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連納兩妾(1 / 1)
許行舟皺眉,“母后,兒臣宮裡用不著這麼多人。”
張婧儀輕撫衣袖,規勸,“如今太子妃有孕,多個人伺候你,母后也放心。”
“更何況此人是晚兒的表妹,出落的標誌,年歲與晚兒相仿,就連這模樣都有幾分相似。”
許行舟這才將目光轉向唐月兒,淡淡道:“眉眼處確實與側妃有幾分相似。”
“那就留在東宮陪側妃解悶吧!”
雲歲晚悄悄拭去眼角的淚痕,一場鬧劇結束。
東宮一下子就變得熱鬧起來了。
在沈夢茵被禁足期間,又來了兩個新人。
大殿內,案上鎏金香爐正吐出一縷青煙。
許邦昭一襲明黃色朝服坐在書案前,指尖輕叩桌面,忽然喚道:“小九。”
容翎塵從殿外踏進,“奴才在。”
許邦昭擱下狼毫筆,筆尖在硯臺邊沿輕輕一刮,“你似乎對行舟的側妃很上心。”
容翎塵低著頭,眼神微微上挑,“奴才不過是看不上...”他頓了頓,喉結微動,“他們欺負人罷了。”
許邦昭打量著容翎塵,扯出一抹笑,“奇了,咱們九千歲何時...喜歡多管閒事了?”
......
雲歲晚指尖輕撫著香爐,嫋嫋青煙纏繞在她指間,“可將訊息傳給咱們太子妃了?”
採青垂頭,“側妃,皇后娘娘前腳走,奴婢就譴人去了。”
“嗯。”
“對了,太子說月兒小姐是您的表妹,特意給了良娣的位分。”
雲歲晚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譏誚,“他心裡那點算盤...”
入夜,許行舟輕叩房門。
男人聲音裡帶著焦躁,“孤想問問你何時回府省親與岳父說一聲?”
今日許行舟去面見皇帝被拒門外,他自然有些坐不住了。
雲歲晚一臉茫然,纖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殿下在說什麼?與爹爹說什麼?”
“就是那日孤與你提及的事情啊,成鞍山山匪一事。”
“什麼成鞍山山匪?殿下說過嗎?”
許行舟忍下脾氣,雙手附在雲歲晚肩頭,“晚兒,你別說笑了。”
雲歲晚眨了眨眼睛,“臣妾沒有說笑,適當真不知殿下要說什麼。”
雲歲晚昨夜壓根就沒好好聽許行舟說話啊...
許行舟只好將原委說了一遍。
雲歲晚面露難色,“殿下,不是臣妾不願相助,只是這令牌被調換...若是追究起來就是殿下失職之過,爹爹就算求情...怕也難平父皇震怒。”
許行舟看著面色擔憂的女人,總感覺雲歲晚是不願意幫忙。
可他是她的夫,日後的倚仗。
心頭的疑慮漸消。
許行舟本來打算留在雲歲晚這裡,“晚兒,昨夜都是孤醉酒誤事,今夜孤...”
“咳咳...”
雲歲晚被茶水嗆了一口,“殿下,臣妾這幾日不太方便......”
這男人怎麼不肯罷休了。
想用美男計?
雲歲晚可不會上當,丞相府不是他上位的工具。
女人聲音輕軟,眼底卻無半分暖意,“今日才納了兩位妹妹,殿下不如去看看臣妾的表妹月兒,以前在閨中,臣妾與月兒甚是交好。”
雲歲晚面上掛著可掬的笑容,她和唐月兒可是有著大仇呢...
前世,雲起晟舉薦唐月兒的父親為江南總督,主管興修水利一事。
結果朝廷撥款盡數被唐月兒買了金銀首飾、田產鋪子。
導致決堤,百姓傷亡慘重。
許行舟繼位後,她更是入宮與沈夢茵為伍,對付雲歲晚。
“而且月兒也是母后看中的人,殿下今晚宜去琳琅殿。”
許行舟唇角勾起淺淡笑意,“那…你早點休息。”
許行舟前腳離開,採蓮便進來附在雲歲晚耳邊,“側妃,太子妃不見了。”
雲歲晚聲線平穩,聽不出半分喜怒,“就知道…她不會辜負我的期望。”
沈夢茵最是善妒,她巴不得許行舟是她一個人的。
若是知道許行舟在她被禁足期間,一天連納兩妾,必然會衝動行事。
“走。”
雲歲晚隨手將手中的瓜子往桌上一撒,起身便往外走。
琳琅殿。
唐月兒一襲紅色紗衣,輕薄的紗衣勾勒出曼妙身姿,襯得膚色白皙。
她低眉順眼地福了福身,嗓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臣妾…參見太子殿下。”
江南風水養人,出的都是些柔情似水的姑娘。
唐月兒自持沒有男子能夠抵擋得住這溫柔似水的誘惑。
許行舟指尖在她腕間,聲音低沉,“不必多禮。”
“你是側妃的表妹,日後與側妃也多走動走動。”
唐月兒眼波流轉,順勢將衣領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截雪白的頸子,“臣妾和姐姐向來親近…”
話音未落,殿門突然被踹開。
沈夢茵穿的宮人衣裳,挺著微隆的腹部闖進來,髮髻散亂,眼中燃著怒火,“好啊!本宮被禁足,殿下倒在這裡風流快活!”
她猛地抓起案几上的青瓷茶盞,狠狠朝唐月兒擲去,滾燙的茶水潑灑而出。
唐月兒才從江南迴來,自然沒有見過這位太子妃。
就連敬茶,也是皇后發話免了。
說沈夢茵如今在安胎,這些俗禮就不必叨擾她了。
唐月兒驚得花容失色,一個閃身躲到許行舟身後,纖纖玉手緊攥著他的衣袖,聲音裡帶著顫:“殿下,臣妾害怕。”
許行舟慌忙攔在中間,面色鐵青:“你瘋了嗎?你還懷著皇嗣…”
沈夢茵冷笑打斷:“皇嗣?殿下剛才看著這賤人的時候,可想過臣妾肚子裡是你的孩子?”
門外,露出一個小腦袋。
採青不安地打量著殿內拔劍弩張的三個人。
她悄悄扯了扯雲歲晚的衣袖,聲音壓得極低,“側妃,這一會兒該如何收場?”
雲歲晚看得起勁,“嘖嘖…新歡柔情似水,舊愛歇斯底里,隨她鬧吧…”
“殿下,妾給您熬了安神湯...”
沈夢茵回頭便望見雀兒身上穿的是前些日子她看上的那匹綢緞,當時說是進獻的上好綢緞,內務府說什麼都不給送來,說數量有限,無法供應。
如今這稀罕綢緞,竟然穿在了一個宮婢身上。
雲歲晚身子往後藏了藏,壓低聲音問道:“誰喊來的?”
主僕二人對了對眼,採蓮搖頭,“奴婢也不知。”
沈夢茵一時氣惱,胸口劇烈起伏,“你剛才自稱什麼?”
雀兒沒料到沈夢茵在這裡,慌亂中行了個不倫不類的禮,“太..太子妃,妾...妾今日剛被抬了太子侍妾。”
沈夢茵從齒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侍妾?”
“賤婢,你敢趁著本宮有孕,勾引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