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全員中毒,攀千歲(1 / 1)
殿外,一把精緻的匕首直衝許行舟的手掌飛來。
許行舟慌亂躲開,但是衣袖依然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容翎塵跨臺階而入,眉頭輕挑,“太子這般急不可耐,不如先瞧瞧您的好太子妃是如何將賞花宴搞得烏煙瘴氣的。”
許行舟氣憤交加,指節捏的發白,“容翎塵!你敢帶凶器入孤的東宮...父皇母后還在此,你就如此猖狂!”
男人聲音裡透著寒意,“孤不過是教訓一下自己的側妃,輪不到外人插手。”
容翎塵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口,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按理來說,這太子後院之事...奴才確實管不著。”
“但是眾官員之女紛紛昏迷,出現腹瀉,這等大事...自然要由奴才的東廠管上一管了。”
許邦昭拍案而起,震怒,“小九,你說什麼?”
容翎塵懶散,尚未抬眼,他的語氣輕飄,“自然是在宮宴上誤食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張婧儀微微皺眉,纖指輕叩案几若此事為真,今日所波及的都是朝中重臣的千金。
若是處理不好,定然會引起朝臣不滿。
可是宴會上的東西都是一起準備的,為何他們三人無礙?
“宴會上的東西,本宮與太子妃、側妃也嚐了為何我們三人無礙?”
一道女聲打斷了殿內之人的思緒。
“是果酒。”
雲歲晚開口,“母后明鑑,當時兒臣和您都是飲的梨湯,而太子妃因有孕的緣故也未飲用果酒。”
沈夢茵聽了撐起身子,臉色鐵青。
她指尖死死掐進掌心,著急辯解,“雲歲晚,你不要含血噴人,我與那些官家小姐無冤無仇...為何要毒害她們?”
她本來打算在一旁看戲,怎麼這些事情突然與她扯上了干係。
雲歲晚不卑不亢,微微抬了抬眉梢,“臣妾並沒有說是太子妃毒害官家小姐。”
容翎塵抬眸,目光銳利的接過雲歲晚的話,“倒是太子妃急切辯解,讓奴才生了疑心。”
“皇上,東廠的規矩您向來知道,奴才需要將有嫌疑的人帶走細細盤問。”
許邦昭沒吭聲,東廠確實有這個權利,不管對方是誰。
哪怕是個朝中重臣,被抓住把柄也要進東廠褪一層皮......
沈夢茵心頭一緊,這是要帶她去東廠嗎?
她不能去,她若是去了秘密肯定保不住了。
沈夢茵渾身發抖,“阿舟,我...我不要去,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啊...”
容翎塵眼神投向殿外,抬手招呼進來一名太醫,“一五一十的跟皇上說。”
魏徵跪在地上,將原委道出,“回皇上,果酒裡面含有大量的夾竹桃汁,此物性烈,誤食輕則致人嘔吐、腹瀉、頭暈;重則會要人性命。”
“魏太醫現在情況如何?”
“回皇上的話,還好小姐們並未過多食用,只是依然有兩位小姐陷入昏迷,無法催吐。”
沈夢茵神色慌張,“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它有毒。”
女人將目光轉向雲歲晚,楚楚可憐,“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雲歲晚面色如常,“太子妃這是哪裡的話?”
沈夢茵死死攥著被角,聲音發抖,“你當時攔著我不讓我摘夾竹桃,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它有毒為何不早早告知我?”
“父皇,雲歲晚其心可誅,她故意的!”
“阿舟當時說過要她協助我辦好賞花宴...”
許邦昭沉聲道:“側妃,你有何話說?”
雲歲晚緩緩開口,“父皇,兒臣當日確實出言制止過。”
沈夢茵激動地伸手指著雲歲晚,那表情像是沉冤昭雪了一般,“你們看,她承認了!”
雲歲晚垂頭,恭敬地說:“兒臣出言制止,並非是因為知道夾竹桃有毒,而是容貴妃在世時,最喜愛的就是夾竹桃,兒臣是怕父皇看到此物...傷神。”
果然,提及容貴妃...
許邦昭臉上浮現出少有的溫色。
“至於協助一事...太子妃隻字未提,反而是將臣妾趕了出來,此事...東宮的宮人皆可作證。”
沈夢茵想要拉住許行舟的衣袖,只要男人信她,足矣。
“你胡說!阿舟,你說句話啊...我怎麼可能故意下毒呢?我也是不知情的,不知者無罪不是嗎?”
容翎塵一早就派人調查過沈夢茵的底細,“奴才記得不錯,太子妃在隨太子回來之前是個醫女吧...”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太子妃既通藥理,為何說不識夾竹桃毒性?”
“東廠的刑具,專門是讓人想起自己遺忘的本事的。”
許行舟猛地將沈夢茵護在身後,“她是孤的太子妃,如今剛剛小產...用刑她會受不住的。”
容翎塵抬眼看向男人,視線似有若無的落在沈夢茵身上,“太子殿下。”
“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婦人之仁,不知將來怎麼能守住皇上的基業?”
容翎塵最是知道怎麼一擊斃命,許行舟最在意的是皇位。
沈夢茵拉住許行舟的袖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我不去...阿舟,我剛剛小產...你不要讓他們帶我走。”
許邦昭沉寂片刻,開口道:“小九,查案就查案,至於太子妃先留在東宮,禁足,待事情水落石出再行發落。”
“奴才遵命。”
容翎塵緩緩說道:“至於太子妃說的側妃拖您入水一事,底下人來報...在湖邊發現了長了青苔的鵝卵石...”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請太子妃、側妃不要隨意外出走動。”
雲歲晚出來,採蓮立刻迎上去,“側妃今日受了好大委屈,太子妃怎麼胡亂攀咬?”
“需要奴才送側妃回去嗎?”
雲歲晚視線投向聲音的主人,容翎塵抬步而來,見她失神,“側妃?”
“有勞。”
容翎塵素來不管宮牆之內的事情,他專門監察朝中大臣。
而男人一向看許行舟不順眼。
敵人對敵人便是盟友。
什麼坊間傳聞接近容翎塵的人都會萬劫不復?
雲歲晚可不在乎,她才是那個從地獄爬回來索命的。
容翎塵將雲歲晚送回寢宮,轉身瞬間衣角被女人拽住。
“九千歲那日所言換個靠山,可還算數?”