扭曲,“救你?阿舟最愛的人是我,本宮捏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許行舟將兩個人分開,把沈夢茵緊緊護在懷中。
沈夢茵眼眶泛紅,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許行舟聲音放輕,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彆氣著了,是孤不好...孤以後不來見她們就是了。”
男人低聲解釋道:“這些都是母后強塞給孤的,孤也是身不由己。”
沈夢茵底氣十足,聲音裡帶著哽咽,“那你就不會拒絕嗎?娶我之前你怎麼保證的?”
她攥緊衣袖,指尖微微發顫:“我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你應允了的,先是冒出個雲歲晚,你納她為側妃,我忍了,可如今這些阿貓阿狗是什麼!”
“若你當初做不到...”
她猛地推開許行舟,聲音陡然拔高:“就不該娶我!”
採蓮在門外氣的跺腳,“她口口聲聲說著雀兒爬床爭寵,不知羞恥,她自己難道不是嗎?當初明知道您與太子早有婚約,且婚期將近,還不是橫插一腳。”
“活該她有今日。”
雲歲晚聽著採蓮的話微微勾起唇角,其實想要一個人痛苦並不難,只要是毀了她最在意的東西就好了。
許行舟抬了抬手,終究是沒有在拉住沈夢茵的手,“當初我也同你說過,我有未過門的太子妃,如今讓你做大,她做小,已是委屈了晚兒,而且我並未碰過他們。”
沈夢茵依舊不依不饒,“你沒碰過!你沒碰過這個宮婢是怎麼被抬成侍妾的?”
許行舟臉色一青,沈夢茵這句話完全戳在痛點上了。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等我日後好好解釋。”
“我送你回房,好不好?”
沈夢茵自知不能繼續鬧下去了,只好作罷。
雲歲晚正暗自思忖著,這場戲一點也不精彩,更何況都這樣了許行舟還願意哄著。
帝王家觀念向來三妻四妾,雲歲晚不信真的有人能夠一生一世是雙人。
至少許行舟不是。
雲歲晚低喃喃,“還以為沈夢茵今日不會善了,結果就被三言兩語哄好了?”
雲歲晚見身邊的人不說話,回眸去看。
唇間傳來柔軟的感觸,雲歲晚瞪大了眼睛。
兩人唇瓣微貼。
雲歲晚心裡泛起波瀾......
就連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這可是她兩輩子第一次做呂字啊!
怎麼能是他...
雲歲晚本能的想要躲開,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就往後仰去,“啊...”
而始作俑者容翎塵正在看戲,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拉住她。
許行舟剛好護著沈夢茵出來。
四目相對的剎那,空氣都安靜了。
“殿下...好巧啊...”
沈夢茵一臉疑惑,眼中閃過一絲不解,“雲歲晚!你在這兒做什麼?”
雲歲晚慌忙爬起來,手指下意識地撫平裙襬褶皺,這是她緊張的時候慣用的動作。
而耳朵早就紅透了。
“那個...殿下,臣妾是過來看看...畢竟表妹剛入東宮,怕她不懂規矩衝撞了殿下。”
話音未落,她又不自覺地往半扇門上靠了靠,半邊身子都隱在夜色裡。
“然後...不小心摔倒了。”
容翎塵在門後,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輕劃過雲歲晚的後脖頸,從她後頸緩緩滑下,沿著脊背的曲線一路遊移,最終停在女人輕盈一握的軟腰上。
許行舟本能的打算過來檢視,畢竟雲歲晚今日自己說了自己身子不適,“晚兒,你是不是不舒服?”
雲歲晚慌忙擺手,“沒有沒有,臣妾就是有點熱、有點熱......”
雲歲晚的耳尖燙得厲害,可是容翎塵的指尖依然在她腰間輕輕打著圈。
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
她死死咬住下唇,“殿下不是要送太子妃回去嗎?夜深露重...還是早些回去吧......”
許行舟的目光在她凌亂的鬢髮上停留片刻,正欲上去檢視,“當真無礙?”
沈夢茵卻突然拽住他的衣袖,語氣撒嬌,“阿舟,我頭疼得厲害...”
這聲嬌嗔恰到好處地轉移了許行舟的注意力。
容翎塵趁機俯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雲歲晚耳畔,聲音揶揄:“娘娘抖得這樣厲害...”
他故意將尾音拖長,指尖順著腰線滑向更危險的地帶,“莫不是覺得刺激?”
雲歲晚單手伸向後腰想要按住他作亂的手,卻被他反手一扣,纖細的手腕被牢牢鉗制壓在後背上。
紅木門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驚得她瞳孔驟縮。
許行舟敏銳地察覺到異樣,眉頭微蹙,“你今日是怎麼了?”
雲歲晚扯出一抹笑,“沒...沒怎麼,剛才覺得手有點癢...”
容翎塵低笑一聲,實在不忍她繼續驚慌,這才大發慈悲...
鬆開鉗制。
然後乖乖倚在後牆上。
許行舟上前,“讓孤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